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失望,那是有的。
我承认他最近的厚待,让我产生了一丝错觉。
幸好,我的理智没有被他编织的网湮灭,始终保持着清醒。
就在这时,周珍的手下接了个电话,立刻汗如雨下的向周珍汇报。
「八爷,整个勐拉都乱起来了,街上全是持枪的暴民,再这样下去,什么都保不住了。」
「操!」周珍狠狠啐了一口,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走!老子亲自去会会那个杂种。」
到了门口,他突然停住脚步,扭头狠厉的盯着我。
看到他眼底的杀意,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那杂种拿你当活靶子,老子就亲自带着你的心肺扔给他。」
他刚走出去,一个持刀的手下立刻走进来,在我面前拔出了铮亮的匕首。
他很快逼近床边,匕首不由分说朝我刺来。
我往空檔的右侧一滚,堪堪避开要害,手臂却被划了一刀。
皮肉翻飞,鲜血直流。
我摔在地板上,拼命扭动身躯想站起来逃跑,可手脚都没有着力点,我只能像条垂死的鱼,在案板上挣扎。
杀手握着匕首再度靠近,我被逼到了墙角,四周再也没有退路。
他高高抬起匕首,刀尖对准了我的心臟,猛地刺下──
砰!
粘稠的液体见了我满头满脸,鼻腔充斥着浓烈的血腥。
我一睁眼,就看到杀手头颅爆裂,瞪着眼珠轰然倒地。
周妄一身黑色风衣,面无表情,气质肃杀,举枪的手臂还没放下。
见我怔愣在原地,他大步流地走过来,利落的拔刀割断绳索,我被搂进一个充斥着檀香味的怀抱。
他的体温一直很高,可我依旧觉得很冷,冷到身体瑟瑟发抖,紧要牙关。
周妄温热的大掌,一下一下地顺着我的脊背。
「没事了,人已经死了。」
他的语气算得上温和,可在面前的尸体倒地,看到周妄的脸那一刻。
我只能想到在奶场第一次见他的场景,那种恐惧深入骨髓。
周妄要带我出去,我刚站起身,脚下一软往地下栽去。
腿脚被绑了太久,已经麻木了,根本走不动路。
周妄看了一眼我衣襟上的碎布,脱下外套拢住我的身躯,抄起膝弯把我横抱起来,大步走出去。
来到庭院里我才发现,周珍满身狼狈,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其他区域横七竖八躺着他手下的尸体。
「呸!狗杂种,跟老子玩心眼子,老子要弄死你!」
周妄把我放下,在周珍的污言秽语中慢悠悠的走过去,「弄死我,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
周珍的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他默了一瞬刚要接着骂,周妄抬起一脚自下往上踹在他嘴上。
随着几声碎裂的声响,周珍吐出好几颗带着血沫的牙,一开口,就有新鲜的血水混着唾液涌出来。
周妄观赏似的看了他一阵,满意的笑了。
他村里摁开一把弹簧刀,徐徐蹲下身,锋利的刀片在五指尖把玩,距离周珍脖颈的大动脉越来越近。
周珍瞪大的瞳孔中,只有那把在夜灯下闪着寒光的弹簧刀。
他脸上的暴怒渐渐转为恐惧,「你……想干……什么?」
一张嘴又是一口血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话音含混不清。
「周妄,你可想清楚,敢动老子,爸不会放过你的!」
周妄不以为然,刀刃已经贴上暴突的血管,只需要轻轻一下,那里头的鲜血就会如喷泉涌出。
「周妄!」周珍惊恐的拔高了音量,吼到嗓音嘶哑。
他是真的发怵了。
「你……你别乱来!」
「啧啧啧,八哥。」周妄勾着唇摇了摇头,「你现在的样子可真难看。」
他径直在周珍脖颈上划了一道,虽然没在要害,也足够唬人。
「你闯入密宗,抓走我的人,还想玷污无上明妃,你觉得,还有人能保你吗?」
「明明是你!」周珍怒嚎道:「是你算计老子。」
「你要是不想,谁还能逼着你做?」
周妄说完失去了耐心,站起身居高临下睨着周珍,像在看被摁在案板上尖叫的肥猪。
「企图玷污无上明妃,按照规矩,该砍去不干净的手脚。」
「八哥,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给你个体面。」
他一挥手,立刻有两个手下拿着银钩小刀走上前。
「挑断他的手脚筋,打断腿骨。」
手脚筋一废,周珍基本就沦为一个废人。
意识到周妄是来真的,周珍剧烈挣扎的大叫。
「不,不……周妄,你不能这么做。」
眼前一黑,周妄覆住我的双眼,一手揽着我转身往屋内走。
「怕就别看。」
周珍奇丽的惨叫陡然响起,疼疯了的他破口大骂。
「狗杂种,贱东西,你有本事就弄死老子,孬种你他妈不敢吧!」
「你等着,老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一定让你跟你那个低贱的妈一样,生不如死……」
一路回到套房,周妄才鬆开我。
他扶着我坐在沙发上,转身去柜子里翻出医药箱,见我不为所动,挑了挑眉。
「躲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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