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已经定了下来,江云萝便彻底摒除了杂念。
只专心等着他接下来的消息了。
不过在此之前……
她院中的「閒杂人等,」也该好好清理一番了。
一个时辰后——
徐御医准时到来。
他基本都是在此时来为江云萝诊脉。
江云萝这段时间喝下去的药单都是由自己开的。
但每每都会由徐御医检查过一便。
说是为了放心。
但江云萝却知道,不过是怕自己滥竽充数,喝的并非益气补血的伤药罢了。
今日也同往常一样。
徐御医为江云萝诊过脉,沉声道:「郡主的伤势虽然恢復的有些慢,但眼下也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活动时仍需注意……」
这话,平日里江云萝都是安静的听着。
今日却不等徐御医说完,便抢先打断道:「既然我已恢復的差不多了,那徐御医与李嬷嬷,是不是也该回宫復命了?」
徐御医正在收拾药箱的手微微一顿。
半晌——
「郡主,老臣是奉圣上旨意……」
「皇伯父说让徐御医来为我看诊,却也没有说,要这伤口一定恢復如初,才能回去吧?徐御医刚才也说了,我的伤,已无大碍。」
徐御医不答。
江云萝便轻笑一声,继续道:「徐御医,你在皇伯父身边多年,理应了解他的脾气,我自然也一样,我死而復生,相信你与李嬷嬷,心中也多有好奇。」
徐御医闻言顿时将头垂的更低,如坐针毡。
此事本就不是他该听的。
江云萝看出他想走又走不得,眼眸微微一眯。
「徐御医。」
「你我都知道,虽然整日在我身边晃的人是李嬷嬷,但与真正与皇伯父书信往来的人,是你。」
徐御医闻言浑身微微一僵。
江云萝与其中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道:「你不必紧张,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皇伯父的命令,这整个东莱,都无人能违抗。」
「我大概知道皇伯父在想什么,这些日子下来,我每日里都在做些什么,徐御医可看清楚了?」
「这……」
徐御医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答话。
江云萝又笑一声。
「这问题很难回答?难不成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郡主自然没有。」
徐御医满脸无奈:「郡主平日里除了养伤,便是浇花餵鸟,最多便是去前堂转转,连门都不曾出过。」
他此番回答,便是承认了自己确实在监视江云萝了。
他不懂武功,又知道外面又隐梅卫,想着定然是不会出什么披露的。
接着便听江云萝又道:「既然如此,徐御医有何不可回去復命的?本郡主的水云间虽然不差徐御医与李嬷嬷两张嘴吃饭,但……被这样盯着,也实在是有些烦了,徐御医可明白?」
第七百一十章 还是信不过她
江云萝说的如此直白,倒是让徐御医一时半刻不敢接话,只能将头埋的更低。
江云萝倒是也不逼迫对方,只是语气淡淡道:「徐御医是聪明人,应当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皇伯父的心思,我自是清楚的,这几日以来,也多亏了徐御医照顾,我的身体才能恢復的这么快,眼下徐御医大可放心的回去,待之后我恢復了身份,定然会备一份谢礼,亲自送往徐御医府上。」
徐御医闻言一顿。
虽然没有立刻答话,但心中已然有了思量。
云萝郡主眼下虽然尚未恢復身份,哪里都去不得。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无论是圣上,还是朔王,都对她极其关心。
相信恢復身份也只是早晚的事。
他实在没必要将人得罪了。
想着,许御医终于点了点头,答应道:「郡主身上的伤害需要多注意,之后几日仍需静养,老臣便不在此叨扰了。」
「有劳。」
见对方还算是实数,江云萝点了点头,目送人离去。
果然——
刚一过了午后,烟儿便一路小跑着过来报信,说是徐御医突然就收拾东西,带着那李嬷嬷离去了。
「那李嬷嬷看起来还有点不情愿呢!结果还是拗不过那徐御医!」
烟儿兴高采烈的说着,随即又有些新奇:「平日里看着那徐御医不声不响,李嬷嬷牛气冲天的模样,烟儿还以为那徐御医说不动李嬷嬷呢,没想到今日竟乖乖听话了。」
「徐御医毕竟有官位在身。」
江云萝淡笑一声。
再怎么说也是太医院的首席之一,地位自然是要比一个老嬷嬷强的。
总算不用再看到那张烦人的老脸,烟儿自然是兴奋的不得了。
江云萝心间阴云却并未散去。
此事,还不算完。
等了一天,次日午后,宫中果然传来了消息。
刘公公亲自带人前来,说是江容渊听说江云萝的伤势痊癒,想要看望一番。
顺便让她去陪陪许久未见的太后。
江云萝自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又刻意在脸上多拍了些粉,让面色显得苍白一些,她这才坐上了去宫内的马车。
又一路顺着宫内小路,被刘公公带到了御书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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