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又是江云萝给太后吹的耳边风!
才把凝霜逼得真的吃了毒药!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住院。
见凌老夫人答应的这么干脆,张嬷嬷心里早有了猜想,此事八成不是假的。
待到把太医带过去一诊治,便更加没再多言,客套了两句,又留下了几瓶上好的金疮药给凌风朔,便带着凌老夫人那隻镯子离开了。
凌老夫人这才终于鬆了口气,又折返回去找凌风朔。
「张嬷嬷走了?」
「走了!她拿了我的镯子,总该办事!」
凌老夫人提起此事便气不打一处来,又开始咒骂。
「都怪江云萝那个扫把星!定是她天天在太后耳边吹风,要对付凝霜!」
「她这种心肠歹毒之人,怎么配做这朔王府的女主人!」
她一絮叨起来便没完没了。
凌风朔没有接话,而是沉默的打开了手中的金疮药,轻轻嗅了嗅。
随即眼中忽的略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这是宫中用的,并不是江云萝自己调的……
他曾经闻到过她制的药,不是这个味道。
一整夜过去了,她竟真的连一句话也没有!
早知如此,当初她受刑之后,他便不该去看她!
……
另一边——
太后得知柳凝霜服毒后,「哐」的一声便把茶杯扣在了桌上!
「服毒?岂有此理!她是在威胁哀家吗?若是真想死,怎的不用见血封喉的毒药!」
「母后,又是谁惹您生气了?」
江容渊刚下了早朝来请安便听到太后在发火,急忙进来询问。
「哼。」
太后冷哼一声,不答。
张嬷嬷见状,急忙把早上在朔王府的事情说了一遍。
江容渊顿时明了,挥手示意张嬷嬷等人退下,这才劝道:「母亲,既然如此,不如……此事便罢了?莫要真的将人逼死……」
太后闻言顿时白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哀家就诚心要把她柳凝霜往死路上逼?」
「自然不是!」
江容渊脸色一变,急忙哭笑不得的讨好道:「母后日日礼佛,简直就是菩萨心肠,儿臣是怕真的惹出人命来,母后日日念佛积累的功德,可就毁于一旦了,为了一个小小的柳凝霜,自然不值得……」
「可是……」
「儿臣知道母后担忧什么。」
江容渊笑了笑,继续道:「无非就是心疼云萝,替她打抱不平,既如此,改日便将风朔叫进宫来,要他保证,此生定当好好照顾云萝,除了她,不得再纳妾,不就成了?至于那柳凝霜……时间长了,自有想开的一天,母后切不可因为小辈的事伤了自己的身体……」
「你说的倒是好听。」
太后幽幽嘆了口气:「我是怕云萝心里委屈……」
「那多给云萝一些补偿便是!母后,云萝现下可是今非昔比,照从前有了不少长进,不会再因为这些儿女情长之事闹脾气了,您若不信,儿臣这就把她叫来!」
江容渊一边说着,一边唤来张嬷嬷,让她去请江云萝。
没过多久,张嬷嬷便把人带回来了。
「皇祖母,皇伯父,找云萝有什么好事呀?」
江云萝猜测了一路他们找自己应该是要说赏赐的事。
可没想到江容渊神情却略显严肃,闻言好笑道:「找你就不能是有什么正事?你这丫头怎么天天想好事?」
「当然是因为皇祖母和皇伯父疼爱云萝啦!」
江云萝如今已经撒的一手好娇,这些话说起来得心应手,一两句就把江容渊与太后哄的眉开眼笑。
三人简单聊了些家常,待时机成熟了,江容渊这才道:「朕今日喊你来,一是有件事跟你说,二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想好要什么奖励?」
「嗯……」
江云萝目光闪烁一瞬,决定道:「那皇伯父还是先说事吧。」
江容渊微微一顿,下意识和太后对视了一眼。
随即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这才慢悠悠道:「朕今日一早接到消息,柳凝霜昨夜欲服毒自尽,眼下人虽然救回来了,但……要留在王府静养,一时半会儿不能离开,你……」
「哦?服毒?」
江云萝眉梢一扬,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呵。
她早就猜到柳凝霜不可能乖乖滚蛋。
本以为她会先服从命令,在寺庙里待上两天,再找藉口回来。
没想到竟然是直接不走了!
为了凌风朔,倒是真舍得对自己下狠手!
她还是赶紧和离吧……
虽然她很讨厌柳凝霜,可她要是真死了,凌风朔发疯要为她报仇,缠着自己不放怎么办?
「咳……云萝。」
江容渊又喊道。
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江云萝急忙看向他。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为她讨要赏赐
江容渊这才继续。
「朕知道,这件事你心里委屈,可是你放心,经此之后,定然没人敢这么算计你了,你也证明了,自己比之前有了很大的长进,让朕与你皇祖母都十分放心,所以……」
他话锋一转,笑着问道:「不知这次的补偿,你想要些什么?不管什么要求,只要合乎礼法,皇伯父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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