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观察。」
晏子寒很尽职尽责地把事情摊在檯面上说，「你们等会坐霍斯年的车过去就行，他现在在吉尔上校的办公室。」
晏子寒的光脑突然震了一下，他对温虞道：「吉尔上校在找你。处分的事你需要去签个字。」
温虞刚站起来，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扭过头，是纪白担心的眼神。
「我马上回来。」
温虞低头自然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纪白脸红，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那娇羞的表情大有索吻的味道。
真没眼看。
晏子寒假装没看到，等温虞出去，他扭头看了兄弟一眼：「你要退伍是真的吗？」
「嗯。」
晏子寒点点头，想到之前给军区给他们的提议，「那你们可以好好考虑进军校培养储备军。」
他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你的病情多接触一些鲜活的生命，对你也有好处，不要封闭自己的内心，想些乱七八糟的只会让你的身体状况更差。」
想到已经送到办公室的电子报告，晏子寒欲言又止。
报告显示他的精神力波动。
纪白揉了揉手腕，第一次有了生的欲望。
「我会考虑的。」……
温虞和纪白赶到第一军区，本以为可以顺利见到温阮，还在大门口没进去，就被告知温阮现在是危险人物，已经被控制。
被控制……什么意思？
温虞瞳孔放大，推开纪白就要往里冲，想亲眼确认温阮的状态，结果被霍斯年从背后扎了一针镇定剂，晕了过去。
「你不该这样做的。」
纪白搂着爱人，表情很冷：「虽然我现在受了伤，但是攻击你的精神力还是可以的。」
霍斯年：……
你们一家三口就欺负人呗。
温阮服用血药的副作用在突出，他的能力在进化，现有的设别已经无法检测他的级别。
不久前，给他送饭的单兵差点被他的精神力绞杀！
这等恐怖的战斗力，让第一军区的高层陷入了紧张。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好事。」
霍斯年带着纪白和温虞进了第一军区的军医院，临时空出一个病房给他们。
这里没有其他人，因为温阮突然爆发的战斗力，让第一军区高层临时紧急地加开会议。
霍斯年猜，按那些老傢伙磨磨蹭蹭的德行，一时半会不会有结果。
「他主动要求用锁链把他锁住，但你知道……」
「锁链根本没用。」
霍斯年把监控视频影像投射出来：「他现在有点失控，但我觉得问题不大。这孩子……很努力。」
「很努力？」「嗯。」
霍斯年想到之前在离开基地时，他发誓自己会好好呆在基地不让人操心的样子，就嘆了口气：「他说他梦到过好几次他的爹地。」
「他的爹地？」
纪白的声音有点沙哑，他突然有点害怕听到温阮对他的评价。
如果，如果他恨他这个父亲，那么他会……
「他跟我说，爹地一直在找他。」
霍斯年坐在沙发上，仰头把额前的刘海往后撩，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他这孩子有点意思，说他父亲一定是个英雄。」
纪白沉默。他才不是什么英雄。
他是懦弱到逃避现实，连亲生儿子都不敢面对的懦夫……
「你们在看什么……」
病床上，温虞清醒过来。
一睁眼，看见投影里的儿子，心疼地捂住嘴，才不让哭声从嘴角溢出。
「温阮现在的情况很糟。」
「有多糟？」
霍斯年和纪白交换了个眼神。
「自我伤害。」
第254章 新任务发布
「有办法让他不那么痛苦。」
纪白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那个办法：「进治疗舱。」
「开启休眠模式。」「什么意思？」
霍斯年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方案。
纪白做了简单的解释：「温度过低的情况下，身体会用最低限度的热量来维持生命，这样可以降低他发病的可能。」
「只要熬过换血的这段时间，他就会痊癒。」
「但是？」
温虞知道这个办法不可能只有好处，一定有一个不可逆的坏处。
「记忆错乱。」
纪白没有隐瞒：「但问题不大，可以靠后期矫正。」
「如果不矫正，会有什么问题？」
「他可能会获得灵蛇以前的经历，他的性格有可能被塑造得很扭曲。」
也就是会造成不可逆的心理创伤，后期治疗很复杂。
「换句话来说，现在的温阮和将来的，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纪白平静地说：「如果是这样的后果，你还想让他进入休眠模式吗？」
温虞看着儿子奄奄一息的样子，心如刀绞。
「你……」「让我想想。」
最终，温阮的治疗方案由晏子寒报上去，并通过了大部分人的决议。
温阮进入暂时的休眠模式。
熬过这个关卡，醒来后可能会是史上最强指挥官。
「为什么是指挥官？」温虞不解。
晏子寒看了眼报告，用钢笔在上面涂涂画画：「因为儿子随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