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耳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精壮的肌肉覆满晶莹的汗珠,健硕有力,不知疲倦,最后我们相拥躺在草地上,餍足地闭上眼,沉沉睡去。
「小姐,你该醒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周妄早就不见了踪影,出现在眼前的,是蛇母端庄又漠然的脸。
「十七爷呢?」
「这里是万蛇窟,十七爷不在这儿。」
万蛇窟,听到这个地方,我彻底清醒过来,猛然起身坐起。
动作太大,酸软的四肢让我险些跌了回去,
我低头一看,耳根微烫。
身上的蛇血纹路已经不见了,
我立刻想到最关键的东西,急忙去看胸口的断枝,跟来时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甘露催生不是马上就生效,小姐不用着急。」
我稍稍安下心,急忙问蛇母,「这样,就可以保证断肢一定会出莲了吗?」
第61章 怪谁
「是。」蛇母微笑着说,「小姐儘早回去找十七爷,可不要错过了好时候。」
她的脸在蒸汽中雾蒙蒙的,只有眉心的朱砂红得侵血。
我一直觉得蛇母不像个人,她好像完全没有七情六慾,像古老壁画里,静默又透着古怪的女像。
我一路轻飘飘的回到套房,除了一种汗蒸过的绵软之外,没有特殊的感觉。
窝在沙发里灌了两杯冷茶,通体霎时清醒。我低头看着毫无变化的莲枝,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触碰,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它反而枯萎了一小截。
我心头大骇,蛇母难不成是在骗我?
如果她的办法行不通,一旦到时候我不能开莲,周妄就算看在村里那几天,不把我熬製成肉骨柴,我在他面前,也再没有说话的机会。
我不能赌,我必须赶在开莲日找到外婆,我得再想想其他办法。
我心头杂乱得不行,一杯接一杯的冷茶下肚,明明是冰冷的液体,喝进腹中却好像吞了火种,一簇簇小火苗由体内蔓延开来,五臟六腑都被引着了。
我脖颈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突然觉得置身在一个巨大的蒸笼,房间里特别热,我想出去透透气。
站起身走向门口,脚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没有实感。
滚烫的热度汹涌着渗出,雪白的肌肤透着火烧云一样的红霞。
门一开,我急不可耐地往外,猝不及防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从外头带进来的冷气裹挟着丝丝檀香,就好像夏天里的冷气,让我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舒爽。
我一把抱住面前的身躯,急不可耐的往他身上蹭,一边蹭一边发出嘶哑的喘息。
「你怎么了?」
周妄握着我的肩拉开距离,疑惑的目光盯着我红霞满布,眼尾湿润的脸。
他的嗓音不是清润那一挂,时常低沉暗哑,透着一股子薄情。
可现在,他一开口就如同清泉,我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最好让每一寸毛细血管
「周……妄……」
一开口我才发现,嗓子干涸沙哑,渴得鼻腔都着了火。
只有不断贴近他,那股子凉气才能舒缓我身上的燥意。
意识全然在烈火中灰飞烟灭,我的双臂向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他,
周妄一时不备,后背重重撞上大门,传来沉闷的声响。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室内响起,,环着颈项,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被拉入这场烈火烹油的炉鼎。
他的怔然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立即反客为主,单手把我抱起来转身抵在门板上,用力亲吻。
最后一丝意识,是周妄叼着我的耳垂,嗓音里带着沉郁的暗哑,「你今天吃了药么?」
耳畔噼里啪啦,我被放在坚硬又冰冷的桌面上,雾蒙蒙中,周妄还在慢条斯理地脱领带,解袖扣。
这对于我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折磨。
我像只矫健的猫一跃而起,四肢缠绕着他的身,愣是凭着一股蛮力迫使他调转方向,把他推倒在一旁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后来又换到了卧房。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太记得了。
只觉得自己在一片汪洋中浮浮沉沉,大浪一个接一个的打来,,明明在水里,却没有感到冰冷,反而暖洋洋的,连骨缝都透着舒爽。
第二天,刺目的阳光把我晃醒,我晕晕乎乎的扭头去看墙上的石钟,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壁画。
环视屋内陈设,我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主卧,应该是不常用的那间次卧。
耳根像被开水烫过,也是,我们昨天那样昏天暗地的胡搞,主卧的床和桌台都遭了殃,哪里还能睡人。
想去洗个澡。
脚尖刚一沾到地面,腿根一阵倒牙的酸软,还伴着火燎的刺痛,我不受控制地往地面扑去。
眼看就要跟坚硬的地板来个贴面,一隻有力的胳膊横过我的腰,把我抄起来抱在怀中。
周妄抱着我大步来的客厅,一路上我嚷嚷着,「衣服,衣服……」
他丝毫不理会,将我放在膝盖上,一手扶着后腰,一手去扒我的腿根。
我以为他还要来,连忙缩着腿,一脸惊恐,「不行了不行了,再来我真的要死了。」
周妄手上动作一顿,转而在我额上敲了一记,嗤笑道:「昨晚是谁缠着我说还不够,不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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