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温枫良的东西,要好生检查,免得又出类似事情,温枫良遭罪,他也不高兴。

嬴绮背对着仙尊,闻言眉眼耷拉下来,似已看到他师尊揪着他耳朵的场景。

他连师尊怎么骂他的话都想好了。

这次确实是他学艺不精,专修蛊术却没发现温枫良体内有蛊,连累逢霜两次放血救人。

日色西沉,天边云红如火,顾白梨坐在洞口,望着火烧云出神,楚映越被他束住手脚,扔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他耳尖听到轻微动静。

「师娘醒了。」

嬴绮立马向温枫良走来,「夫人您终于醒了!」

他面上欣喜太过明显,温枫良微微一怔:「我睡了多久?」

「三天!」嬴绮竖起三根手指头,道,「您整整睡了三天!」

是在逢霜的血可以遏制蛊虫活动的情况下睡了三天。

「您再不醒,仙尊就得把我皮扒了。」

温枫良:「……」

这一幕,他好像有点眼熟。

上次他去悔过崖受罚,嬴绮也是这表情。

他笑了笑,道:「我这不是醒了吗,你的皮也保住了。」

嬴绮挠了挠后脑勺,一时竟有些不好意思,「您还有哪里不舒服?」

「胸口闷的很。」

就像喘不过来气,丹田和识海隐隐作痛。

「可能是我睡的太久了,活动一会儿就没事了,」他见嬴绮又开始苦恼,轻声道。

嬴绮不甚赞同地摇头,修士不同于凡人,不会轻易出现胸闷症状,想来应是他忽略了什么。

温枫良环顾四周,不见逢霜踪影,抿抿唇道:「仙尊在何处?」

「师尊去找秘境最薄弱之处了。」看温枫良满脸疑惑,顾白梨耐着性子道,「这秘境其实就是个大型结界,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同样有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信那藏在暗处的人就这么轻易死了,说不定那人正躲在某个角落,暗中策划其他阴谋。

按他师尊七天一放血的频率,出事的机率很大。

他和赢先生都不敢赌。

温枫良听的目瞪口呆,他一直以为秘境是单独的小空间,里头有机遇有危险。

进入秘境的人想离开有三个方法,一是等秘境大门开启,二是获得秘境主人的传承,三是由修为极高的修士强行打开大门。

他从未听说过,有人能从内部将秘境打破。

知晓温枫良的震惊般,顾白梨道:「别人或许不行,但师尊一定行。」

他对逢霜有股近乎信仰的崇拜。

想到蛊发昏迷前那碗血,温枫良犹豫几息道:「仙尊……可好?」

「本尊无碍。」

温枫良话音刚落,属于逢霜的清冽嗓音从洞口传来,他寻声看去,逢霜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手里拎着只兔子。

那兔子明显是被逢霜处理过了,也明显和逢霜气质不符,温枫良莫名想笑,他拳头抵着唇轻轻咳了声,稍稍别过头,却不由自主忆起他在梦里看到的逢霜。

问完嬴绮温枫良的状况,逢霜颔首,对顾白梨道:「白梨恢復了几成?」

「回师尊,约莫有七成了。」

「嗯。你今夜好生打坐,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

顾白梨一向对他师尊的话无异议,这回却纠结了一下:「师尊,会不会有些急了?」

温枫良扭头看向顾白梨,方才还说待在这里变故太大,现在逢霜说要走,他言辞中又流露继续多待几日的意思。

这和小说里杀伐果决说一不二的人设不太一样啊。

逢霜道:「秘境危险,随之不可久待。」

因为……他吗?

温枫良怔了怔,目光蓦地逢霜对上,他望进那双漆黑眼眸,忽觉一阵头晕目眩。

逢霜眉眼含笑的画面出现在他眼前。

他恍了神,手捂着头低低吟了一声,脸上血色瞬间褪的一干二净。

「夫人!」

嬴绮率先注意到他的异样。

微凉的精纯灵力压下那股仿佛要将温枫良焚为灰烬的火焰,逢霜声音宛如自九天而来,他听不清,逢霜容貌也如雾中花,他看不清。

「感觉如何?」

「好多了,多谢仙尊。」

逢霜紧紧皱着眉,脸色难看,他看了温枫良好一阵,确认温枫良没什么大碍,才转了转眸子。

嬴绮被逢霜看的头皮发麻,刚想张口说什么,温枫良道:「与赢先生无关,是我习惯性头痛,仙尊不必迁怒赢先生。」

「撒谎。」逢霜道。

他陪温枫良回门那次,刘褐有意无意透露了很多温枫良的爱好习惯,若温枫良有头痛的毛病,刘褐不可能不提。

毕竟连温枫良肠胃较弱的事情都说了。

温枫良精神不振,勉强弯起嘴角:「真的,晚辈不敢骗您。」

逢霜不再看他名义上的妻子,撩起衣角坐到火堆前,火光温暖,驱散了身上寒意。

逢霜没管余下三人如何惊讶,熟练地烤起兔子来。

温枫良只知逢霜喜爱美食,不知逢霜烤兔子也有一手。

香味在空中散开,温枫良喉结一动,他数日没有进食,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当下也顾不得这是尊冰雪雕成的杀神,往逢霜那边凑了凑,眼巴巴盯着兔子。

嬴绮也被那香味勾的心神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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