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里的脚。」
她不好意思了,既然他夸,碍于礼貌,她应了一句,「谢谢。」
陈崇州继续说,「女人长一双汗脚,不多见。」
沈桢恼了,「陈教授很閒吗?」
他取出胶布,对准伤口粘好,「还行。」
其实这块地皮,还是隶属富诚旗下,用来建筑三期商品房,而总经理正是陈崇州。
何佩瑜吹了半个月的枕边风,说服了陈政交到他手上。
也难怪江蓉打心眼儿里恐惧她,床上有能耐伺候,床下有头脑搞钱,玩得了男人,也玩得了商场。
这种狠角色,稍不留神,就登堂入室了。
第52章 我只想要她
沈桢原本5点下班,不到3点,陈崇州开车载着她离开工地,直奔位于省边境线的西景山。
那有一家市里最豪华的高尔夫俱乐部,建在半山腰,郑野那群子弟是里面常客,今天也是他攒得局,
他进场时,他们刚打完一轮。
郑野左边坐着易家的小公子易名,上回,秦国栋指使三虎围殴陈崇州,易名蹿在前头,木棍差点砍折了。
一直交集不多,易名挺佩服他本事,陈崇州对他印象不赖,所以也熟。
他手插在裤兜里,「相亲了?」
易名起身,递给他一红信封,「二哥,请柬,新年的婚礼。」
陈崇州看了一眼沈桢,示意她接。
「你没长手?」
他一愣,其他人也愣住。
这女人,脾气辣。
跟着他们的女伴,都会伺候人,餵喝水,餵烟,哪怕撒泡尿,女人也帮着系皮带。
她上来,当众甩脸子,毫不留情。
关键,陈崇州没生气,眉眼漾着笑,蛮吃她这套。
她要是和她们一路子,反而没那独特的味儿了。
他自己伸手接,揣外套口袋里,「到时,捧你场。」
易名端详沈桢片刻,小声问郑野,「二哥新欢谱儿够大啊,哪家名媛?」
郑野接过侍者手中的球桿,「你不见过么?新世纪酒吧,屁背景没有。」
易名这才想起,那晚打扮得纯欲风,和陈崇州搭讪的女人,是她。
「还真把二哥追到手了?」
郑野咂舌,「高估你二哥了。」
别人蒙在鼓里,是不了解陈崇州,被他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唬住了,他了解。
自打沈桢不搭理他,他横竖堵心,倪影变着花样,也勾不起他兴致。
这局,百分百,他低得头。
陈崇州在隔壁位置,从背后抱住沈桢,教她打球,他温热的胸膛贴在她脊背,她感觉到一下又一下平缓有节奏的心跳,从她的皮肉蔓延进骨骼。
一股酥麻,细痒,贯穿了她,尤其是小腹,被他刺激的,涨得不行。
他分明什么也没做,仅仅抱着她。
「你撩过多少女人?」
一个前女友,饶是再风情万种,也调教不出他这份迷惑人的经验,何况,沈桢旁观过。
他俩,是倪影主动骚,他被动。
陈崇州嘴唇轻轻吮着她,起初吻得浅,慢慢开始用力,连同舌尖,辗转在她耳垂与皎白的颈部,「这样撩么。」
沈桢本能缩着肩膀,在他怀里,燥得难受。
青涩娇气的反应,纯情极了,仿佛才成精的小狐狸,一碰就胆怯,比千百年的大狐狸精,诱惑得可爱。
那种一个眼神,就知道脱,打个手势,便换一副新鲜「假面孔」的女人,见识多了,实在没意思。
特腻。
充其量在场合上挡个酒,做个戏,图一乐。
正经在身边谈情说爱的女人,男人永远选择干净讨喜的。
陈崇州笑了一声,逗弄沈桢,「一万个。」
她小小软软的一团,蜷在他胸口,「你没累死啊?」
他笑容更大,「体力好。」
陈崇州体力确实好,之前在酒店,她醒酒了,他还没完事。
而且,陈家的男人爱出汗,一折腾,浑身湿漉漉,全是浓稠的荷尔蒙味道。
野性得逼人。
他是好些,清清俊俊的皮骨,起码还算斯文,至于陈渊,他从头到脚的狠劲,直白的原始欲,太强悍。
那次,沈桢慌了神,余光掠过他手臂,凸起的筋管,肩胛的肌肉,层层迭迭的沟壑,无一不是烧成血红色,流淌着汗珠。
如果陈渊完全不控制,她觉得,女人近乎溺毙在其中。
「没有撩过。」
陈崇州埋在她长发里,淡淡出声。
「倪影呢?」
「她,她们,撩我。」
沈桢被他烫得,头皮也灼得慌,「骗子。」
他呼吸重,起起伏伏地,吹得她髮丝也飘起,「我像撩女人的么?」
她不言语,抡杆,打出一球,「进洞了吗?」
「进了。」
郑野要打,蓦地停下,「进我洞了,你射程出其不意啊。」
沈桢脸颊通红,将杆子塞给陈崇州,「我不学了。」
郑野挪了两步,问他,「谈了?」
他极目远眺,定位好,「没答应。」
郑野损腔,「你还不答应?小姑娘麵皮薄,你一老爷们,给个台阶啊。」
陈崇州阴恻恻一瞥,「嘴欠么。」
郑野啧啧,「情场隐藏型高手啊,勾人于无形。陈二公子栽这么大跟头,不请客去去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