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赤裸裸,坦荡荡,明明是好露骨的,却又一点都不显情色猥琐。
向天庥体内那些冷了又热、热了又冷的岩浆再一次翻涌起来,而且只一瞬就要爆发。
他在心中骂自己无鬼用,刚好红灯,他猛踩剎,把关好彩的手拉过来,发狠咬了一口,咬得关好彩皱眉大叫:「痛啊……」
向天庥再抬眸时,目光变得犀利。
「关好彩,我也很想要你。」
新春期间的羊城人少车少,车子一路上开得飞快,追着天边的那道月半弯。
中途关好彩想起重要的事,问向天庥用不用先去一趟便利店,向天庥说不用,他早早就买好了,让关好彩开手套箱自己挑。
关好彩一打开面前的储物箱,里面竟有好几盒,不同颜色,不同牌子。
关好彩一下笑出声,但笑着笑着又觉得鼻子酸了。
她不愉快的时候就想找个人来出出气,可对着向天庥她又出不来气,他人太好,而且好像比她还要惨兮兮,连她都欺负他的话,他就更惨了。
她看着车窗外吸鼻子,向天庥听见了,说:「还是跟外婆先说一声吧?报个平安也好。」
关好彩犟的要命:「就不。」
向天庥不逼她:「好好好。」
过了会儿,关好彩又说:「你等一下跟她说……我今晚跟你在一起,就行了。」
向天庥笑了:「行啊。」
向天庥到了酒店停车场时,就给李静芬打了个电话。
李静芬让他帮忙照顾关好彩,向天庥听得都有些脸热。
为待会儿要发生的事。
临时订的酒店又贵,房间也对不上好看的夜景,胜在楼层够高。
他俩都没有在乎,连取电卡都没插好,一进门就吻住了对方。
关好彩有些急,很快解开他的裤扣。
只是靠近而已,手心都要被火山烫融化。
向天庥哪受得了这样?
他皱着眉喘气,弯下背去咬她的肩膀,手绕到后面去解扣子,可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他的笨拙很好地取悦了关好彩,她推开他,往后一步一步倒退着走,等她走进月光里,身上最后一片遮挡便落了地。
关好彩幽声问:「你想要怎么做?」
怎么做?
向天庥大脑一片空白。
浴室里,花洒下,他根本招架不住关好彩的玩弄。
尤其是她还坏心眼地摊开掌心,眨着湿漉漉的一双眼望着他。
说,好多。
向天庥觉得自己要疯了,关好彩随便勾一勾手指头,他都能俯首称臣。
做的功课全乱了套,什么知识点都记不住了。
【1】
汗水滑落进夜色里,消融在爱意中,成了浓浓烈酒,让两道灵魂烧得更加热烈。
关好彩浑身都烫,她在泪眼朦胧中望着上方的向天庥,【2】恍恍惚惚,一时分不清这还是不是那个梦。
是的话她真的会哭的,因为醒了就看不到向天庥了。
她去抓他的肩他的背,指甲嵌进皮肉,才有实感。
她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向天庥受不住情人的呢喃,像一阵阵春风,吹得树叶哗哗,在风中打转后落地。
最后的那一刻,向天庥俯首去吻关好彩的唇,在吻中诉说他这么多年的爱意。
他觉得自己就好像南方的那些树木,终于盼来春天。
一边告别旧叶,一边生出新芽。
第68章 属于她们家的死结
关好彩饿了,在第二次结束之后。
大龄「青头仔」的胃口实在不容小觑,而且感觉没比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差,向天庥刚丢了一个,回来的时候又想拆一个新的,被关好彩急忙阻止。
她甚至胡思乱想,觉得一定是老天爷为了惩罚她之前总在床上假惺惺做戏,这回派了个真正能干的来了。
又喊又哭的,关好彩到底是累了,房间送餐还没来时,她打了个盹儿。
梦很乱,却真实。
她见到了头髮还没变白的外婆,坐在床边,翻动相簿,默念着谁的名字。
阿君,还是阿军,抑或两个名字都有。
门铃响的时候她醒了过来,听见向天庥压低声音,让门外服务员不用进房间。
向天庥儘可能轻地把餐盘上的碗筷盘子放到小桌子上,就听到床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看过去,哑声问:「醒了?」
关好彩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点头:「我在哪里吃啊?」
向天庥失笑:「你想在床上吃吗?」
关好彩又点头:「我走不动,腿被你弄得没力气了。」
向天庥脸热,本想喊冤,但想一想,他最后好像真的过分了点,关好彩求饶到声音都哑了,他也不愿意停。
他端着那碗盖着保鲜膜的云吞麵走过去,开玩笑问道:「那用不用我餵你吃啊?」
「要啊,我手被你抓得好痛。」关好彩抻直一对手臂,控诉道,「你看我的手腕,被你抓得又红又肿。」
向天庥睨了一眼,她那对腕子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他刚才是有紧握着它们,可也有注意力度的。
他放下碗筷,陪着关好彩演:「行行行,我餵你吃总行了吧,我的大小姐。」
怕弄脏被子,向天庥去浴室取了条浴巾,铺在关好彩身前,又把椅子搬到床边,坐下。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