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看看。」「啊?」
苏璨踢了他一脚,压着嗓子道:「啊什么啊,让你下去看看什么情况,打不打,不打我撤了!」
纪修竹趴在栏杆上,螃蟹一样的往旁边蹭了两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树见我跟见仇人似的,我凑过去,阿树跟不跟戚九洲打不好说。但肯定得和我打,我这老胳膊老腿……啊!」
苏璨按着纪修竹的脖子,把他给摔了下去。
在他惨叫着掉下去的时候,她蹲下身躲藏了起来。
「嘭!」
纪修竹从天而降的摔在了围着拳击台观看的人群当中。
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见过市面的,大家没人抱头鼠窜和惊呼,只是默默的向后退,给纪修竹腾出了一大块空地。
拳击台上比赛的选手都停下来,扒着围绳看他,有人认出了他,惊呼着道:「纪修竹?!」
「天吶,纪修竹?」「真是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
听着周围窃窃私语讨论他的声音,纪修竹捂了捂脸,不是很想爬起来,想就此打个洞,遁了。
「都让让都让让!」
拳击场的老闆一溜小跑的过来,弯腰把纪修竹扶了起来,关怀道:「纪先生,您怎么来了?哎呦,没摔坏吧?」
「没。」纪修竹站直身子,推出手掌拒绝了老闆的搀扶。
第377章 废物
拳场老闆心情忐忑的道:「纪先生,您这是……」
说着,仰头往上看了看,风平浪静的也不像是有人在他这边搞追杀啊。那总不能是纪修竹脚滑自己摔下来的吧?
「咳!」纪修竹清了下嗓子,打断了拳场老闆的内心戏,连忙点头哈腰的赔笑:「纪先生。」
「我是过来找人的,不小心掉了下来…呵呵呵没事,没事了。」纪修竹挥了挥手,驱赶着老闆不用理他。
但拳场老闆生怕怠慢了他,上赶着讨好的问道:「您找谁?我领着您过去。」
纪修竹拍着屁股上的灰尘,不言而喻的看向吧檯那边。
拳场老闆顺着瞧去,意识到什么,脑袋上的汗唰的一下就冲了下来。
完了!!
忘记今日「MOON」的人也在的事了!
「纪,纪先生……」拳场老闆用身子挡了下男人的视线,战战兢兢的道:「那个,我这边新来几个美人,要不先带着您去瞧瞧?」
纪修竹:「你什么时候看我玩过女人?」
拳场老闆被噎住的同时脑门上的汗流的更多了。整个极境洲都知道纪修竹不近女色,只宝贝他那个小徒弟。
「那那那我我……」
纪修竹不耐烦的拂开磕磕巴巴的拳场老闆:「一边去。」
他正了下衣领,大着步子朝着阿树走了过去。
只是还未靠近,阿树身边的人齐刷刷的掏枪上膛对准了纪修竹的脑门。
大有他再上前一步,就把他脑花打出来的架势。
「别!!」
拳场老闆大鹏展示般的挡在了纪修竹身前,不是他不怕死,而正因为怕死,才不敢让纪修竹在他的地盘出事!
「呃,哈哈各位都是熟客,给个面子。拜託给个面子。」
阿树不为所动的喝了口酒。
拳场老闆吞了口口水,眼珠子一转,打感情牌的道:「咱们大家认识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就算真不看我的面子,那也得看lemon的面子吧?」
「……」闻言,阿树给了身边人打个一手势。
得到他的信号,大家再不情愿,也还是收了枪。
阿树定定的看着纪修竹,问道:「你有事?」
空位很多,但纪修竹不坐,非要搬个椅子,硬挤在了阿树和戚九洲俩人的中间空隙中。
三个大男人挨得密不透风的算是怎么回事?
戚九洲和阿树心照不宣的往后挪了挪,给纪修竹腾出个宽敞的地方。
纪修竹朝着调酒师打了个响指,点了杯威士忌,对着阿树无所畏惧的道:「是lemon让我过来的,她怕你……嗯,做事衝动,让我过来盯着你。我刚在二楼,离得太远了,听不太清楚你们说话,这不近点,方便点。」
阿树:「……」戚九洲:「……」
一左一右都不是善茬,还不说话的单盯着他看,纪修竹倒是不怕死,就是尴尬……
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
「咳!咳,」纪修竹战略性的清了清嗓子,左看看,右看看,干笑道:「把我当透明人就行,你们继续,继续。」
阿树:「……」戚九洲:「……」
平白无故多个人出来,还怎么继续?
戚九洲屈指点了下台面,视线越过纪修竹落在阿树的身上,道:「这个事你若是做不了主,不如让你们能当家做主那位过来和我谈。」
阿树:「能做主。你开的条件,我拒绝。」
戚九洲:「我能明白你们这种人不喜欢和军方打交道。但不是有句话,叫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你们趁云姬不备占了她的地盘,如今她不知所踪,你们确定要留这个后患?」
阿树:「……」
戚九洲偏了下身子,从萧二手中拿过协议合同,放在吧檯上,缓缓推过去,道:「你协助我们军方做事,也相当于是用我们军方的手替你们清理祸患。互留互惠的事,还请阿树先生重新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