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彩瞪向天庥:「你干嘛不叫醒我?」
向天庥摸了颗橘子熟练掰起来:「叫不醒你啊,你都睡到扯鼻鼾了。」
关好彩震惊,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扯鼻鼾?!不可能!我不会扯鼻鼾的!」
李静芬毫不客气地拆她的台:「你以前是不怎么打呼,但最近嘛……嗯,是挺经常的。」
关好彩给自己挽尊:「哈、哈,应该是这段时间『平安结』的事太忙,累到了才会的!」
向天庥对女朋友打不打呼完全不在意,他把掰好的砂糖橘递给关好彩:「吶,吃橘子。」
对着这样的向天庥,关好彩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慢慢挪到向天庥面前,不去拿橘子,弯下腰,张开口,要向天庥餵。
向天庥没多想,把橘子整颗餵进她嘴里,又问:「我再给你掰几个?」
关好彩点头:「行。」
李静芬受不了了,打着寒颤赶人:「你们赶紧吃完赶紧走,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心臟不好,看不得你们小年轻晒恩爱……」
烟火秀晚上七点开始,义工群里那几位中了观赏区名额的群友早早就开始「直播」现场情况,关好彩和向天庥慢悠悠地走在老城区,他们心中清楚,大概在哪些区域可以看得见烟花。
天渐渐暗下来,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往一个方向走。
关好彩忽然问:「十二年前的最后那场烟花,你有在现场看吗?」
「有。」向天庥牵紧她的手,「往年我都是跟我爸妈他们上天台看烟花,但那年没有,那次是我第一次和同学一起去看烟花。」
「啊,该不会……」就算那会儿跟向天庥「不熟」,但关好彩还是知道他的「交友情况」。
向天庥点头,笑了笑:「就是和苏涛他们一起去看的。」
是了,那一年,向天庥还是个被人当「ATM」的小胖子,而那一年,关好彩的额头上还没长出那道月牙疤。
关好彩其实已经忘了那「高大衰」叫什么名字,也忘了他长什么样子,只记得那时候他殴打向天庥的时候面部狰狞,恶相丛生。
「你刚说他叫什么名字来着?苏什么?」关好彩问。
「苏涛……」向天庥挑眉,「不是吧,你连他叫什么都不记得吗?好歹当年人家还给你订了生日蛋糕哦。」
「嘁,每个追我的男生我都要记得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那我得多累啊?」关好彩撇撇嘴,「而且这种人有什么好记得的?衰到爆炸,小小年纪就搞PUA这一套。」
她抬眸,十分严肃地下达命令:「向天庥,你也不要记住这种脏东西,知道了吗?忘掉,把他忘掉!要记不住他叫什么名字,记不住他长什么样子,记不得他对你做过的事!」
她越说越激动,没被牵住的那隻手高高扬起来,像春风里飞扬的旗帜。
向天庥笑得眉眼弯弯,做了个敬礼的手势:「Yes madam!」
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嘈杂起来,有人大喊一声「要开始了」。
接着,一颗打头阵的烟花升空,如箭划破黑暗,「砰」一声,炸开满眼的绚烂夺目。
众人譁然,纷纷高举手机,第一时间记录下那稍瞬即逝的花火。
烟花陆续升空,奼紫嫣红,火树银花,虽然有部分烟花会被远处的高楼大厦遮住,可依然震撼人心。
向天庥也和别人一样拿出手机,不过他把摄像头转为前置,录下他和关好彩。
两张脸被焰火染得斑斓炫目,连接吻都变得梦幻,嘴唇尝起来有糖的味道。
烟火秀准时开始,准时结束,人潮重新涌动,路人摩肩接踵。
向天庥怕关好彩被挤得发火,带着她躲进一条巷子里,打算等人少一点再继续走。
他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题,问:「你怎么刚才问起我十二年前有没有看烟花的?」
「没啊,就是突然想起,问一问。」
「那你那次有在现场看吗?」
「有啊,我和几个当时比较要好的女生在沙面看的。」
向天庥睁大眼:「真的假的?我也是在沙面!」
「骗你干嘛?真的啊!」
「这么说起来,那才算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烟花咯?」
关好彩翻白眼:「这样也能算是一起看?」
向天庥伏下背,故意压低嗓音:「我说算就算。」
关好彩双手揽上他的肩膀,故意掐尖声音:「呀——向总好man啊——」
郝韵今晚也看了烟花,在郭琴家里。
郭琴家的阳台能望到一小角江面,郭琴还自己买了盒仙女棒,一边点着仙女棒,一边看烟花,郝韵帮她拍了不少好看的照片。
烟火秀结束,郭琴拉着郝韵进了她的房间,锁上门,神秘兮兮地说:「我想提前拜託你一件事。」
郝韵笑:「说吧,要哪些作业?」
「哎呀不是要跟你借作业啦。」郭琴双手合十,眨着眼拜託道,「我们不是还有两个礼拜就开学么?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我想跟我爸妈说我去你家住……」
郝韵顿了顿。
高一的时候郭琴是有来过她家住过一晚半晚,不过那会儿关好彩没在家,她也无需跟郭琴介绍她的「网红家姐」。
她正想着怎么拒绝,郭琴又继续说:「但是我不是真的要去你家住啦,嘿嘿,就是想麻烦你帮我打个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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