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你们魔族,真是一言难尽。
「如果沈仙君真的不想打的话,」红线看向沈扶玉,道,「你去劝一下北鸯试试?南鸳最听他娘子的话。」
沈扶玉看向北鸯。
北鸯轻哼了一声,道:「我就要比。」
沈扶玉:「……」
她扭头看向南鸳:「快同他比!」
南鸳扭头看向沈扶玉,一副随时为了他娘子衝锋陷阵的模样。
沈扶玉:「……」
很明显,他不应战这事今天就没完,他无语道:「行。」
「等等,」危楼按住沈扶玉的肩膀,看向道,「你们两个人,却叫他一人应战,若是胜了,岂不是胜之不武?若是输了,我们仙君一挑二,你俩也丢人了。」
北鸯看了他一眼,道:「那你想干什么?」
「你们是两人,」危楼一笑,「我们也是两人,一齐对决,如何?」
北鸯抬了抬下巴,答应得十分爽快:「行。」
「且慢。」
姜应风度翩翩地走了过来,似是不经意地看了危楼一眼。
「是现在就比试吗?」姜应问。
北鸯说:「都行,能现在比就现在比。」
姜应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转身看向沈扶玉。
危楼倏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姜应看着沈扶玉,不紧不慢地开口:「危楼魔相,魔力太低,你剑招太快,总会有几招接不上的。凤凰不用剑,不了解你的剑招。其余师弟师妹,我见能正面攻击的也很少,不适于比试。」
危楼原本扬起的嘴角一点一点平下来,目光微冷,看着姜应。
凤凰咬牙切齿:「姜应!」
池程余也十分不满:「我也是剑修啊!我能给师兄打配合!」
姜应看着池程余,道:「两名剑修剑招会相衝。」
池程余一噎。
姜应重新看向沈扶玉。
沈扶玉声音微哑:「那你觉得让谁来?」
姜应摺扇一指,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但捏着扇骨的手筋肉紧绷,似乎也有些紧张:「我。」
沈扶玉静静地看着他。
院里安静得很,似乎所有人都在等沈扶玉的回答。
良久,沈扶玉才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道:「好。」
「好什么……」危楼似乎是想争辩什么,又硬生生咽了下去,脸色难看得很,一语不发。
姜应滚了滚喉结,他像是屏息了许久,方才吐出一口气来,展开摺扇,微微扇了几下,又恢復了以往精明优雅的模样,他看向北鸯,道:「既然如此,那便三天后再比试吧。」
「三天?」北鸯似乎是有些不满。
「三天。」姜应笃定道。
北鸯又看向沈扶玉,沈扶玉也应了一声算是同意。
「那好吧,」北鸯轻哼了一声,用手拍了拍南鸳的头,「走了,三天后再来。」
他俩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十分洒脱。
姜应这才看向沈扶玉,道:「我需要知道你现在的剑招。」
「或者,你的剑招根本就没有变?」
沈扶玉垂了垂眸,只道:「变了一点。」
姜应一点头,道:「那好。」
沈千水蹲在地上,好奇地问:「哥哥的剑招变了,群星抱月还使得出来吗?」
不止她好奇,其余人也纷纷看向他俩。
沈扶玉看了眼姜应,深呼吸了一下,道:「先试试再说。」
姜应带着沈扶玉一路到了一处寂静偏僻的山林,姜阁主财大气粗,这处山林都是他的。因为两人的剑招比较隐秘,其余人便没有跟上来。
姜应在原地站定,看向沈扶玉。
沈扶玉深吸了一口气,抽出了清月剑,在竹林中挥动了起来。群星抱月,沈扶玉为主,姜应为辅,沈扶玉的剑招在里面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的剑招变动不大,但还是变动了。当年阴鬼芦一战他征服了绛月剑,也在绛月剑上悟出了自己的本命剑招,所以许多剑招都是基于绛月剑展开的。封剑后,他又在清月剑上悟出了本名剑招,许多招式就变了。
不过好在两把剑出自同源,仍有共通之处,他的剑招也是。他将自己所有的剑招一招一招展露出来,着重展露了变动的那几招。
完毕,沈扶玉收剑,转头看向姜应。
姜应微微点头,只道:「我应该记住了。」
沈扶玉的剑法再变化最基础的还是一样的,姜应不了解他现在的剑法,但对他之前的剑法简直了如指掌。
「来吧。」姜应从衣袖中抽出应月来,朝沈扶玉掷去。
应月十分熟练地缠到沈扶玉的左手上,像少年时做过的无数次那般。应月亲昵地蹭了蹭他,公主!又缠到公主的手啦!香香!应月的主要灵材是阴鬼芦,魔族素来实力为尊,应月忠于姜应不假,但最喜欢的还是打败它的沈扶玉。
「南鸳北鸯战斗力是仅次于律言的存在。」另一边,红线给他们说起来了南鸳北鸯。
「小剑仙目前的修为勉强能和律言打个平手吧,」红线说,「律言是魔族第一魔将,只输过一次,就是被旧魔尊打服的时候。危楼出的主意不错啊,若是小剑仙单挑南鸳北鸯,就算不输,也得受很重的伤。」
他说完,就去看危楼,危楼脸色沉沉,抱臂坐在凳子上,一语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