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
江云萝闻言一怔,面露不解:「什么布条?我何时写过那种东西?」
没想到她竟真的一点也不记得,花月不禁无奈,只得提醒:「就是旱灾结束后,我带你去了一处许愿树,你当时……」
「哦!你说那个!」
花月话还没说完,江云萝便已经记了起来。
随即好笑道:「当时我写完了心愿正要挂上去,结果凌风朔突然冲了出来,不是便打起来了么?那个布条……」
她细细回忆了半天,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更多细节,便无所谓道:「大概是掉在了地上让风吹走或是被清理了吧,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花月亦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便想问问,你当时在上面写了什么?」
「就写了自由二字啊,你不记得?」
若没记错,当时他可是看着她写的。
总觉得眼前的人有些奇怪,江云萝不禁狐疑的看着他:「你今日怎么怪怪的……」
「有吗?」
花月倚靠的动作越发懒散,不慌不忙的打趣道:「我只是今日突然想到,这宫里若是有个许愿树也不错,反正你马上要继位,不然现在下令种上一颗?」
他不提继位的事还好,一提,江云萝本来恢復了些的心情又有些沉闷。
这皇位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
其实她心中最佳的人选,是慕漓。
但想也知道,他必然不可接受。
想不到万全之策,她便只能一拖再拖。
「怎的不说话了?」
见她突然沉默,花月忽的凑近了些。
与凌风朔身上总是带着些冷意的气味不同,花月身上似乎总能闻到花香。
熟悉的气息逼近,江云萝却下意识的向后仰了仰。
她躲避的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目光一窒,花月捏着摺扇的指尖不自觉便攥紧了些。
紧接着便听她道:「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下,你……」
「好。」
花月自然不像凌风朔那样粘人,立即便答应了下来。
话落,突然抬手,抚上她发顶。
他从前经常做这个动作。
如今却感到她似是僵硬了一瞬。
在她躲开之前,他主动抬起了手,转身离去。
苦涩笑意从唇角蔓延至眼底。
又转为晦暗。
那布条……在凌风朔手中。
他之前便觉得,他或许已经恢復。
不然于他而言,那布条应该是来路不明之物。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一个人躲起来偷看。
还偏偏与她有关。
如此,又过了几日——
慕漓再次找来。
他近日以来几乎是得閒便要在江云萝眼前晃上两圈。
旁敲侧击或是直接了当的问她准备何时举行登基大典。
江云萝曾试探的问过一次他对继位的想法。
结果得到的回覆自然是对方一片忠心耿耿,愿为北溟鞠躬尽瘁,但皇位,与他无关。
随即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此事之后,便让人暗中加强了江云萝周围的警戒。
把江云萝气的不轻。
午后——
「我说了这几日身体不适,你若再提此事,我便下令不许你出现在我方圆五里内了!」
江云萝已一听到「登基大典」几个字便头大。
偏偏此事又是慕漓的一块心病。
一日不能将此事定下来,他便一刻都不能安心。
慕漓闻言据理力争:「你已处理朝政多日,本就与继位没有区别,登基大典不过是昭告天下,让北溟与他国都知道你是名副其实的女帝,为何还要一拖再拖?」
话音刚落——
「总之,我还没准备好。」
江云萝无奈,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鬆口。
这位子若真的坐上。
想再下来,便难了。
第六百零七章 凌风朔被揭穿了
如同往日一样,今日也是不欢而散。
就连晚些时候凌风朔送晚膳来,江云萝也没吃两口。
这段时日以来,一直都是凌风朔在亲自下厨。
见她没什么胃口,不免担心。
「怎么只吃这点?太累了?」
替她倒一杯茶,凌风朔忍不住看向一旁吃的正欢的煤球。
「连一隻鸟都吃的比你要多。」
江云萝闻言扫一眼煤球,看它那贪吃模样觉得好笑,心情也跟着好了些,顺着凌风朔的话调侃:「煤球可不是一般的鸟,煤球是神兽,神兽吃的比人多,岂不是很正常?」
「啾!」
像是要回应她的话,煤球突然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凌风朔脸上不禁也多了些笑意。
刚要说话,却看到她耳旁一缕髮丝,险些落入杯中,赶忙伸手。
指尖触过温热皮肤,两人皆是一怔。
江云萝面色一凝,下意识对上他目光,一时间竟没有躲开。
而是细细品味着心中的感受。
她……竟丝毫也不排斥。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的?
是因为两人在世外之地时每日同床共枕?
还是因为,潜意识将凌风朔当做还未恢復的病人,默许他的靠近?
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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