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眼瞎。」白听寒毫不留情打击。
「有事说事,别在我眼前晃。」看着就糟心。
尤其是那抹眼角处的红,唐冉可能自己都没发现,每次他一落泪,眼尾就红得厉害。
让人更想……欺负他。
最好是让他哭得更凶,更可怜。
莫名钻出的想法让白听寒眼眸加深。
毫不知情的唐冉还在偷偷吸着白听寒的气息,他发现了,不触碰到白听寒的身体,只要他穿过的衣服也能传输内力。
但是效果肯定是没有直接的身体接触要来的好。
现在让他摸白听寒,他还没有那个胆。
「那舌头没用就拔了。」
唐冉吸得正舒服,冷不丁被冰冷的声音吓了下。
他抬头,吸吸鼻子,有些被恐吓到,「拔……拔舌头。」说完还真伸出小舌头摸摸。
「你要对我用酷刑!」唐冉身子不禁往后缩缩。
而此时白听寒根本没听清唐冉在说什么,他的视线完全被那截粉嫩的小舌头给吸引了。
红果果的小舌轻轻在指尖上扫过,恰好一滴泪顺势滴落在手指上,被那小舌轻而易举的裹进嘴里。
唐冉忽然尝到一丝咸味,察觉到不小心舔了自己的眼泪,他连连「呸」了好几下。
再次抬头却看到白听寒在发呆?
「白爷,白爷。」
白听寒回过神,意识到走神懊恼撇开视线,又见唐冉一直盯着自己瞧个不停,满是稀奇。
白听寒瞪了他一眼,快速起身。
「哎,白爷白爷,你怎么走了。」
唐冉眼疾手快拦住人,此时白听寒的脸色很不好,看似在压抑着什么。
唐冉缩着脖子,声音轻得堪比蚊子。
「白爷,你是不是体虚……」
「你说什么?!」
白听寒的步子硬生生停下,面色冷如寒冰。
「我……我只是看你有点像吗……」
天天冷着个脸,跟他一个常逛楼子又得不到释放的挚友一模一样,一点就炸。
唐冉信誓旦旦保证,「你放心,我这有副药方子子,喝上一个月保管你……保管……」
「说啊,怎么不说了。」白听寒是真的被他气笑了,「去体虚的药方子是吧。」
他笑得好看,唐冉一时被他迷惑,以为他接受自己的好意了,顿时开心不已。
唐冉,「你要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抓。」
「好啊。」白听寒笑得不怀好意。
某人还没发现,喜滋滋的去抓药了。
……
唐冉撸着袖子,不断擦着额头热出来的汗,「吭哧吭哧」卖力煎着药。
细火熬了两个小时才终于熬好了一小锅。
一下锅,唐冉就迫不及待的端给白听寒,「白爷白爷,好了,你快趁热喝,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白听寒点点头,放下手中的书,淡淡道:「喝吧。」
唐冉正要把药递过去,却意外的被制止。
唐冉不明所以,「白爷?」
白听寒,「不是我喝,是你。」
「啊?」
看他不像是玩笑,唐冉慌了,「白爷,这是我专门给你熬的……」
「我知道啊。」白听寒似笑非笑的主动握住药碗凑到他嘴边。
「所以我这不是在奖赏你吗?」
唐冉,「我我我……」
他正要推开,白听寒的眼神变了,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怎么,不敢喝?难不成你的药有问题?」
说他可以,但不能怀疑他的本事。
唐冉咬牙,「我喝!」
他端起碗,吹了几口气,狠狠心一口闷完。
「嗝~」
唐冉像梁山好汉一样痛快的擦掉嘴边水渍,还没擦完呢,又是一口小瓷锅端过来。
唐冉傻眼了。
「我不是都喝完了……」
「那这……」
随着白听寒的视线落在还剩小半的锅里。
「糖糖。」
白听寒这一声可谓是温柔至极,唐冉的耳尖「唰」一下竖起。
艾玛这小嗓音真好听。
唐冉还没回过味来,只听白听寒又道。
「糖糖这么犹豫,莫非是这药的剂量有问题?」白听寒话语轻声,但那双眸子里明显再说:你敢不喝试试。
是条毒蛇!
还是剧毒的那种!
错觉!一切都是错觉!!!
唐冉心一横,「喝!」
白听寒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温柔下来,他甚至还贴心的帮唐冉把药倒出来。
「好了,喝吧。」
白听寒饶有兴趣的看着唐冉那苦大仇深的样子。
没办法,唐冉闭着眼,一鼓作气灌掉一半,涩得他直皱眉。
还有最后一口,唐冉实在喝不下了,
他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试图挣扎一下。
「白爷……」
哪知他刚张口,那隻药碗趁机一压,最后一口药汤正好全被唐冉吞入腹。
「咳咳咳……」顿时呛得眼泪水直流。
「怎么喝这么急,我又不跟你抢。」白听寒笑意盈盈的伸手替他擦去眼泪,沾到那抹湿意后调侃,「糖糖怎么这么爱哭,看你流的水。」
唐冉「啪」一下打掉他的手。
白听寒也不生气,「药效果然不错,明天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