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面传来周渊手下的声音:「五爷,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瞳孔一颤,不行,不能让他们这时候进来,会出事的,我肯定会被他们杀了。
我唇瓣明显哆嗦了一下,咬了下唇,缓缓出声:「啊哈……五爷,你轻点,轻点啊……」
「嗯啊……」
我声音很大,足够让外面守着的人听到。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声。
「这声音听着有些僵硬啊。」
「咱们五爷什么时候对女人温柔过,僵硬就对了,也不知道五爷玩完后,会不会赏给咱们。」
「五爷玩完,她怕是也半死不活了,咱们还怎么玩?还是别想了,就听听声音吧。」
「哎,好说也是十七爷的女人,唯一一个在十七爷身边待了这么久的女人,我当然好奇。」
我身体轻颤了一下。
生怕他们发现什么。
而等我站起身再去看周渊的时候,他的瞳孔已经涣散了,我指尖颤了一下,犹豫着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确实没有呼吸了。
刺入他胸口的刀已经全部没入,可血还在流,同时我的眼泪也汹涌而出。
我闭上眼,坐在床边,双目无神。
我就这么坐了一晚上,等到白天,阳光落在屋里的时候,周渊的身体也已经凉透了。
这时,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我没有任何反应,有个人用毯子把我身体罩住,把我扶起,把我带离房间,去了浴室,她帮我清洗身上的血迹。
等到温热的水把我的身体淹没,我僵硬的身体才渐渐回神。
我看着女人,我没有见过她,很陌生的一个人,不过帮我洗澡的时候很温柔,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埋头做事。
我唇瓣动了动,问:「周渊的尸体怎么办?」
周渊的死,根本是瞒不住的。
女人这才抬头看着我,她张了张嘴,她的嘴巴里,没有舌头。
我瞳孔一颤。
她指尖沾了沾水,在地板上写:「洛小姐,我是哑奴。」
我咬了下唇,一些话到底是没有在问了,她帮我穿好衣服,我走出房间的时候,在外面看到了耶达,还有周商和江安柏。
他们竟然来了。
我的脸色依旧苍白毫无血色,看到他们也只是轻轻颔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说什么。
周妄不在,我也联繫不上。
周商走到我身边,声音温润:「周渊的死,我会像周公解释,你不用出面,这件事跟你也没有什么关係,你不用害怕。」
我紧绷着唇。
江安柏笑了一声:「洛小姐挺有魄力的,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人,是我看走眼了。」
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我,反正听在心里,总是感觉不对味。
周商轻轻剜了一眼江安柏:「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江安柏笑着耸耸肩,整个人都很轻鬆的样子,那股子少年气不由让我多看了两眼。
他和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好像没什么心机,又像是那种被保护的很好的公子哥,总是意气风发。
可我知道,他是少司令,年纪如此轻的少司令,只能是上过战场,立过功的人。
他绝对不像表面上看着的那般人畜无害。
不然怎么会和周商是好朋友。
我思考片刻,问:「周渊的手下呢?」
江安柏轻飘飘的手:「已经被我的人杀了。」
我震惊,又错愕的看了他一眼。
江安柏双手环胸,无关风月的美貌,透着几分邪性,朝着我一笑:「洛小姐,他们若是不死,把你杀人的事情捅出去,可不是好事啊,周渊再不济也是周公的儿子,他肯定会有所作为的。」
「再者,他们都是被警察枪毙的,都是手上有人命的坏东西,倒也不用怜惜。」
「你不是说是你的人吗?」
「他们就是我的人啊。」
我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在说什么了。
可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密宗这么大,总会有人把事情捅出去。
我这几天,天天晚上做噩梦,梦里都是周渊恶毒的眼神,他要报仇,要杀我,他拿着我外婆和周妄的人头,血淋淋的,说:「你看,他们来下面陪我了,洛心葵,你也来下面陪我吧。」
「我们把未做完的事做完。」
他慢慢朝着我走过来,眼中好似带着一点冷意,而越是靠近我,他嘴角的笑意便越深,他的手朝我抓过来。
我跑不掉,周围一片漆黑,我求救无门。
「啊——」
我惊叫一声,瞬间惊醒,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
我大口的呼着气,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月光都隐秘在乌云里,阴冷又压抑。
这一刻,我迫切的希望周妄在我身边。
我似乎已经不由自主的对他形成了一种依赖。
只有他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
我醒来之后就睡不着了,我去找耶达,耶达最近一直都在外面守着,和别人轮班。
我问他:「能不能帮我联繫周妄?」
耶达明显有些迟疑。
我想到了周渊死前说的那些话,急忙问:「是不是周妄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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