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赶巧,顾之舟和左不言料理完郭总,正好从包厢出来,没到转角就听到谭阳笨拙的表白。
他没有说话,整个人的气场如寒风过境,冻得左不言直接打哆嗦。
左不言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这个老六,他有个鬼信心,老闆我去揍他。」
顾之舟没有说话,只伸手挡了一下。
岂料谭阳话没说完,松似月打断了他的话:「我结婚了。」
「什么?」谭阳整个愣住。
他其实已经有预感,松似月会说自己有喜欢的人,或者直接拒绝,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过你这个藉口实在有点……」谭阳摸了摸后脑,语气有点无奈,「老头给我看过你的合同,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你是未婚。」
「那时候我和我丈夫之间出了一点问题,」松似月说,「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老师那边我会找时间单独解释,对不起谭医生,让您失望了,祝您早日找到合适的另一半。」
酒店里辉煌的灯光映照在松似月清雅的脸庞上,她真挚的眼神闪烁着浅淡的微光。
谭阳有剎那间的晃神。
他知道自己完了。
别说被松似月拒绝,就是松似月让他去死,他也是甘之如饴的。
他正要说「好」。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沉稳的声线:「你身体不好,怎么站在风口上?」
松似月闻声突然回头,短暂的惊讶过后,晴光映雪的笑意一点点蔓延开去。
第83章 松首席火出圈了
顾之舟没看谭阳,径直走到松似月身边站定。
谭阳满脑子都是被松似月拒绝后的沮丧,看到顾之舟他勉强笑了笑:「叔叔。」
左不言:「……」
「他不是……」松似月正要解释,被顾之舟伸出胳膊挡了一下,「你的朋友?」
「是,」松似月点头。
「叔叔好,咱们在赛神仙见过的。」谭阳强撑着解释。
顾之舟没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他很自然揽了一下松似月的胳膊:「回家。」
「谭医生,那我先走了。」松似月说完,转身跟顾之舟走了。
谭阳失魂落魄注视着两人的背影,漆黑的库里南无声停在路边,顾之舟拉开后座的门,护着松似月的头,松似月坐进去后,他也紧跟着钻了进去。
汽车一个华丽的甩尾,驶向浓墨重彩的夜色。
谭阳不相信松似月已经结婚的事实。
但松似月刚才的神情又不像作假,他定定地站在酒店门口,久久难以平復心情。
***
「你怎么来了?」松似月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顾之舟。
顾之舟一扫之前对付郭总时候的阴郁心情,被松似月「结婚了」三个字逗的预约:「我来接你回家。」
松似月靠进他的臂弯,又问:「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不能来给我捧场吗?怎么还是来了?」
顾之舟低头勾起她小巧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没什么事情,比看你演出更重要。」
松似月扬起脸,笑了。
随着她的动作,顾之舟的拇指有了湿意。
她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分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可那不清白的目光像是邀约,更像是无声的煽动。
顾之舟喉头滚烫,小腹像是被烈火灼烧。
松似月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之舟,谢谢你!」
说话间,她半眯着眼眸。
像小猫似的在顾之舟手心蹭了蹭脸颊。
这女人?
真当自己不是男人吗?
顾之舟飞快拉下了挡板。
松似月一点没有惊讶,顾之舟压上去的时候,她便乖顺地打开了自己。
身体比舞台上表现还要柔软。
顾之舟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亢奋,都在叫嚣征伐。
松似月纵容着他。
她像一汪绵延不绝的清泉,包裹着他的放纵。
顾之舟长驱直入,真皮座椅一次次凹陷,他在泉水里翻滚,撒欢。
掀起的潮,一浪比一浪高。
松似月在无尽的欢愉里,一次次被填满,实在吃太饱了,像是下一刻就要呕出来。
她内敛惯了,又是在这样逼仄的车厢。
即使咬破嘴唇你也不会泄露出一点声音。
顾之舟不让她咬自己,便把整个肩膀暴露在她的眼前。
松似月哑然。
顾之舟在毁天灭地的甜蜜里纵横驰骋,他喘息片刻,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喉结处传来细微的刺痛。
松似月叼住了。顾之舟整个一愣。
可就这一愣,松似月就抢占了先机。
她坐姿端庄优雅,白衬衫整整齐齐,飞扬的裙摆遮住了旖旎风光。
顾之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松似月,短暂的恍神之后就是新一轮「报復」……
第二天早上,顾之舟照例没有去公司。
松似月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顾之舟正坐在窗边的小几上处理文件。
窗帘没有拉开,影影绰绰亮着一盏檯灯。
松似月一动,他就放下文件走了过来,俯身摸了摸松似月的额头:「醒了?饿不饿?」
「不饿,」松似月摇头,「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