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着徐凤池重复一遍:「这是苏晚嫡姐嫉妒她,特意陷害她,造谣出来的,灵山寺好歹也是佛门之地,怎么可能会让男女在那里地方行那样的污秽之事。」
徐凤池强撑着嗯了一声:「寺院行乌云巫山云雨一事说完了,那有孕的流言是怎么一回事?」
苏晚臊的脸发烧,麵皮滚烫。
「我不曾与人行过那等乌云之事,又怎么会有孕,不过是染了病,被嫡姐添油加醋陷害罢了。」
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张回开口说道:「那则谣言是真是假,陈落生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今夜小佛堂一试,什么都明白了。」
苏晚就等着张回的这个台阶,眼泪顿时啪嗒的落下,哼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陈落生只能无奈追上。
在陈三跟前,苏晚向来是一朵脆弱的小白花,受了委屈,哭的梨花带雨。
「你想在小佛堂对我做什么?」
「难道你要扒了我的衣服,来查我的清白吗?」
「你竟然不信我?」
「那你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多好的机会,又被张回那张臭嘴给毁了。
陈落生快气死了。
眼瞅着姿色绝艷的美人在跟前,他偏偏吃不到,心里急的猫抓一样。
「好晚晚,我哪里不信你了,不过是想着水到渠成,与你再亲密些。」
苏晚板起了脸,泪痕还挂在眼角:「你是想要娶我吗?」
娶妻一事,陈落生其实旁敲侧击的询问过家中长辈的意思。
长辈们毫无意外地希望他娶个门当户对的贵女。
若是他强行把苏晚娶进了门,以他的性子也可以做到,只是晚晚过门后,如何与婆母妯娌间相处呢?
他不愿意让这份难得的感情,在争吵里被消磨殆尽。
「我想娶你。」
「只是暂时还不行,你等等我,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
等到他掌了权,可以与父母叫板了,就不用再看他们的脸色,直接自立门户,单独出来。
他和梁尘很像,都想要等自己站稳,再兑现诺言。
可人心易变,苏晚见识过太多的凉薄之人了。
她不能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交到男人手里。
她说过,自己的幸福和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她想要的东西,自己会去夺。
她不是个弱者,她不需要男人们的施舍。
她看似软弱可欺,只能做一朵依附于男人的娇花,实际上,她更像一棵树,根须扎根在泥土里,沐浴风雨,屹立不倒。
「我怕是等不了太久,祖母为我说了一门亲事,对方姓郑。」
「嫡姐之所以气急败坏编造我的谣言,就是想毁掉这门亲事。」
「听吴大娘子说,郑公子家里很有权势。」
陈落生狠狠扣住她的腰,怒道:「吴大娘子是哪个,她好大的狗胆,其他媒人接到了我的通知,都不敢为你说亲,偏只有她还敢为你说亲。」
「祖母这次可是来真的。」苏晚看着他,淡淡一笑:「嫁妆都转移到我名下了。」
乌溜溜的眼睛里涌着散不去的哀伤,轻飘飘的说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得主,想来你也是如此,成亲的事牵涉两个家族,不是你我点头愿意就能实现的。」
「我自己娶妻,当然自己说了算。」陈落生一把握住她的手,低吼道:「那姓郑的叫什么?」
「郑星华。」
陈落生叫来雪微居的刘老闆,让他去打听谁是郑星华。
刘老闆可是上京城的百事通,手下养着一群帮閒,郑星华的信息不出半个时辰就打探好了。
「他爹曾是江西布政史,封疆大吏,难怪如此嚣张,只是他爹犯了事,被革职查办,赋閒在家,他一个落毛的凤凰,还做什么美梦呢。」
陈落生问苏晚:「还有,郑星华一条腿是残废,自小就拄拐或是坐轮椅,这事你知道吗?」
祖母对她真的好狠。
为了苏家利益,把她「卖」给了一个真残废。
苏晚不用装,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震惊和委屈。
「我不知道,只听那吴大娘子说衙门各处都有人卖郑公子的面子,他来头很大。」
「呵呵。」陈落生挽起了袖口,将苏晚搂入怀里,揉了揉她的乌髮,和颜悦色的说道:「媒婆的嘴,都是骗人的鬼,一个字都不能信,你祖母估计也被蒙在了鼓里不知情。」
顿了下,又说道:「这人你不用担心,他还不够格娶你。」
苏晚默默不语,良久后才点头:「我知道了。」
「乖。」陈落生搂住了她,亲了亲她的额头:「还生我的气吗?」
苏晚摇头。
过了一小会,她又怯弱的望着陈落生:「今天晚上还歇在小佛堂吗?你如果要查验我的清白,我可以让你查。」
坦坦荡荡的态度反而让陈落生窝火。
他一再解释:「我从来没有疑心过你的清白,小佛堂的事,你快点忘了,别再提它。」
贞洁危险,暂时又被她化解了。
苏晚眉眼间俱是温柔的娇羞:「可是男女情事迟早也是要做的,你我之间还没有个定数,我,我不妨把清白交给你,以后就算嫁了旁人,也不会留有遗憾。」
她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果决让陈落生越发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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