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帅气哦!小阵平!」
「啧。」
伊达航忍不住瞅了一眼这两个人,又瞅了一眼,一脸思考人生思考到陷入黑洞中的神情。
降谷零心说这才哪跟哪,班长是没看到某三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的样子,那才真的是没眼看。
「刚才我说我有女朋友,降谷和诸伏提到了幼驯染,难道说——」伊达航合理的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同期。
「我和hiro是纯洁的幼驯染关係!」降谷零警觉地支棱起耳朵,率先撇清自己,「不存在任何变质的感情!」
变质的明明就只有对面那两个傢伙对未来,不过这种私事他也不会随意说出口。
诸伏景光赞同般地点头:「这一点我可以作证,班长不用怀疑。」
松田阵平抬起眉毛,一脸莫名其妙:「从法律上来说,亲友证词无效。」
「身为当事人,我有权为自己辩护。」诸伏景光笑着弯起了眼睛,语气非常柔和,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坚持。
松田阵平慢慢吐出两个字:「诡辩。」
降谷零顶着一脸十字路口,拍案而起:「松田你故意找茬的吧!想吵架来找我啊!」
「小降谷你也不要太维护小诸伏了,明明这就是两码事。」
面前这四个人又开始进入了激战。
伊达航眼看着这个话题莫名其妙地就往奇怪的方向跑了,忍不住更加一头雾水了。
哇,精彩。
过去五年他们四个也是这样过来的?
降谷和诸伏不愧是学法出身的,这就是法学生吗?辩论起来简直就像是在说相声一样!
伊达航忍不住肃然起敬,一边围观着漫才表演,一边继续提起筷子吃饭,不过他的困惑直到最后也没有得到解答。
那就是……
「总觉得那位女士辛苦了呢,各种意义上来说。」
伊达航不由如此感慨。
说实话,他是真的有些好奇了,在各个层面上。
9.
「你说小降谷和小诸伏过不过分啊?简直就是超——过分的吧!所以小未来回来以后要好好的帮我教训教训他们,最好套个麻袋!这个提议一点都不过分吧?」
「不过分,确实一点都不过分。」
把野生蘑菇套了麻袋偷偷教训一下似乎也挺不错的。
「对吧对吧,我就说嘛!」
幼驯染撒娇般的语气听的你简直忍不住笑意,你走到窗前,俯瞰着眼前这座城市的夜景,远处的霓虹微微闪烁,与天际的星月交相辉映,是极为美丽的风景。
「训练一定很辛苦吧?我拍了好多好看的照片,可惜阵平和研二暂时看不到,等你们能出来以后,我们回家一起看相册。」
比起电子照片,果然还是列印出来的实体更有感觉。
「好啊!」萩原研二美滋滋的点了点头,把话筒递给了松田阵平,「给,小阵平。
」
「未来什么时候回来?我和你一起去套金髮混蛋的麻袋。」
「zero在你眼里已经变成金髮混蛋了吗……」你忍不住感慨,「阵平,你夹带私货很严重哦?」
「是他太让人讨厌了!」松田阵平一脸嫌弃的样子,「死板的优等生!白天被人侮辱外表也是不以为意的模样,看着就来气。」
「所以阵平衝上去了吧?」
「好歹也算认识一场,那傢伙也只有我能揍他一顿,如果被不知道什么的路人一顿骂,显得我也太逊了。」松田阵平强调道,「太拉低我的格调了!未来我是认真的,你不准笑!」
「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嘛,但是阵平你真的超级可爱啊,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这样可爱的人竟然是我的幼驯染,我真的好开心也好快乐啊。」
「……就算你这么夸我了。」他有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说,「我还是想揍他。」
「那就揍吧!揍一顿少一顿!以后分入警视厅说不定就不能经常碰面了!」
反正降谷零又不会乖乖站在原地不反击,两个人下手也都很有分寸,就当是比试拳击了,你非常乐观的想。
你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在记仇。
「算了,不说他了,未来你什么时候回来?」
「阵平就算是想我了,我回去了也见不到你啊。」
松田阵平感觉浑身难受,想起了之前见过的那句谚语,这就是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每天都臭着一张被别人欠了八百万的脸,直到终于被警察学校放行才算好转。
9.
从故乡回来,又安顿好奶奶,你就开始忙于手头的工作了。
有着东都大学文学系这样耀眼的光环在头顶,求职方面确实更容易一些,但是擅长学习不代表就擅长工作了,突然从学生变成社会人也确实是需要好好适应一番。
经过一段时间的忙碌,你也终于彻底融入了进去。
「我想见你了。」
幼驯染们在电话里这么说的时候,也让你心底变得酸软起来。
细数一下,自从认识以后,你们还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长的时间呢。
你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说道:「好!我也想阵平和研二啦,想要快点见到你们!」
于是就在某个周末,你终于见到了聚齐在你面前的五瓣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