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璨顺着继续往下夸讚道:「您都退伍这些年了,他们还如此的忌惮您,可见当初您给极境洲联盟留下了多少阴影,有您这样的父亲,我觉得特别骄傲。」
白礼颧骨上扬,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足的不得了。
女儿夸他了!还说他是她的骄傲!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白礼没听够,故意的又挤出两滴泪来。
然而没等苏璨接着夸他,就听胡前道:「老闆,我们该走了。呃……您哭了?」
「……」白礼别开头,用胳膊使劲抹了把眼睛,阴沉沉的回道:「你看错了。」
胡前配合的垂下头:「是。」
白礼摸了摸苏璨的头,道:「爸爸还有事就先走了,等改天再来看你。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太拼了,娱乐圈呆的没意思,你随时可以回来继承家产。」
白礼和胡前相继离开。
苏璨趴在窗户上张望着俩人的背影,只见白礼抬腿去踢胡前的屁股,胡前早有准备的反手抓住白礼的脚踝,白礼旋即骂骂咧咧的去揪胡前的耳朵。
嗯……她爸真的好幼稚。
旁边的手机屏幕闪了闪,苏璨回眸看了眼,然后压下唇角,收回目光,正身坐好:「阿树,有什么新消息吗?」
「背后搞鬼的人查到了,是血玫瑰做的。」阿树冷声道:「对方想扳倒我们取而代之。lemon,我想我们应该先下手为强。」
和阿树通话间,手机发出两声有电话拨进来的提醒,她看了眼,是纪修竹打来的,她顿了顿,和阿树道:「这个血玫瑰我听纪修竹提起过,领头的是个女孩,并且发家手段和我当年很像,你查查她的具体底细。还有,搞清楚她收留云姬的目的后再动手。」
「明白。」
「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苏璨转接起了纪修竹的电话,「餵?」
「小乖,刚是阿树给你打的电话吧?」
「你怎么知道?」
「我来竞技场了,刚想上去跟阿树说几句话,看他正在打电话,想着可能是在和你联繫……我找你是想说,别让阿树轻举妄动,血玫瑰咱们谁都动不了。」
「什么意思?」
「血玫瑰背后女孩叫曲如歌,极境洲各大家族之首的曲家,你知道吧?」
「……」怎么能不知道。
在极境洲内,曲家影响力是可以和联盟比拟的。
只不过,像是曲家这种地位的人向来不屑于跟杀手组织争夺地盘,忽然针对「MOON」,搞的是哪一出?
苏璨屈指点了点桌子,道:「你消息这么灵通,那你知道,曲如歌为什么要收留云姬吗?」
纪修竹:「这还不简单。」
苏璨:「嗯?」
纪修竹:「小乖,你想想,云姬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她身上最大的价值,难道不就是她呕心沥血做的那些试验研究。你问问阿树,占下云姬地盘后除了大量药品外,有找到一本跟实验相关的实验记录资料吗?」
苏璨醍醐灌顶!
纪修竹:「曲如歌此次这么大张旗鼓的搞「MOON」,估计是她还没完全从云姬手里套出各项试验数据就被你们协助hua国军方的人把人给缉拿了,恼羞成怒才如此的。」
「此时不宜同她硬刚,应等这波平復下去,我们在伺机而动。不过我觉得你可以从云姬那边下手。前天云姬就被hua国军方带走了,算着时间他们也到国内了,你无论是走你爸的关係,还是走戚九洲的关係,要想见云姬一面,都不是难事。」
苏璨一条手臂搭在旁边的座椅靠背上,仰头看着天窗,若有所思的道:「我还能相信你吗?」
纪修竹的消息实在是过于灵通了。
几乎是她有什么疑问,他这边都能立刻的给她做解答,纪修竹了解血玫瑰了解的这么透彻,能只是为了她吗?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况且。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苏璨很怕自己再被纪修竹摆一道。
「我发誓,我当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并无任何私心。」
「知道了。」
「小乖……我此时不应该再催你,但我还是想说,你应该儘快行动。」
「此事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苏璨收了收身子,从桌子上拿起果汁喝了口,道:「龙逻的药研究的如何了?」
「还没有头绪。你身体呢,回国后有哪里不适吗?」
「没……」说着,苏璨想到了什么,凝神,五指稍微用力,掌中的玻璃杯便「啪」地一声,四分五裂开,她习以为常的甩了甩手心残余的玻璃渣,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道,「就是力气比以前大了些。」
这点是上周发现的,原因是白兜兜叫她帮忙开个罐头吃,结果她一用力把罐头瓶身给捏碎了。
之前可没这个能耐。
纪修竹好奇道:「有多大?」
苏璨认真想了想:「若是动真格的话,可以把一个人的头盖骨捏碎。」
纪修竹:「……」这是在点他呢?
「苏老师,您休息好了吗?」工作人员敲了敲她的房车门。
苏璨挂断了电话,拿了剧本弯腰下车,说:「好了好了,走吧。」
晚上拍的几场戏的情景要求是雨天。
这个月份等雨跟等掉馅饼一样,所以导演组只能进行人工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