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控制的还算好,没有扭曲的怒意,只是唇线紧绷。

只是他在生谁的气呢?

苏晚抚上他的脸:「凤池,你别生我的气。」

「我从没怪过你。」他不怕她招蜂引蝶,就怕她眼里没有他。

「是我选错了地方,不该来西山的。」

「可是西山的春景确实好,既然都来了,那就在这里玩两天吧。」

西山的房间足够多,晚上还吃了笋子,就是清远,被凤池请来的大夫逼着喝苦的要死的药汁,她愤愤然的瞪着苏晚。

苏晚不去与她计较。

玩了两天,这才打道回府。

回府后就开始了悠閒的备孕人生。

残烟拿着纸笔,记下苏晚的话。

苏晚躺在摇椅里,手里拿着摺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以后每天吃的饭菜,都记录一下。」

「每月来月事的时间也要记下。」

「去请身体倍好,最好是生过两胎以上的妇人过来,我向她们请教一下经验。」

残烟很是认真的记下。

苏晚又道:「每日与世子有无叫水,叫了几次,最好也记录一下。」

残烟奋笔疾书的手忽然停下,脸色涨红:「奴婢,奴婢不会记这个。」

苏晚掐她的脸:「你这是害羞了。」

残烟吞吞吐吐道:「记录这个还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奴婢会儘量去记录的。」

「其实不记录也行。」毕竟不是皇帝嫔妃,记这种东西没多大意义,她年轻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凤池精力也很旺盛,按照正常步骤,怀孕只是一件水到渠成的小事。

可残烟忠心耿耿,立下誓言:「既然是小姐的命令,奴婢哪能不做呢,你放心吧,奴婢脸皮可厚着呢。」

苏晚一手摇扇,一手搅着勺子,吃了两口放下了。

「以后这冰碗也不要给我多吃,吃凉的对身体和牙齿都不好。」

残烟咣咣提笔记下。

瞧她这副认真的样子,颇有点干练的秘书味。

自这以后,残烟走哪都带着自己的小本本,方便随时记录苏晚的吩咐。

其实苏晚活动的场合很杂。

每天不是参加花宴诗社,就是去听戏游玩。

无人干扰她的生活,她和凤池各方面的生活也都很和谐。

凤池如珠似宝的待她,她也拿出一点真心回应,这样的日子说是神仙日子也不为过。

只有在年底的时候,遇到了一件麻烦事。

宫里的皇帝又病了。

这一次病来如山倒,苏晚从长公主还有凤池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一点东西。

屋内焚烧着地龙,温暖如春,苏晚握住凤池的手,眼睛晶亮:「皇上若是没了,是皇太孙承继大业吗?」

「皇太孙毕竟是废太子的儿子,废太子被圈禁致死,他会不会把这笔帐记在你头上?」

「你在担忧我?」凤池反握住她的手,拧眉:「你的手好冰。」

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苏晚自然担心新皇帝上台,凤池还能不能拥有现如今的富贵权势,不过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她心中自然是有他的。

她想他平安顺遂,不求权势滔天,有点权利也行的,就怕新皇帝为父报仇,把怨气全撒到他们头上来。

「不会发生你心里所想的那种事。」

「皇太孙虽然是废太子亲生的孩子,但等他做了皇帝,他对废太子的那点亲情会被消磨干净的。」

「皇帝是真正的孤家寡人,皇帝拥有的是万里江山,父子亲情又算什么,古往今来,多少父子兄弟为了皇位相残。」

「更何况,废太子的名声在民间极其恶臭,皇太孙断然不会为了这样的父亲,让他的江山有所动摇。」

一声嘆息后,凤池说出心中忧虑。

「我只是担心皇太孙的年纪,他才十岁,过完这个年,也才十一岁,一个孩子穿了龙袍,能震慑住某些人吗?」

「不过朝堂内外,众位叔王和大臣们若是同心协力,也能稳住局面。」

「那就好。」苏晚窝进凤池温热的怀里睡去了。

千里之外的西北,雪花飘扬,一匹快马停在御门关前,马背上的人精疲力竭,手脚都被冻裂了,摔下马去。

而那匹马嘶叫了几声,也摔倒在地。

「报!」胡姬在桌上跳舞,篝火上烤着鹿肉,一群丘八在大碗喝酒,忽然闯来一人。

「报姚将军,京里来信了。」

一袭玄色劲衣的姚烈接过那信,看了两眼,传给身旁的人。

「沈兄,大梁这次要风云巨变啊。」

沈阶看完那信,走到篝火旁,伸手将信引燃。

看着地上的那摊灰烬,他遥望着南方,不知想起了什么,抚上自己的脸。

脸上的疤痕虽然已经消去大半,但残存的印记还是让他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他本就不得苏晚的喜爱,如今又这样丑陋,她怕是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了。

第204章 凭他姿色能入你的眼?

「这是庄子送来的桃,奴婢洗了几个。」

金桃端着五个桃子走了过来,望向梳妆镜前的苏晚,笑道:「桃子有软的有硬的,要吃哪种的?」

苏晚正拿梳子打理自己精心护养的秀髮。

忽然瞥见黑压压的髮丝里似乎有一根白头髮,连忙喊金桃。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