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问:「蛇母,这些血是什么血?」
「上一任明妃死亡时,我专门去存下来的血。」
我瞳孔一颤,她似乎知道我要问什么,抬起了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的一般:「你死了,你的血,我也会收集,然后等待下一个明妃。」
我打了个冷颤,瞬间遍体生寒,身体都僵了一半,只觉得这些血,像是阴灵,在我身上缠绕,我有些呼吸不过来。
蛇母甚至撩起了裙摆,我下面什么也没穿,只有挂在小腹上的蛇蛋,她碰了下蛇蛋,又开始写经文。
我的腰上也没有倖免。
外面广场上的诵经之声在我耳边飘荡,我瞬间有些惧怕。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行床笫之事,甚至比杀了我还要难受,我骨子里还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当时和渣男订婚时,他就想碰我,被我拒绝了,我想留在新婚之夜。
现在看来,这也算是救了我了,如果不是处子之身,连成为明妃的资格都没有,只会在奶厂里被人欺辱致死。
就在我思绪乱飞的时候,我看到周商竟然出现了,有些震惊。
这身衣服不算太暴露,可却将我的身材展露无遗,幸好这时蛇母也画完经文了,把裙摆放下,我便往她身后躲了一下。
周商温润一笑:「洛小姐,我会吃人吗?你这么怕我?」
我抿了下唇,到底没有说话。
周商没来得及跟我说几句话,就被周妄打断了,他穿着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衣服,有点类似于藏族活佛,却又不一样。
可能是他本就长得俊俏至极,举手投足都是贵族才会有的修养,看着就让人觉得像是真佛降临,很有神性。
我一眼就看愣了。
他的容貌,甚至比一个女人还要精緻,和周公倒是没有什么相似的,想来是跟他去世的母亲一样。
「大哥,我们要上去了,您可以去下面观看,我看剩下的几个哥哥也都来了。」
我嘴角一抽,然后就被他拉着走了。
我紧张都手心出汗,周妄感觉到了,他转身看我,那双看似多情的眼神微眯着,似有情慾翻涌。
他一把把我拽到怀里,横抱起身,说:「现在知道害怕?晚了,你当初招惹我的时候,就应该猜到这么一天。」
是啊。
可我当时还有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是为了我外婆。
可现在外婆死了。
我问他:「如果失败了会怎么养。」
他说:「不会失败,只会成功。」
我又继续问:「那个隐秘的矿场里的人,真的都死了吗?」
我太怕了。
我没有办法去找别人确定这个消息,只能一遍一遍的问周妄。
周妄低头看了我一眼,声音不冷不淡:「那等一下就好好配合我,不然……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
第125章 仪式
高台之上,层层的帷幔不过是增加了几分朦胧之意,像是隔雾看花。
周妄带着我上去后,周围有人上来在外面跳着我看不懂的舞蹈,有什么东西洒在帷幔上,味道有些香甜。
我猜想着应该是一种仪式。
几分钟后,他们走下去,高台却在慢慢升起,升到了与背后欢喜佛的高度一样。
如此这般,我觉得安全了几分,这种青天白日之下,白日宣淫,当真是对我巨大的衝击。
伴随着下面的诵经声响起,他抱起我,先是吻上了我的唇,轻轻摩挲着,手搂上了我的腰。
本就已经被他折腾的很是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些,我腿一软,半个身体都靠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跟欢喜佛的姿势一模一样。
密宗是以欲制欲,这般相拥着,进行交合,代表法与智慧双成,相合为一人。
其实不过是披着这层外衣明目张胆的睡女人罢了,都是封建糟粕。
而且,缅北在这一方面甚至比藏族还要夸张。
藏族至少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
他指尖微凉,在我背部游离着,一节一节的摁着我的脊柱,我头抵在他的肩头,微微呼着气,粘稠的热意像是煮开的沸水,迷乱了我的视线。
他轻轻吻着我脖子上被蛇母画出来的梵文,本就艷红不已,在白皙的肤色衬托下,他们越发的妖异,似活过来一般。
我感觉到了一点灼烫,呼吸起起伏伏,下意识的问:「这些颜料是用什么做的?」
周妄声称自己不知道。
我却不信,他不可能会不知道,可能只是不愿意告诉我而已,我也没强求,知道的多了,也未必是好事。
诵经的声音传到我耳中的时候已经有些弱了,我也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再加上说的是缅语,竟然让我真的有几分是沐浴在佛光中的错觉。
情至深处时,我只能搂上周妄的脖子,在他的脖颈间寻求一丝安慰,在他的耳边轻轻求饶。
他今天才算是彻底拥有我,有些疼,有些刺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酸胀感传过来,我生理性的泪水瞬间被逼出来,我低低的呜咽着:「你,你为什么不能轻一点……」
可能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温柔两个字吧,又可能是他也憋了太久,他将头埋在我的胸口,我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这一刻炸开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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