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哪儿来的?!」
「你问我?」
江云萝好笑,随即朝着跪在地上的徐嬷嬷扬了扬下巴。
「问她吧,她大半夜带着这东西跑到本郡主的院中,想埋在树下,蓄意陷害,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王爷!老奴冤枉!老奴与郡主无冤无仇,怎敢诬陷!求王爷……求王爷与老夫人为老奴做主!」
徐嬷嬷一边喊着,余光一边不停的往身后院门口的方向扫去,心急如焚。
「不是诬陷,那就是你对老夫人怨恨,才会下此毒咒了,如此恶毒的邪术,可是要……」
江云萝故意停下,看向凌风朔:「王爷可还记得,按照律法,行巫蛊之术者要怎么办来着?」
凌风朔神色猛地一凛,看着徐嬷嬷满身狼狈,脸上也挂着碳灰,目光顿时如利剑般刺向江云萝!
他心里自然知道答案。
行巫蛊之术者,死路一条。
徐嬷嬷显然也明白,立刻便继续求饶道:「王爷,老奴冤枉啊!老奴在老夫人身边服侍多年,怎会下此毒咒!」
「那真是奇了怪了。」
江云萝简直要被她气笑:「既不是你想咒老夫人,又不是来诬陷本郡主,那这娃娃是哪儿来的呢?总不会是老夫人自己要咒自己吧?」
她话说的不慌不忙,眼神始终看着凌风朔的方向,眼中写满敌意。
凌风朔也沉声逼问:「这东西到底是哪来的!说!」
他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个可能。
但又觉得有些无法置信。
「这……这娃娃……」
徐嬷嬷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老夫人快些出现。
凌风朔神色越来越冷。
指尖一点点攥紧手中的娃娃,丝毫不管指尖被扎破。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不在意。
看到那娃娃的一瞬间,他第一个念头,便是怎么保住徐嬷嬷!
她是母亲身边最亲近的老人,若真的处置了她,母亲定然又要大闹一场!
凌风朔脸色越发冰冷。
正想着——
江云萝像是看穿了他似的,突然扬声道:「凌风朔,这巫蛊之术可不是小事,如今只是找到一个,谁知道她那里还有没有更多的?若是哪天真的出现在本郡主院子里,可就说不清了,所以……」
她话锋一顿,目光明亮又挑衅的看向凌风朔:「你今日若是不能给本郡主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便别怪我不留情,直接把这老奴扔去製法司了!」
她这是在明着威胁!
凌风朔眼底陡然闪过寒光,狠狠的和江云萝眼中的挑衅撞上!
就在这时——
「朔儿!!!」
主院外突然传来凌老夫人的呼喊声。
听到这声响,徐嬷嬷顿时眼神一亮,像是等到了救星!
瞬间就卸了全身的力气,猛地瘫坐在地。
「朔儿!你怎么起来了?」
凌老夫人一路奔了进来,刚一进门,看到凌风朔站在门口,顿时心疼的不得了。
她急急站至凌风朔身侧。
随即一眼便扫到了他手中攥着的娃娃,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暗光。
「凌老夫人来的倒是及时。」
江云萝语气微凉,但却并没有多少意外。
方才迴廊处的婢女早就去通风报信了。
对方倒是来的比她想的还要慢些。
正想着——
「江云萝!大半夜的你闹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早再说!非要打扰朔儿休息!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凌老夫人方才还十分和蔼的脸色,一遇上江云萝,就瞬间变了个人,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她活吃了!
她边说边瞟向跪在地上的徐嬷嬷,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惊讶之色。
「这是怎的了!」
凌老夫人两步上前,仔细看过徐嬷嬷的脸,瞬间便满脸怒容的转身指责:「江云萝!这是你干的?」
「是啊。」
江云萝承认的不能再坦然。
甚至还衝凌老夫人笑了笑。
「你!」
凌老夫人嗓音瞬间拔高:「你这是要反了天吗!连我身边的人都敢动!」
「身边人?」
江云萝嗤笑一声。
「老夫人还不知道吧?你这身边人,可是眼巴巴的盼着你出事呢……」
「你胡说八道!」
凌老夫人厉声反驳。
话音刚落——
江云萝便直接绕过她,两步站在凌风朔眼前,从他手中抢下了那个娃娃。
「这是今夜本郡主从这奴才身上搜出来的,老夫人不妨自己看。」
她嘴角噙着一抹笑,等着看她如何辩驳。
果然——
凌老夫人只垂眸扫了一眼,便冷哼道:「原来是这玩意儿,我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娘?您知道?」
凌风朔猛地拧眉。
「自然知道。」
凌老夫人面不改色的将娃娃捡了起来。
「我看你们都误会了,这娃娃乍一看是咒人的,实则不然。」
「我这些日子,身体略感不适,偶然听人说起这么一个法子,说是把自己的病痛写在娃娃身上,再以银针封穴,拿去住所最偏僻之处埋起来,便能把病痛带走,便交给徐嬷嬷去办!这府里最偏僻之处,自然是荒园,没想到云萝郡主这见过世面的,竟也这么大惊小怪!将人欺负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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