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不擅长打斗,应该会藏于暗处,以阵法相助,若他俩没有其余帮手,带兵逼宫的就是荀广钧,」沈扶玉不再谈这件事,转而说起了别的安排,「那么皇宫这儿就由我、危楼以及沨予在。程余、千水以及君安你们同锦书关係好一些,你们去城门那儿,兴许还能劝一些。」
沈扶玉最后看向凤凰:「荀广钧那个所谓的『灵器』究竟是什么目前还尚不得知,但他肯定会发动百姓自相残杀。哥哥,你的攻击范围广,麻烦你配合张青渐那边的人压制城内的暴动了。」
凤凰挥了挥手:「行。」
「那他呢?」池程余指了指旁边的草乌。
沈扶玉侧头看去,微微一笑:「草乌,自然有需要他的地方。」
经由他的安排,八个人自行分好了队伍,沈扶玉正要解散他们,却听池程余兴冲冲地打断了话语:「等一下!我们是不是得有个什么仪式?」
温沨予皱了皱眉:「紧要关头,你又添什么乱。」
池程余素来和温沨予不和,闻言也只是给温沨予翻了个白眼,嘀咕道:「你一个废物懂什么。」
温沨予气得腮帮一鼓:「那也比你老是给大师兄添乱强!你就是祸篓子!」
沈扶玉一听他俩吵架就头疼,忙走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按住了肩膀:「好了,别吵了。」
危楼乐不可支,随手搭在了草乌的肩膀上:「池程余这个小屁孩怎么混到老六的,他不应该是最小的吗?」
池程余看着也得有十五岁左右了,不过他长得还算高,以往混在里面也没那么彆扭,结果让沈扶玉一手一个按住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孩跟温沨予比起来实在太明显了。
草乌自然不能回答他。
旁边的祝君安温温柔柔地开了口:「魔相,我派内门弟子的排序并非按照年龄,而是入派顺序,以及,程余不知为何外形一直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他本身年龄并非十五六岁。」
危楼挑了挑眉,突然发现清霄派这一群人好像都有那么点个人故事。
「师兄!」池程余委屈又生气。
他嚎起来声音巨大,传入耳朵里特别尖锐,沈扶玉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方才你想说什么。」
温沨予小声地喊了句「师兄」,委屈地看着他,看着都要哭了。
沈扶玉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温声道:「你也好啦。」
危楼:「?」
他若有所思,也凑过去喊,忸怩着道:「师兄~」
沈扶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眸光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添乱?
危楼:「……」
怎么一到他就是这个态度!
「魔相,」沈千水小声地给他提意见,「你喊得实在太噁心人了。」
危楼轻啧了一声,趁沈扶玉没生气前躲回了原位,他回想了一下方才的举动,想了半天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噁心人了,果然还是池程余和温沨予的错。
池程余还想争辩,沈扶玉方才冷下来的目光就挪到了他的身上,池程余当即被冰得浑身一激灵,较真的劲也散了个一干二净,他嘴皮子动得巨快:「我们来打气宣誓吧!」
沈扶玉:「?」
草乌缓缓道:「师兄,我要做什么啊?」
沈扶玉每次都会被池程余突然兴起的天马行空无奈到,他们又不是去从军,打什么气,宣什么誓。
池程余一看他们都兴致缺缺的样子,还是不死心,迫不及待道:「可是这是我们第一次并肩作战哎!山火那次不算,那次我们都没在一起!」
「幼稚。」温沨予轻哼一声,站在沈扶玉身边不说话。
池程余眼下无空搭理他,他把期待的目光投向沈扶玉,沈扶玉无奈地笑了一下:「看大家吧。」
他倒是无所谓,若是所有人都想振奋一下人心,倒也未尝不可。
池程余便看向最好说话的祝君安,祝君安一愣,旋即笑道:「我可以啊。」
沈千水也喜欢这种热闹,她举起双手,眼睛亮晶晶的:「好啊好啊,我也想!」
池程余看了眼草乌,开心地看向沈扶玉:「三师兄也可以。」
沈扶玉没什么异议,他摇头笑了笑,走到他们中间:「好。」
凤凰目瞪口呆,他看着沈扶玉:「你还真跟着他们干那种丢人的事情啊?」
池程余不满地看着他:「怎么就丢人了?!」
凤凰想了一下沈扶玉念一句词,他们跟着振臂高呼的场景,当即笑倒了,毫不客气的笑声简直要把屋顶掀起来。
危楼一点也不觉得这活动丢人,他见沈扶玉走了过去,连忙也挤到了沈扶玉的身边,兴致勃勃:「本相也来。」
池程余不满地瞪着他:「有你什么事?」这个觊觎他大师兄的可恶低等魔族!
危楼抬了抬下巴,道:「这次行动本相也参与了啊,自然有本相的份。」
池程余:「……」
凤凰一见危楼凑过去了,笑容渐渐消失,沉着脸挤到沈扶玉和危楼的中间,抱臂站着:「那孤也来。」
危楼:「?」
他微微眯了眯眼,重新挤到了沈扶玉和凤凰的中间,凤凰脸色沉了几分,再次分开两人。他俩谁也不让谁,越走越快,隐约在沈扶玉身边形成了一个漩涡。
沈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