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周遭氛围都染上一层暧昧。
也让江云萝突然有些……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心慌意乱,像是胸口突然揣了一隻兔子,无论如何也老实不下来。
下意识便脱口而出道:「我可什么都没说过。」
花月闻言笑唇角笑意更盛,连眼角眉梢都染上,竟突然站了起来,就这么勾着她的手指,绕过方桌,站在她眼前。
「你……干什么?」
江云萝有些莫名紧张。
说罢——
便看到花月突然弯下了腰。
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那张平日里总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的俊俏面庞便近在咫尺!
温热呼吸似乎都纠缠在一起。
江云萝看到眼前那对好看的薄唇一开一合,轻吐出一句话来——
「什么也不必说,还是……实际行动比较重要。」
一句话说到末尾,两人之间的距离更是又缩短了几分!
只要花月再向前一点点……
江云萝心臟都快蹦出来,赶忙偏头叫停!
「等一……」
脸颊上突然快速划过一抹温热,让她浑身猛的一僵。
随即感到勾着自己的那隻手指似乎也抽、动了一下!
下一刻——
身前的压迫感陡然消失。
江云萝目光到处乱飘,心底是少见的尴尬慌乱。
她是想躲开的!
可是没想到反而不小心蹭到了……
「咳……」
花月突然轻咳一声,拉回了江云萝的注意。
她下意识的朝他看去,对上那促狭目光,耳根忽的一热。
偏偏花月还笑的肆意:「刚才算是对我的补偿?」
「补个头!」
江云萝没忍住爆了粗口,不想再聊刚才的事,干脆闷头赶人:「本公主要休息了!你快退下!」
「是是是,公主殿下。」
花月憋着笑答应,目光瞥过她耳垂那一抹红,心底一片柔、软。
「咔」的一声,房门关严。
江云萝耳边终于清净,平復了一下心情,总算躺到了床上。
心里却还在惦记婚约的事。
凌风朔到底和父皇说了什么,才能让他允下此事?
不管怎么样,婚约应当是都无法撤回了。
但花月说的对。
她迟早是要离开的。
只要不举行典礼,婚约也不过是婚约而已。
她可以假死一次,便可以假死第二次!
再也不和凌风朔那个狗男人有任何的牵扯!
次日——
婚约的消息果然迅速的传遍了满朝文武。
众人虽然议论纷纷,却也没有谁敢提出异议。
因为都心知肚明,这皇位,迟早是要传给江云萝的。
以她展露出的能耐与手段,带领替已锁国多年的北溟与东莱联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再加上册封大典上那么一闹,人人都知江云萝与凌风朔亡妻长相相似,凌风朔应下这婚约,也不奇怪。
毕竟是男人嘛。
哪能一辈子只吊在一个女人身上?
遇到长相相似的,自然是取进门来,以解哀思。
可没想到——
娆妃竟然在当日午后去找了洛鸿萧!
说是反对这门亲事!
还在殿外跪了半个时辰!
江云萝得知此事的时候,据说人已经被马公公劝了回去。
她万分不解,赶忙亲自去看望娆妃。
一进门,便看到她宫中侍女正在帮她给红肿的膝盖上药。
「娆妃娘娘,公主来了。」
一旁另一名侍女赶忙提醒。
娆妃这才回神,看到江云萝先是一愣,随即便无奈的笑了笑。
「果然还是传到你那里去了……」
「娆妃娘娘。」
江云萝朝她走去,神色稍显复杂,欲言又止。
随即便看到娆妃挥了挥手。
「你们都下去吧。」
「是。」
两名宫女退下。
江云萝在娆妃面前坐下,拿起一旁的药膏闻了闻。
活血化瘀的药。
里面皆是上好的药材。
不过,没她的好。
江云萝默不作声的从怀中掏出一隻小瓷瓶。
「这是瑶儿自己调的外伤药,要比娘娘这瓶好用一些,娘娘若是信得过瑶儿……」
话还没说完,娆妃便笑道:「这是说的哪里话?本宫当然信得过你。」
江云萝也莞尔一笑,将那透明药膏用指尖沾了一些,均匀抹在她被咯的红肿的膝盖上。
终于问道:「娆妃娘娘今日为何去找父皇?」
娆妃也不避讳,先是嘆了口气,随即坦言道:「自然是因为心疼你。」
江云萝动作一顿,有些不解的看向她。
自打进宫以来,她和娆妃的接触并不算多。
对对方的印象也不过是温柔大方,知书达理。
可是她对自己……却似乎有着远超寻常的关心……
「本宫知道,你初入皇宫,虽表现的如鱼得水,却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江云萝猛地被拉回了思绪,赶忙解释:「不……」
「不必否认,因为本宫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
娆妃笑着打断她,面上没有丝毫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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