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白听寒正忙着跟唐冉悄悄咬耳朵,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白川穹咬牙。
「皇兄。」
没理。
白川穹气得快爆炸,加重音量,「皇兄!」
白听寒这才抬了下头,看到白川穹的黑脸,他疑惑,「怎么了?」
怎么了!他还问怎么了!在他的宴会上公然无视他的话,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对着文武百官,白川穹也发不出这个火,直把白川穹自己憋得脸色铁青。
「皇兄觉得大臣们说的可在理?」他意有所指。
「嗯?大臣们说了什么吗?」
「你!」
唐冉拼命的捂嘴,生怕没忍住就一个笑出了声,这要是笑出来那可就真的说不清了。
「皇兄跟新王妃的感情真好!真是羡煞旁人啊!」
白川穹已经笃定白听寒全是装的,以前根本没听说过他喜欢男的。
面上看着喜欢的紧,暗地里指不定的怎么嫌弃呢,不过是看他赐的婚不好拒绝才故意演这一出。
哼,真当他看不出来。
他倒要看看,两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听闻唐府教子有方,想来王妃身上也是有诸多才艺了,正好,现下文武百官们都在场,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能见识见识王妃的才能。」
唐冉压根都没回答,白川穹就挥手让舞姬们都退下了。
「王妃,请吧。」
「朕也是真的很想知道王妃的本事,才能勾得皇兄听不见朕的话。」
报復,妥妥的报復!
又是在白听寒身上讨不到好才从他身上出气。
白川穹眯眼,「王妃?怎么,是朕请不动你吗?」
他的话里满满的都是警告。
气氛一下陷入了焦灼。
「呃……那个。」
白听寒突然站了起来,他的面色极冷,厉声,「本王的王妃何时要做这些台上功夫,可有经过本王的同意?」
「是大臣们想看……」白听寒的视线扫过一众官员,最后落回到白川穹身上,不轻不重的咬字,「还是陛下你,想看?」
白川穹一慌,「我……」
「近日陛下不断的找本王跟本王王妃的不痛快,难道陛下是对本王有什么不满,还是说……」
白听寒没有把话说满,可他的意思明确,又有谁听不出来他在内涵。
「陛下解释解释?」
白川穹忍耐,「皇兄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究竟是误会还是陛下邪心作祟,我想陛下心知肚明。」
白听寒的一双眼仿佛能看出他的内心所想,白川穹整个人僵住,尴尬的挤出笑,「皇兄真是误会我了,朕没有恶意,只是朕与皇兄多年未见,皇兄好不容易回来,朕就想与皇兄多亲近亲近。」
「还有……唐…王妃,皇兄一直以来无所出,朕这不是看皇兄身边有了人也替皇兄高兴嘛,至于这上台的事……是朕听下人说起唐王妃天资聪颖,从小便习武才子,还有一身的好本领就想着在这个喜庆的日子见识一番,却不料让皇兄误会了。」
白听寒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他挑眉,「哦?听下人说起,哪个下人?」
「这……」
「陛下莫不是在诓骗我吧。」
「再者说,本王的王妃就算见多识广,也由不得他人欣赏。」
「是是是。」白川穹已经一身的汗。
「那这上台的事……」
「不用!」
白听寒冷冷的继续说:「陛下实在想要看,那不如由本王……」
「不用!不看了!」
「我看谁敢看!」白川穹汗都要滴下来,现在他可不敢得罪白听寒,想到还没查到那批死士的蛛丝马迹,白川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皇兄快些坐下,稍后台上的事可是有舞姬代劳,朕特地请了江南有名的舞姬,请皇兄一起赏赏眼。」
白听寒坐下后,白川穹才鬆口气。
他咬着牙,眼里满是不甘。
唐冉在第一时间捧上酒杯,满脸的崇拜。
「白爷累了吧,快喝杯酒缓缓嗓子。」
白听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白爷简直太帅了,方才的那番话,真真是太感人了!」
唐冉两手竖起大拇指点讚。
「从没有如此直观的看到白爷的帅气,今日一见那是夜夜不忘,小的真心佩服。」
白听寒低笑。
「这么说,我之前不帅?」
「帅!我只是说,今天的你更帅!帅得我都睁不开眼,白爷耀眼的光芒都闪到我了。」
「贫嘴。」白听寒拿起唐冉倒的酒喝了口,眼眸带笑。
不知是不是白川穹吃了瘪,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来找麻烦。
唐冉乐得自在。
心情很好的将吃了个遍,边吃还边往白听寒的嘴里塞,白听寒无奈的都一一吃了进去。
宴会到了尾声处,白川穹忽然朝着一个太监给了个眼神过去,太监立马心领神会,退下了。
白川穹满意的勾唇。
「皇兄。」
唐冉对着白听寒挑了挑眉,又来?
白听寒轻轻按了下唐冉的手,眼神安慰,这才慢悠悠的抬眸。
「何事?」
「是这样,朕有事想与皇兄商谈,不知皇兄可否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