江肆:「嗯,我相信你。」
诶?他这到底信不信,信了的话怎么一点不爽都没有?
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
乔映忍不住又胡思乱想了,为了不再想下去便胡乱跟江肆扯些话聊:「你刚吃饭的时候怎么又说话了啊。」
「那不是你爸问我吗。」
「哦,那你是后来又不觉得那个连音好了?」
「我被江意卖了,她昨天背着我进了我公寓,往我家里塞了鞋,还把我床弄乱了,你走后我跟她摊牌了,今天着急出院就是为了这事,我已经把屋里重新做了扫除,还设了进门的密码。」
「哦哦。」乔映完全没有想问密码是什么的意思。
不过要忍着不问也很难,但只是想想问一个普通学长这么私密的问题不合适,他又岔开话题:「那方便问问你的伤咋弄的吗?」
虽然宝贝没问密码,但知道主动关心自己了也不错,「参加赛车比赛出了点小意外,还好命大,伤的不是很重,不影响日常生活,慢慢养着就好了。」
怕宝贝担心,江肆也不敢把事情的真实情况说完整。
「那就好,」乔映也鬆了口气,「这玩意儿是有点危险,还是少碰为好。」
「嗯嗯,那个女孩也是在那里遇见的,所以我更不会想去了。」
误会基本都解释完了,二人也已经走出了小区,刚吃完饭乔映不想打车回去,还可以走一会到公交站,不知江肆要去哪,他停下来问他:「你不回去吗?」
「我跟他们说的是我要下来遛弯,也可以顺便送你回去。」
「哦……那,走回去吧?」
「不坐公交吗?」
「吃完饭消消食,」乔映打开导航查了下,「反正走回去也就三四十分钟,晚上也凉快,吹吹风正好。」
私心也想和江肆单独多待一会儿,万一在公交车上人多,说话也不是很方便,乔映实在不想再重现在家里被迫和江肆咬耳朵的情形了。
「嗯,好。」江肆也意下如此,难得能和宝贝压马路,没外人干扰,当然要抓住机会。
乔映:「你可以走吧?」
「我没事。」
他答应的痛快,乔映不由猜想他该不是也知道自己的意图了,还是只是刚好想走走,江肆则认定乔映和自己很有默契地想一起去了。
走是走了,但俩人各怀心事,彼此的喜悦抑制不住,起初气氛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江肆先找了话头:「你对我的误会解开了,白听眠的事你问他了吗?」
阿西吧,这个还真的忘了!
主要是当时还处在觉得江肆是个死骗子的阶段,又难过,白听眠有没有替他接电话这事相比起来都没有多重要了。
「没有,」怕江肆发现其实是自己刻意忽略了,乔映解释,「没联繫上,回头我再问问。」
「其实也没必要问了,他心眼多,你问他他也未必说实话,指不定说两句话就又把你给蒙过去了。」
江肆可不想让乔映再和白听眠牵扯,醋劲儿已经在尽力藏了,乔映却还是听出来了。
不禁在心底偷笑他就是个醋精。
不过他不服:「我哪有这么好骗。」
说完之后就意识到不对。
他曾经也不是没被江肆骗过。
感情难以放下,过去的记忆却无法彻底连根拔起,就是因为喜欢是真的还喜欢,不小心再次唤醒不好的回想时才更难受。
江肆一直有留意宝贝,见他很快就耷拉下来脸,顿时秒懂他心里在想什么。
当时自己对乔映没动真感情,说伤就伤了,毫不留情,哪晓得有一天自己也会后悔,想回到过去一巴掌拍死那时不懂珍惜的自己。
既定事实无法改变,唯有今后弥补了,「乔映,」江肆轻轻念着他的名字,语声温柔,像情人的a抚,也掺着浓浓的心疼,「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乔映愣愣地回视他。
江肆恰巧走近了点,帮他摘落到头顶上的一片树叶,把叶子从乌黑柔软的发间取下,也没立即后退。
乔映抬起头,江肆双眼锁定着他,他能看清他眼中小小的自己。
这双眼此时不带最直白的情慾,仿佛映着夜幕的星辰,璀璨明亮,却也温和深情。
乔映感觉自己被治癒了。
江肆和他拉开距离,乔映稳住心跳,抿了抿嘴唇,梨涡浅现:「这又不是我要求你的。」
「这是我单方面主动的。我要约束自己。」
宝贝都因为过去的自己不开心了,江肆才懒得纠结什么不能在他跟前暴露太多,只想再郑重表明真心,哪知乔映不接茬。
不过没事,他看到宝贝偷偷笑了,好想戳戳他的小酒窝呀。
乔映:「那我就给你个面子,以后监督你。」
「好,如果我错了,怎么罚都听你的。」
「哎哟,那可不兴罚的,我要真动你一根汗毛,你弟弟就得宰了我。」
「那我就在他宰你之前宰了他,不给他机会动手。」
「噗,」乔映手掩着嘴乐不可支,「你这真的绝了……」
江肆也弯了弯嘴角。
之前这个横在他们之间的衝突被他用玩笑话冲开,乔映看清他现在的态度了,但也知道江意不可能真的打心里认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