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行过礼,和江云萝交换了一个眼神。
江云萝立刻道:「皇祖母,此人便是云萝找到的证人,也是当年那几名打手之一。」
她一边说着,一边冲早已经瑟瑟发抖的六子点了点头。
六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想到江云萝之前答应自己的,急忙连连磕头道:「贱民见过皇上……太后……当日……当日之事……」
他结结巴巴的,突然抬起了头,目光直衝向柳凝霜,大声道。
「当日郡主只是让我等吓唬一下苏小姐,是她!是她后来又找上了我们老大,临时改为坏了苏小姐的清白!再划烂她的脸!」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柳凝霜!
柳凝霜脸色煞白,早已经吓破了胆!
却早在看见六子的一瞬间便想好了对策,努力的维持着镇定,佯装惊讶的后退了两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女冤枉!」
她满脸惊恐,不过一句话的功夫,便红了眼眶,满眼委屈夹杂着不可置信的看向江云萝。
「我与郡主无怨无仇,郡主为何要如此污衊!」
「就是!凝霜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江云萝,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你这脏水泼的实在不怎么高明!」
江映月自然站在柳凝霜一方,也上前来指责。
江云萝却扬唇一笑。
「急什么,还没说完呢。」
江云萝扬了扬下巴,示意六子继续说。
六子得了命令,急忙把那神秘白衣女子的事情又讲了。
江容渊与太后惠妃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所以说,你并没有看到那白衣女子的模样?」
惠妃敏锐的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
她到现在还觉得,江云萝不知用何种方法拉拢了苏蔓蔓,联合起来要针对柳凝霜与她本人。
话音刚落——
柳凝霜便又道:「皇上!太后!臣女平时素来喜爱白衣,熟识的人都知晓!但此等证据,未免太没有说服力!郡主她……她一直对朔王殿下心悦已久……」
她突然停顿了一瞬,眼泪忽然便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大颗滚落。
第一百零二章 柳凝霜败北
「正因如此,在郡主嫁进王府之后,臣女一直在尽力躲避,为的就是不给郡主添堵,可没有想到,郡主竟还是如此容不下臣女,竟……竟要如此栽赃陷害……」
她眼泪已经落了满脸,说罢又看向苏蔓蔓,厉声质问。
「蔓蔓!我待你不薄!你我原本素不相识,我听闻你的事之后,心生不忍,这才经常去探望,这些你都忘了吗?云萝郡主允了你什么好处?你为何要配合她?」
「啧……」
江云萝不耐烦的轻啧一声,唇角扬起了一丝冷笑。
「我这证人不过是讲了讲前因后果,你怎么就这么多话?因为心虚吗?」
「云萝。」
江容渊眉心已经拧了起来,沉声道:「此事不是儿戏,你若有确凿的证据,便承上来,若没有,单凭这一人之言,恐怕……」
「皇伯父放心,云萝既然今天敢这么做,自然是早已查到证据!」
江云萝等的便是他这句话,闻言立刻伸手道:「北辰,把东西给我。」
「是。」
北辰从怀中拿出那被保存完好的一方手帕,交到江云萝手中。
柳凝霜还跪在地上,看到那白色布料的一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东西竟然被江云萝找到了!
怎么可能!
「凝霜小姐,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江云萝将那帕子抖开,露出上面的柳叶刺绣。
「这……这是……」
江映月猛地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那不能再熟悉的花样。
就连惠妃都捂住了嘴,满眼诧异。
这样的手帕,她与江映月都是见过的。
不仅如此,柳凝霜还亲口承认过,她用的帕子,都是自己绣的!
「这确实是我的手帕……」
柳凝霜指尖狠狠抠着掌心,强迫自己在最快的速度内冷静下来,继续狡辩道。
「我平日里閒来无事,总是会绣些手帕自己来用,或是送予旁人,有时更是粗心大意,可能会不甚将帕子遗落,郡主已在王府生活许久,拿到我绣的手帕便更是容易……若这便是证据,凝霜不认!」
「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的手帕?」
江云萝嗤笑一声,两步上前,将帕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柳凝霜,仔细看好了,你自己做的帕子,该不会不认得是什么料子吧?」
柳凝霜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色猛地一白!
江云萝笑的更加灿烂。
「本郡主拿到这帕子的第一时间,便已经让北辰去各大绣坊查过,你这方帕子所用的布料,因为极软又舒适,在半年之前很是流行,但却因为容易变形,发黄,只风靡了不过两三月,便没有任何布庄愿意再生产了,半年前……」
她停顿了一瞬,故作不解:「那时本郡主连凌风朔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更别提是去王府,你说……我是如何偷到你的手帕的呢?」
柳凝霜:「……」
她已无话可说。
只能死咬着牙关,脸色比纸还白,想到当初这手怕是如何落到那老大手中的,肠子都毁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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