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线还细的邪物便化成了灰烬。
「什么鬼东西……」
这套针看来是不能要了。
她暗自腹诽一句,继续转身去拔其他的针。
越拔越心惊。
花月身上一共下了十二根针。
接连拔了五六根,竟每一根上面都绕着蛊虫!
这么多东西,藏在血脉中,他方才究竟在忍耐多大的痛苦?
想到某人刚才还故意和自己插科打诨,江云萝心情复杂了一瞬,面色逐渐发沉。
直到第八根。
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东西。
江云萝微微鬆了一口气。
又一连拔了好几根,都没有再带出任何东西,这才差不多确认,他体内应当没有其余的蛊虫了。
没想到这方法居然真的奏效,江云萝有些意外。
「现在感觉如何?」
她看向花月。
花月运功试了试,点头:「应当已经都取出去了。」
「那就好……」
江云萝鬆了口气,看他还在凉水中坐着,赶忙道:「你先起来吧,我让白齐去煎药,免得蛊虫好了,再染了风寒。」
花月正打算用内力将湿衣服烘干。
闻言一顿,竟停下了动作,点头道:「好。」
江云萝转身离开。
花月不慌不忙的踱步回床边,脸上忍不住又多了丝笑意。
风寒?
内力深厚之人,怎会得这种小病?
他又看了门外一眼,有些不解。
她既会武,又如此有天分,为何没有修炼半分内力?
又为何好像……缺少关于这方面的常识?
呵……
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半刻钟后——
江云萝端着药碗返回。
房门没关,她推门就看到花月正坐在床边闭目调息。
神色已不似刚才那样痛苦。
江云萝小心的走进来,将药放在桌上。
本想离开,又怕这人中途再出什么意外,干脆坐在了桌边。
琢磨起刚才见到的蛊虫。
那样渗人的东西,倒是让她大开眼界。
又确实和普遍认知里的寄生虫不是一种东西。
不过这世界上邪门儿的东西本就多了去。
就算是放在现代,那些生活在灯红酒绿之中的人也不会想到,世界上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古老部族,掌握着一旦被发现便可能震惊世界的技术,或是病毒,生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以最原始的方式,一代代繁衍生存。
看来……她的医术又有精进的方向了。
她想的及其入神,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皮便有些撑不住的开始打架。
连日赶路。
早就已经到了这具身体的极限。
「咚!」
房间里传来一声清响。
江云萝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睡了过去。
同一时间——
床上调息的人也睁开了眼。
他早听到她在,本想看看她留下来会做什么。
没想到她竟守着一碗药,就这么睡了过去!
花月悄无声息的来到桌前,轻轻聊起她耳边一缕碎发,神色复杂。
做生意的时候不是精明的不得了?
怎么这种时候看起来,反而有些……
嗯,不是傻。
是可爱。
见她睡得难受,花月弯腰,打算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至于他……
看美人睡觉,也是一种享受不是?
手上的重量并不沉。
他轻而易举的,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云萝睡得不死,凭着本能,猛地睁开了眼睛!
就在这时——
门口也突然传来「哐」的一声!!!
「你们想做什么?!」
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夹杂着怒意狠狠的砸在江云萝耳边!
江云萝瞬间清醒!
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凌风朔?
凌风朔来了?
她猛的抬眼看了过去,丝毫忘了自己此刻的处境。
竟还在花月怀里!
她的震惊在凌风朔眼里却是另一番意味。
深更半夜,一个只穿着寝衣的女人,被一个只着里衣的男人抱在怀中,往朝他的方向走,是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屏风后甚至还有一隻刚用过的浴桶!
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刺激」。
凌风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朝着大脑衝去,一跳一跳的疼。
「咳。」
江云萝也终于反应过来,轻咳一声,赶忙从花月怀中跳下。
满心无语。
凌风朔来的也太!是!时!候!了!
还有花月!
睡着了不会叫醒她吗?
抱着她做什么!
正想着——
「刷!」
黑色身影如狂风一般在屋内扫过。
江云萝只觉得浑身一轻,便被一个冷硬怀抱牢牢困在怀中,夺门而出!
紧接着又是「哐」的一声!
两人便已到了对面客房!
「凌……」
江云萝觉得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可才刚说了一个字,呼吸便被狠狠夺去!
他的嘴唇是凉的。
吻却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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