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迟迟没有说话。
只是脸色看着越来越僵硬,呼吸起伏也越来越大。
江云萝随着他的状态一点点拧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皇……」
一声询问还没有出口。
「噗……!」
江容渊却突然口吐鲜血,重重从马背跌落!!!
「圣上!!!」
周围的人顿时都吓了一跳!
赶忙上前!
江云萝也是一怔,想要围过去,却被慕漓阻挡。
「呃……」
江容渊伸出手,神色痛苦,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可不停向外涌的鲜血,让他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
直到被一隻冰凉的手拉住。
「父皇,你想说什么?」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当众暴毙
江唯景低头看着江容渊,唇角竟是微微勾起的。
「你……」
江容渊拼命睁大眼睛,攥着江唯景的手也越来越紧,急促的呼吸声像是破败的风箱。
「父皇?」
江唯景似是听不清他想要说些什么,弯腰凑到了他耳边。
无人看得到他的表情,微微勾起了一点唇角。
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去死吧……父皇……」
话落——
江容渊紧紧攥着他的手指忽的一僵。
继而重重垂落。
「圣上!!!」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一时间竟是都呆愣在了原地半晌。
过了许久,才有人轻声道:「圣上……驾……驾崩了……?」
「圣上驾崩了!」
「圣上驾崩了!!!」
江容渊阵前身亡,给东莱军造成了不小的慌乱。
回过神来,便纷纷的看向对面庞大的北溟军。
几位将军已经拔出了剑,纷纷做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却听江云萝道:「你们走吧。」
几人皆是一怔。
接着便纷纷变了脸色。
「士可杀不可辱……」
「谁要辱你们了?」
江云萝不想和这些老顽固多费口舌,直接沉声:「我说了,我所求的是两国和平,眼下你们走了,东莱之后的事,与我无关,但若再敢来犯,我也绝不会手软,现在……」
她警告的目光扫过对面的每一个人,一字一顿:「还有谁……想要上前来吗?」
鸦雀无声。
半晌——
领头的几位将军匆忙的将江容渊扶上马背,带兵撤离了。
所有人还都沉浸在方才的意外中,有些回不过神来。
唯有江唯景,看着丝毫不慌乱。
对上江云萝意味深长的眼神,竟是笑了笑。
继而转身离去。
一场没有来得及开始的大战便这样莫名其妙的平息了。
江云萝带兵返回军营,心里也是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与江容渊虽然并不是真的叔侄。
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对方也曾是真心待过她的。
现在却……
在心中嘆一口气,江云萝直奔成王所在而去。
江容成早已经在营帐中不安的等了她半天。
一听到脚步声,便直接从营帐中奔了出来!
「云萝!」
许久没有见到她,江容成只是唤了一声,便已经有些热泪盈眶。
「爹!」
江云萝赶忙上前。
父女相见,一时间竟是相对无言。
许久——
江容成才道:「你没事就好……咳咳……」
他的身体尚未痊癒,便一路舟车劳顿,说着话,便已经开始咳嗽了起来。
「父王,我们进去说吧。」
江云萝将人扶了进去,二话不说,先替人诊过了脉,确认他体内没有任何毒素,这才放下了心。
江容渊做的唯一一件好事,那便是没有临时起意,在路途中给江容成下毒了。
「云萝……」
江容成收回了手,劝道:「北溟和东莱……」
「爹,您先什么都不用说了。」
江云萝打断了她的话。
有些话,还是先让他知道比较好。
北溟与东莱这一杖,定然是打不起来了。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他必须死
如此,又过了两日。
东莱撤回了自己的营地之后,便再没有任何举动。
江云萝一直在派人盯着。
直到第三日。
江唯景竟是亲自来了。
「这是和谈书。」
他将信封放在桌上。
江云萝没有说话,只是打开看了一眼,便迅速的合上,沉声问道:「是你给皇伯父下了毒?」
此刻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便直接问了。
「什么毒?」
江唯景唇角一勾,不像是在装傻,反倒是在好奇,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云萝起身。
「我之前曾经多次给黄伯父看诊,他的身体,绝不会突然吐血,以至暴毙,能够做到的,只有毒药,若是想让他死,那便只需要加大剂量,且只有一人能拿到解药,我说的没错吧?」
那日的一人解。
谁又敢保证,江唯景手中没有呢?
「哈……」
江唯景轻笑一声。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