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方便吧?」时绯看着这长长的裙子笑道,「不是在山里吗?」
「哈哈哈我就说说。」胡导笑得开心。
他已经看见钱在向他招手了。
上次《青春之上》,因为时绯他可是赚的盆满钵满。
这次他甚至还想再搞点事情出来。
顾沉封,苏白野,和时绯,三个人凑在一起,一定热闹!
尉迟生看着胡储牛,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利益至上的人,一身的铜臭味。
他最好不要打时绯的主意。
时绯走进简约的布景里,开始拍摄。
胡导看着成片连连惊嘆。
时绯的镜头感超绝,每一张都能拿来做宣传图。
每一张都美到窒息,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
怪不得......尉迟生这样的大金主会喜欢时绯呢。
胡储牛瞥了一眼一直望着时绯的尉迟生。
时绯拍摄完回来,看了看摄影师镜头里的自己。
「可以吗?」时绯看着电脑上的图,问道。
「时绯老师,胡导,这张拿来做剪影可以吗?」摄影师翻到一张图片,「背面侧过来的这张,长发刚好是飞起来的,侧颜也很好看。一看就不知道是男的女的。」
胡导本来还笑呵呵的,听到后面那句,有些尴尬地重重咳了一声。
虽然时绯是个Omega,但Omega也分男Omega和女Omega,他不确定时绯会不会在意这个事情。
时绯早就知道胡储牛打的什么主意,他慢悠悠道:
「胡导,我没有意见。宣传图上花点小心思,跟上次在《青春之上》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胡储牛僵了一下。
他哈哈笑道:「上次柳烛那件事情,确实是我们这边的问题。没有及时跟两位老师沟通好,才导致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时绯笑眯眯地看着胡储牛:「嗯,上次的事情,没有关係。不过,这次的综艺,我希望胡导能够如实剪辑,如实播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
胡导又僵了一下。
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要是顾沉封那边知道了去的是时绯,同时给他施压,还真的不好办了。
尉迟生走到了时绯旁边,狭长的眸子冷冷注视着他。
胡储牛小心翼翼地问道:「尉迟先生这是?」
时绯扫了一眼尉迟生,才懒懒笑笑:「他现在是我的助理。」
胡储牛眼睛微微睁大了。
尉迟生没有否认,镜片下的眸子让人看不清情绪,浑身慵懒冷沉的气质让胡储牛觉得莫名心惊。
胡储牛咽了口口水。
好好好,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玩。
玩这么花!
胡储牛立刻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
这位「尉迟助理」要是找他麻烦,他是真的受不住。
这大佬是个把自己做成了资本的医生,还是个精神病医生,谁敢得罪?
时绯得到胡储牛肯定的答案,才回了化妆间。
他看着尉迟生轻笑:「尉迟生,没想到你还挺好用。」
尉迟生顿了一下,才低低道:「你可以一直用我。」
一直默默当背景板的钟鸿运见此情况,嘆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化妆间,关上了门。
反正一会儿哥换衣服,他俩都得出来。
他不如早早出来,免得难受。
时绯轻笑:「尉迟生,哪里...都可以用吗?」
尉迟生听着微微带着暧昧和暗示意味的话语,呼吸有些变重了。
他嘆道:「时绯,我心已经在你这里。人...也是。所以,怎么用,都可以。」
时绯看着尉迟生,笑得慵懒而勾人:
「想不到之前那么木头的人,说起情话来,连我都觉得心跳有些加速呢。」
尉迟生没有回答。
那些,都是他的真心话。
时绯微微仰头,轻声道:「尉迟生,再帮我解一次扣子?」
尉迟生心臟猛地一跳。
「不过啊,在外面的休息室里可做不了什么。」时绯微微歪头,「辛苦你了,我的助理。」
尉迟生闭了闭眸子,小腹又升起了一阵火来。
......他大概,永远都抵抗不了时绯了。
尉迟生抬手一点一点地解开时绯身上的盘扣。
半晌,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钟鸿运会帮你更衣吗?」
时绯闻言,嗓音里带着戏谑:「尉迟生,我可不是什么少爷。怎么?你不愿意帮我吗?」
「不是。」尉迟生立刻回答。
他鬆了口气。
若是钟鸿运也这样帮时绯更衣,他怕他会让钟鸿运直接消失。
时绯嗓音柔软,带着些许轻佻:「对了,尉迟生,早上忘了告诉你。昨晚,我很喜欢。」
尉迟生闻言,手指一顿。
「时绯......」他哑声喟嘆。
时绯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称讚,对于一个满心都是他的Alpha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惜啊,礼物一般只有过节的时候才有呢。」时绯轻笑,「尉迟生,你送的胸链我很喜欢,跟胸链一起的配套『服务』,我也很喜欢。」
尉迟生喉结滚了滚。
不是过节才能有礼物的。
昨天也不是什么节日。
顶多算是他成功住进时绯家里的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