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些伤疤,并不影响美感,反而有种野性的,力量的美,八块腹肌很均匀,他的肌肉不是很大,反而是那种很匀称的,摸上去手感很好。
我慢慢的吻到了他的胸口,觉着他欺负我乳肉时的样子,用牙齿咬了一下。
他呼吸明显更重了,我得意的勾了下唇。
我另一隻手也不安分,慢慢往下。他挺了挺腰,喘息着说:「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你转过去,背对着我。」
我一瞬间明白他想要做什么,瞳孔不由得一颤。
这种我只在片里看到过的姿势,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周妄几乎没有对我,他不嫌脏吗?
他看我半天没有动作,微微挑眉,眼底难得的带了几分调侃:「让我说第二遍?」
我不敢在犹豫,按照他说的行动。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我枕在他的臂弯上,有些脱力,可周妄还没有,他精力一向旺盛,我在床上是根本比不过他的。
之后我便只能被动承受。
事情彻底结束,我也困了,可是又很饿,撒着娇要让周妄餵我。
周妄骂我娇气,说我恃宠而骄。
我并不觉得这是恃宠而骄,我觉得这本来就是我该有的,如果不是来了这该死的地方,这些苦和痛,都不是我应该承受的。
我现在好奇,那对渣男贱女到底把我卖了多少钱。
我目光闪了闪,问周妄:「十七爷,你知道我被卖了多少钱吗?」
「你知道又能怎么样?」
我嘟了下唇,知道之后,如果有机会可以逃出去,在见到那两个人,我可能会拿着刀在他们身上一刀一刀的捅下去。
如果不是因为来了这里,说不定我在收拾完渣男贱女后,会在某个城市带队旅游,我有自己的事业。
我并不是那种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女人。
我甚至是有一些睚眦必报,背叛我的人,就应该付出代价,或者,让他们也来缅北尝尝这种滋味才可以,我要让他们活着,在缅北万箭穿心的活着。
周妄发现我在走神,直接把羊肉往我嘴里塞:「在想什么?」
我闻到膻腥味,下意识的扭头,可肉已经到了我嘴里,我下意识嚼了一下,意识到是羊肉,急忙就吐了。
我剧烈的咳嗽着,眼眶都红了,趁着周妄还没有发脾气,急忙说:「对不起,我,我对羊肉过敏。」
果不其然,哪怕是还没有吃下去,我身上就已经开始起红疹子了,很痒,我下意识的伸手挠。
周妄瞧见,马上就给我叫来了医生。
过敏药吃下去,也是过了许久,我身上的红疹子才渐渐消退,这么一折腾,又到晚上了。
我虚弱的躺在床上,实在起不来。
周妄过来看我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求饶:「十七爷,我都这样了,今天晚上就饶我一次?」
周妄却是皱眉:「我有那么禽兽?」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缓缓摇头:「您没有。」
您不禽兽,您就是往死里折腾我。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他扫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药膏坐在我身边,直接掀开了我的被子。
我身上的红疹这会子还没有完全消退,被风一吹还有些痒,我忍不住的要去挠,他却抓住了我的手。
我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唇角轻轻抿着,娇气急了:「十七爷,痒,你就把我放开吧。」
他手劲很大,我挣不开,我白皙的皮肤和他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朝我靠近,我的手被他摁在头顶,他缓缓出声:「我给你上药,不准挠,留疤不好看。」
上一个对我这么说话的人,还是我外婆。
我无奈的笑了一声,旋即点头。
他动作很轻柔,他也很认真,我不由的看着他那张脸,轻微出神。
周妄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生活在缅北,生活在周家这样的环境里,该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啊。
可惜没有如果。
可能是他抹药太舒服了,药膏所过之处冰冰凉凉的,我很快就睡着了。
第118章 爆炸
过敏的症状是第二天才好的,因为身体之前在奶厂时被折磨的太狠,之后也没有好生将养过,所以导致我直接感冒了。
颇有种病来如山倒的感觉。
周妄这几天一直在密宗处理公务,盯着我喝药,让医生直接住在了这边。
我想到他竟然会对我这么在意,心里竟然有微微的暖意。
自从被卖到缅北,周妄是唯一一个护着我的人,我潜意识的已经把他当成了我的后盾,这两天更是有些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我从楼下泡了杯咖啡,想要端给他,到书房门口时,听到里面的对话。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像大提琴的尾音,勾人心弦,却也残忍至极。
「她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好?再过三天就是明妃的举行仪式,不容有失。」
我瞬间握紧了托盘,因为太过用力,指尖发白。
我大脑一片嗡鸣,医生说了什么我根本没有听清。
我刚转身打算去楼下把咖啡倒了。
忽然就觉得周妄不配喝我泡的咖啡。
可其实我知道,他的想法才是正确的。
我本身就是他成为喇嘛的一个工具人而已,周妄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他是没有爱情的,有的只是利益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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