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江云萝点头。
话音刚落——
「不可!恕小女子难以从命!」
那女子直接跪在了地上,恳求道:「父亲无故染病惨死,还请公主留父亲一个全尸……」
「起来说话。」
江云萝无奈的在心里嘆了口气,将人扶了起来。
见她泪眼连连,心软了一瞬。
但还是坚持道:「我可以向你保证,除了刀口,不会破坏你父亲尸身分毫,我知道,他刚离开,你心中令人悲痛万分,可你我都知道,这病来的蹊跷,若是能查出原因,便能救全城的百姓……」
那女子目光闪烁一瞬,似是被说动了。
可却还有些犹豫。
江云萝也不再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手臂,道:「我去外面等你,你想好了再出来吧,不同意也没有关係,没有人会怪你。」
她言辞诚恳,说罢,真的一个字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房间。
可没想到刚一出门,却撞上了凌风朔!
身后还带着黑鹰与墨影。
四目相对,江云萝脚下一顿。
慕漓与花月也是神色微妙。
凌风朔刚才突然就找来,为了不打扰江云萝,他们便也没说什么。
凌风朔已简单了解了事情原委,直接问道「如何?」
他一脸坦然,毫不掩饰自己一直在暗中盯着她。
江云萝心思都在别处,懒得理他,只摇了摇头,沉默坐在院中,心里其实也有些没底。
没过多久——
身后传来一声清响。
是那女子开门走了出来。
她眼睛红红的,俨然是还沉浸在悲伤中,脸上的神色却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一出门便直接道:「公主想如何验,便去验吧。」
「爹爹向来与人为善,若是知道有希望能救全城的百姓,定然会同意的……」
「多谢!」
江云萝眼神一亮,当即便站了起来!
简单的消过了毒,又让慕漓等人在门外等候,不要进来,江云萝一个人便又进了刚才的房间。
床上,老人静静的躺着。
江云萝拿出手术刀,对着尸体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这才开始动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
她小心翼翼的剖开面前的人腹腔,小心用烛火照亮。
随即便神色一凛!
两道好看的细眉死死拧了起来!
这是……?!
半个时辰后。
「我检查完了。」
江云萝推开门走了出来,面色沉重。
院中几人立刻齐声问道:「可有何发现?」
江云萝沉默一瞬,突然看向那一脸紧张的女子,问道:「你父亲生前可曾患有顽疾?」
「没有。」
女子摇头,语气十分笃定:「爹爹身体一直都十分硬朗,我本以为这一次,他定然也一定能够挺过去,没想到……」
说着,她忍不住悲从中来,又红了眼眶。
江云萝赶忙又安慰几句,又给她留下了银子,叮嘱她若是出现症状,便去慕府报信,这才带人离开。
花月便问道:「那尸体不正常?」
「嗯。」
江云萝应声。
她方才表现,几人都猜出来兴许是有什么问题。
江云萝接着便解释道:「那具尸体的内臟……」
她停顿了一瞬,思索该如何形容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老汉的内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细孔。
若是形容的话,就像是现代的洗碗海绵干燥的模样。
不过这么说他们肯定听不懂。
江云萝斟酌一番,这才道:「他的肝臟上有很多针眼大小的孔,就像是一块面麻麻的泡沫表面,若不是长期患病,不应该如此。」
几人都陷入沉默。
半晌——
凌风朔开口:「我也未曾听闻过有类似毒药。」
慕漓跟着点了点头。
两人都是久经沙场之人,不精通医理,却也多少了解些毒物。
江云萝又看向花月。
花月思索一番,也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头绪。
江云萝这才无奈的收回目光,长嘆一口气。
「连你都没有办法?」
花月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发愁。
「暂时没有。」
江云萝眉头紧锁,翻遍脑海中所学,也没找出有用的信息。
心底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她有预感,这样的现象,绝不会只在一个人身上出现。
「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吧。」
慕漓抬眼看看天色,远处已经泛起浅浅的白光。
用不了多久,天色便要大亮了。
江云萝却道:「先不回去。」
几人步子一停,不解的看着她。
随即便听她道:「事情应当没这么简单,我们几个人都身处宫外,不知道沾染了什么,虽说眼下这病好像不传染,但父皇还病着,绝不能马虎。」
说着,江云萝突然侧身。
「慕漓,差你信得过的人回去,告诉马公公,封锁皇宫,排查宫内有没有人出现相同的症状,一旦发现,立即隔离,还有父皇的一日三餐,吃穿用度都务必小心再小心,至于我们……可能要暂且住在你府上一段时日……」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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