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强却笑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那么天真,结婚又怎么了?」
姜颦不能理解这种思想,也接受不了。
可郝强却告诉她,这是签下合同的条件。
姜颦握着手掌,走了。
刘红旭见她出来,第一时间询问她合同的事情,姜颦低声说:「应该签不了了。」
刘红旭一听,脸色微变,毕竟这涉及到他的项目奖金,他去了里面找郝强。
姜颦一个人走出了郝强的公司。
走累了后,坐在路边的公交车站的木椅上,心情很乱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堂嫂。」
轿车上的时淳芝兴奋的跟姜颦挥手,生怕她看不到自己。
姜颦闻声看到她的笑脸,时淳芝已经从车上跑了下来,「堂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姜颦:「来处理一点事情。」
时淳芝欢快道:「我跟同学一起来看海,准备一直等到明天的日出,堂嫂一起吧。」
姜颦现在没这个心情。
但时淳芝的朋友们一个个热情的拉着她往车上走。
一群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整个车内充斥着的都是欢声笑语。
姜颦受到他们情绪的影响,心中的郁结也稍稍好转。
天黑前,几人架起了篝火,还弄了帐篷。
围着篝火玩仙女棒。
加上姜颦正好三男三女,肆意的欢笑又吵闹。
「干杯。」
「啪」,「啪」,「啪」几声扣开罐装啤酒的声音。
时厌来的时候,姜颦已经喝了不少。
她性子喜静,此刻正坐在沙滩上,浅笑看着载歌载舞的少年们。
她的身边已经开了好几个喝空的瓶子。
单单是看她的外表,基本看不出她已经醉了。
有个男生朝着姜颦跑过来,拉着她的胳膊,想要让她们跟他们一起跳舞。
姜颦没站稳,撞到他的怀里。
男生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一直都挺喜欢姐姐这一卦的。
姜颦这种长相,挺让他心动的。
「你——」
姜颦抬手指着他的鼻子,有些眩晕,就又摇了摇头,「怎么两个鼻子?」
男生正要开口,就看到她身后一脸薄冷的男人。
时厌抬手将姜颦拉到了自己怀里。
姜颦眨了眨眼睛:「你长的,怎么那么像,时厌那个混蛋?」
时厌薄唇掀起:「给我这儿借酒装疯?」
姜颦推了他一把,没把人推开就闷声说:「你挺烦人的。」
时厌捏着她的胳膊,固定住她的身形:「在郝强那里吃亏,不是你自找的?」
姜颦打了个酒嗝,无力的蹲下身,「我没去酒店,他不会签合同了。」
她口袋里的房卡掉出来,时厌一眼就认出来,那不是她住的酒店。
他弯腰将房卡捏在手里:「郝强想潜你。」
姜颦没吭声。
时厌眸色深深:「这就是你有本事自己解决的结果?」
蹲在地上的姜颦扬起头,迷离的眼神无法准确在他的脸上定格:「我困了,想睡觉。」
她现在真挺像一隻被欺负了的小兽。
时淳芝悄悄的看着这边的动静,捂着嘴偷笑。
——
「姜颦,郝总签约了。」
次日姜颦被电话声吵醒。
她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被刘红旭这一句话惊讶的直接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
刘红旭比她还惊讶:「不是你……跟郝总谈好的?」
她?
姜颦不明所以,她昨天喝的有点多,已经具体不记得了。
她只是记得,自己好像……真的给郝强打了电话?
就因为那通电话?
姜颦狐疑的看着自己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在零点的时候有跟郝强的二十分钟通话。
但她不太记得自己究竟跟郝强说了什么,能让他改变主意。
姜颦起身,去洗漱的时候看着自己住了两晚上的房间,猛然抬起头。
她是怎么回来的?
透过镜子,姜颦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她人顿时僵在原地。
是……郝强?
再联想到那忽然签订的合约。
一切像是都有了答案。
姜颦的脸色惨白。
回去的高铁上,姜颦的大脑一直都处于宕机的状态。
「你的脸色不太好,我拿着合同回公司一趟,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刘红旭说道。
姜颦现在脑子很乱,胡乱的点了点头。
仰面躺在床上,姜颦还在想昨晚上自己究竟跟郝强说了什么,怎么回的酒店。
她心思太乱,时厌也一直没有回来。
直到两周后,姜颦早晨刷牙时,忽然干呕的厉害。
早餐一点都吃不下去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忽然生出了一种不太好的猜测。
她心事重重的熬到了中午午休的时候,开车去了医院。
她要做个检查。
「哪不舒服?」
时厌在挂号处看到她,问。
姜颦没看他,眼眸低垂:「有点小感冒。」
时厌瞥了眼她妇产科的挂号。
姜颦心思不在他身上,也没有留意到他的视线,匆匆就走了。
时厌眸色深深的抬步,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现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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