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阮思安那里回去后,小许氏就看到张嬷嬷一脸焦急的等在海棠阁。

「出什么事了?」

挥退众人后,小许氏这才问起张嬷嬷。

张嬷嬷道:「是春愁,七少爷抓着她去老爷跟前,说是要治春愁的罪。」

春愁可是她跟前得脸的大丫鬟,是她的人,沈阶是她继子,有什么权力治她的丫鬟!

「哎,七少爷说春愁勾引他,老爷听了后震怒异常,已经命人打了春愁二十个板子,春愁现在昏迷着,老爷还想要把她发卖出去,不管生死。」

小许氏赶忙去找沈从案。

看到的就是沈从案好言好语对沈阶说话的情形。

「这贱婢的事,就无需你操心了,下次再有这种不长眼的奴才,直接乱棍打死。」

小许氏在屋外说了一句:「老爷,春愁一向谨守本分,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糊涂事,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沈阶这才撩起眼皮慢慢看了小许氏一眼。

他回来后调查青葡,发现那夜青葡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只有在内宅呼风唤雨的主子,才能做到这一步。

他怀疑小许氏,也就不用继续调查。

不管小许氏出于什么目的,他都要反击回去,警告她别有下次。

春愁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绿叶,不值得他刻意陷害。

他只是稍稍露出了那么一点意思,这个蠢女人就自己扑上来了,人赃并获,还喊什么冤枉?

他可不是烂好人,被人欺负了,就要还回去。

春愁只是一个开始,不过两日,小许氏的哥哥犯了事,被沈阶亲自逮了回去。

许茂鸣其人飞扬跋扈,仗着家世背景,净干些拿钱替人消灾的事。

收了城东一个土财主五千两银子,使了手段,託了关係,把那土财主儿子杀人的事栽赃到一个乞丐身上。

这种事多了去,沈阶从来不管,这次却管了。

小许氏气的去找沈阶:「他是你舅舅!你怎么能听信他人谣言呢。」

沈阶翻翻眼皮:「我只认法理,不认亲情。」

抓了许茂鸣,他声名大振,有人骂他连舅舅都坑,也有人夸他执法公正。

但好歹,还是留了许茂鸣一条性命。

小许氏恨他入骨,可沈从案却十分溺爱沈阶。

倘若沈从案知道这个沈阶是假的,是他最讨厌最憎恶的沈离,他沈阶还敢如此吗?

几点星火亮着,张嬷嬷跪在地上:「青葡还有口气在,老奴把她藏在了庄子上,等青葡身子好了,要不要再?」

小许氏摆手:「你还看不出来嚒,这个沈阶心狠手辣,他只是疑心我可能做了手脚,就拿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处罚我。

若他拿到了证据,或者说他知晓了姐姐死去的真相,还有当年那个算命先生的事,倘若他知晓了,以他的手段,我定然尸骨无存!」

张嬷嬷道:「反正内宅把控在您手里好多年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下药如何?」

「沈从案疼他如珠似宝,他在朝廷也有脸面,若是轻易就死了,老爷怎能轻易饶我。」

「若是能逼的他显出原型就好了。」小许氏想起苏晚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来。

「那次去参加诗会,鹿远侯府的这位世子妃给我讲了鱼目混珠的故事,好生提点了我一波,我这才觉得沈阶有异。

他每晚喝的药,虽然是普通的补药,但他并无病灾,为何要喝药?

还有他的性子容貌虽然和从前一样,但是却比之前更加狠辣。

因此,我这才大着胆子把青葡找回来试他一试。」

「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这个沈阶果然是那个本该死掉的沈离。」

「只是没有证据,叫我如何说服老爷。」

张嬷嬷安抚她:「赏花那天,世子妃不是又提点了您嚒,她说沈离只要受了刺激,就会发疯,咱们只要保证他发疯,还需要什么证据,发疯的他就是证据。」

小许氏脑海里迴响起了苏晚的话。

苏晚生的漂亮,但是说出来的话也是一顶一的让人后背生寒。

「只要让他重新体验一番童年时的经历,他自己就会崩溃,听说他以前不允许出门,就关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活了五年多,想必那段经历让他终生难忘,还不找个机会,把他关起来,像小时候那样,狠狠磋磨他一番。」

小许氏更加头疼了:「可是我要如何把他关起来呢!就算出再多的银子,也没人敢动他,即使请动了人,到时候一查,处处都是马脚,牵扯出了我来,如何善后。」

张嬷嬷也经过苏晚的提点,这会儿声音轻的像鬼:「安南国王女此番来大梁,带了不少安南国的亲军,那些王庭亲军至多在此滞留半个多月就要返回安南。

何不花银子请他们呢。」

「这倒是个好主意。」

小许氏下了决心,拿了一万两银子出来。

安南国的那些王庭亲军本就不喜大梁官员,既有钱拿还能出气,自然肯办。

绑人不难,难的是之后如何脱身。

王庭亲军绑完沈阶,直接出了上京,一路顺利回到安南国。

而沈阶,纵使他智多近妖,也是肉体凡胎,身边护卫再多,也有失手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竟然被人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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