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珍没有预料,衝击下浑身一震,跪倒在地,我趁这会儿,立马冲向卧房。
我的口中还有周珍的血往下滴,隐约还有种独属于人肉的膻味,但我此刻什么都没办法思考,只想回到主卧,把门顶上。
我手脚并用的往回爬,却还没一步,我被粗糙的大掌握住脚腕,狠狠摔在地毯上。
「草你妈……」
高大的身影捂着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拎着枪阴森地俯视着我。
「敢伤老子,真你妈给你脸了,老子要毙了你……」
第7章 绝配
巨大的动静终于引来外面的守卫,两名保镖冲了进来,看到周珍先是一愣,随后跑过来毫不客气道:
「八爷,这里是十七爷的地方,你如果再不离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周珍本身就在气头上,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
他一脚踹翻为首的保镖,「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一条狗也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另一个保镖见势不对要出去叫人,还没等他动身,就被周珍一把抓住衣领,膝盖直接顶断了脊椎,再也动弹不得。
两人如同破沙包似的,被随意扔在墙角。
然后周珍拍了拍警服上的褶皱,走过去把大门关上,才捡起匕首,喘着粗气,朝我大步走来。
「狗东西!」
周珍眼中血丝密布,怒瞪着我的目光凌厉如刀,「这么会咬人,老子今天就割掉你的舌头,拔光你的牙,送你去餵狗!」
我浑身剧痛,根本连爬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近,掐住我的下巴促使我张嘴,然后高高举起匕首,对着我的舌尖猛地刺了下去。
我紧紧闭上眼睛,浑身的冷汗刷地冒出,浸透了薄薄的吊带裙。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我微微睁开眼,就看到周珍死死盯着我的舌尖,微微愣住。
我顿时反应过来,他是发现了我的断莲。
虽然周妄坚称断莲是小事,可这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开莲失败的证明。
现在被周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给十七爷带来麻烦。
周珍由怒转喜,脸上浮现嘲讽的笑意,「你竟然……」
砰──
一声枪响落在周珍脚边,弹壳飞溅。
虽然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我却瞬间欣喜地抬起头,朝着大门望去。
周妄一脸肃杀,冷冷盯着周珍,黑洞洞的枪口还冒着灰烟。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周珍把我摔在地上,慢悠悠地朝周妄走过去,挑衅道:「一个残次品而已,竟然值得你这么在意。」
随后瞭然一般,大笑起来,「哦──我明白了。」
「残次品养残次品,绝配。」
又是一声枪响,周珍的笑声被打断。
他低头看着左肩被打落的肩章,笑意敛去,阴翳渐渐浮上眼底。
「周妄!」他狠狠一戳心口,「你有本事就衝着老子开枪,只敢打个肩章算什么玩意儿!」
「难怪要养残次品。因为你自己就是个贱人生的贱种啊!」周珍肆意羞辱着,步步走近站在周妄跟前。
他一根手指戳在周妄的肩头,「你一个比私还下贱的贱种,有什么资格跟老子争,别忘了当年你母亲……」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周妄居高临下睨着他,眼底冰冷而锐利。他慢条斯理地举起枪,扣动扳机,对准了周珍的脑袋。
「来!」周珍额角抽动,挑衅地上前,眉心直接抵在枪口上。
「有种就开枪!给周公看看他的好儿子怎么崩碎血亲的脑袋,再连着自己的命把位置交给你。」
周妄:「一个果断的继承者,好过优柔寡断的兄弟情,他比你更懂。」
如果周珍死在这里,周妄未必会有事,但我一定活不了。
在缅北这样的地方,我这种人的命连猪狗都不如,他们这些大人物的恩怨,跟我没关係。
于是我颤着声开口,「十七爷……」
周妄面色沉冷,咔嚓拉下保险栓,幽黑的瞳仁里透着浓烈的杀意。
一滴冷汗从周珍的额角滚了下来。
「八爷,周公让您过去。」
门口出现一个人,穿着严肃的黑色长袍,面对眼前的剑拔弩张,视而不见。
「陈秘书。」周珍自然地将脑袋从枪口移开,对来人已经算得上客气,「既然是爸的要求,我这就去。」
眼看周珍出了大门,他带来的紧窒危机感终于消失,我稍稍鬆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周珍突然停住脚,转头盯着我,森冷的眼神让我寒毛倒立,「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他指着我恶狠狠道:「你迟早会死!等你被做成肉骨柴,老子一定第一个吃了你!」
周珍人已经走出很远,他离开时的咆哮仍旧在耳边迴荡。
今天数次遇险,我的心臟早就不堪重负,如同被一隻大手攥紧,喘不过气来。
他不是在危言耸听或者发泄怒气。
现在断莲的秘密已经被发现,如果他藉此生事,彻底断了我当明妃的路。
我的下场,也就是一碗肉骨柴,被这些人当做补品分食殆尽。
片刻过后,听到屋内多了一道脚步声,我才意识到陈秘书没走。
他对着周妄微微颔首,脸上始终挂着职业性假笑,「十七爷,您跟八爷毕竟是亲兄弟,兄弟之间哪有化不了的怨,以后还是要兄弟和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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