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婆娑的抬眸,静静的望着陈落生的眼睛。
他的瞳孔被她侵占了,他的眼睛只有她。
「陈落生,你信嫡姐的话吗?」
「当然不信,你嫡姐偷盗祖母财物,人品低劣,那种人说出来的话怎能叫人信服。」
「那你心里,对我有没有一点点的疑心?」
迎着她逼人的视线,陈落生眨了眨眼,唇角绷紧:「没有,不曾有过疑心。」
谎言,是爱情里必不可少的一味调料。
苏晚知道他在撒谎,并不感觉愤怒,只觉得欣慰。
他肯撒谎,说明他还在乎。
他当然在乎,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品尝到的情爱其实不多。
从前的女人,带给他的,只有情与欲的满足,她带给他的,是全新的另一种享受。
她是陈落生从粱尘手里抢来的战利品。
这个战利品的年轻美貌,足够让其他男人艷羡。
她不仅满足了陈落生的情感缺失,也满足了他的虚荣。
其他男人对她投来的每一道偷窥视线,都在滋生着陈落生的虚荣心,甚至张回那次发疯掳她,陈落生都明白,张回是见色起意。
苏晚红着眼睛扑进他怀里,泪水夺眶而出,抱紧了他的腰身,声音破碎:「其实,我梦见的是你把我绑到佛像下,剥去了外遮之物,一点点的探查,你不信我,我在梦里哭的眼睛都哄了……」
陈落生的五根手指没入她的乌髮里,抚弄着她的头皮:「这个梦境很有趣,听的我浑身发热,咱们不妨试试?」
苏晚一口咬住他的喉结:「你敢!」
第99章 凤池你听说了嚒……
陈落生闷笑:「我怎么不敢?雪微居里就有一间小佛堂,我今儿就要把你……」
马车骤然停下,两人一时没稳住身形,差点被甩出去。
苏晚的细腰被陈落生的大掌锁住,她惊呼了一声:「吓死了。」
「陈年!」
陈落生的眼神染上一丝凌厉:「你怎么赶车的?」
陈年略显呆笨的声音传了过来。
「公子,徐世子的马车突然从侧面的一条胡同横穿了过来,就停在咱们前面。」
车帘被撩开,陈落生半个脑袋钻出了马车,而对面的徐凤池也撩开了车帘,二人的视线在半空中遇上。
「凤池,你不在家养伤,怎么来雪微居了?」
「整日在家无所事事,心中郁闷,出来散散心,听闻你找了寒江他们下棋,我来凑凑热闹。」
眼神似有若无的扫进陈落生的马车,含笑问他:「没有搅了你的好事吧?」
陈落生放下车帘:「那就同去雪微居吧。」
马车并行错开,一同去往雪微居。
入冬后,雪微居在枯树上挂满了红纱灯笼,迎风摆动,有一种妖异的美感,特别是夜间,灯光打在红纱上,更加梦幻。
苏晚下了马车,错过陈落生递过来的手,推开他,一路小跑进去。
跑到几盏灯笼下,装作好奇的四处欣赏着红纱灯笼。
「这些灯笼做的真别致,上面的红纱被风一吹,就像鲜花的花瓣绽开了。」
「你喜欢这种灯笼?」陈落生从后面追上来,身体贴着她的后背:「我叫奴才们提几盏红纱灯笼装扮一下小佛堂,今夜就歇在小佛堂吧,你别回去了,嗯?」
这一声嗯,让苏晚头皮发麻。
她不能让陈落生占据自己的身体,她非处子之身,一旦被碰,陈落生知晓了真相,不知道会迎来几级火山爆发的怒火。
她怯怯的不敢回话,陈落生以为她害羞了。
手掌扣在她柔软的腰间,轻笑:「别羞,迟早有这么一天的。」
陈落生能感受到掌心下的柳腰一寸寸的变软,最后几乎是瘫在他怀里。
「做的出那样荒诞的梦境来,一旦付诸行动,你又害怕了,胆小鬼。」
他用手指缠绕住她额前散落的髮丝,他格外喜欢这个动作,苏晚仰头望着他,晨光熹微中,他颀长笔直的身躯与身后迎风摆动的红纱灯笼融为一体。
狂放,不羁。
他身上,有苏晚喜欢的特质。
一颗心,随着他开始左右摆动。
面对一个英俊年轻,富有权势地位的二代公子哥,若说自己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苏晚的动心,早就开始了。
从陈落生对她偶尔散发的迷恋和柔情开始。
从她用自己的美色接近陈落生开始。
所谓色诱,其实是对等的。
猎物和猎人之间的关係,随时可以扭转,你在诱惑别人,殊不知,别人也在诱惑你。
苏晚头一次恨自己重生的时间晚了,若能早早重生三个月,也不至于在柳州的灵山寺丢掉了贞洁。
如果她是处子,她现在就可以投入到陈落生的怀抱里。
她有办法和陈落生纠缠一生。
只是太迟了。
陈落生喜欢的是纯真懵懂无知娇弱的她。
他喜欢她的青涩,他喜欢她的初贞。
他喜欢另一个与她截然相反的苏晚。
陈落生又逼近一步:「你不愿意吗?」
梁尘已经与周玉然定下了婚期,姐夫陆归舟也被远调去了西北。
苏晚很清楚,自己在陈落生眼中,已经是个落网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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