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们一家三口经常会去度假的。
但现在已经没了啊。
徐莉莉的父母投资范围广,光是这种旅游休閒的地方,十来年间投资大大小小的就有上百个,更别提晏子寒是怎么知道,她小时候经常去玩的。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家的产业?」
「不是你问我,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晏子寒反问,她才想起来原来的问题是什么。
「就这样?没了?」「嗯。」
晏子寒捏了一下她的脸:「接下来换你说。」
「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徐莉莉:……有被难到。「泡温泉?」「……」「捉蝴蝶?」「……」
「汗蒸吧,绝对是汗蒸。」
「……」瞎猜失败。
晏子寒的手指在手铐那拨弄了两下,银晃晃的光将呆滞的徐莉莉凌迟。
她不想被人铐起来啊!
「我……你给点提示呗?」
「给提示?」
晏子寒歪头想了一下:「可以。」
难得他大发慈悲,徐莉莉开心地就要放炮了,然后就听到恶魔的低语在耳畔响起——
「一个字,标记一口。」
徐莉莉:??
徐莉莉:!!
第248章 晏子寒的秘密
徐莉莉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毛骨悚然。
房间光线昏暗,恍惚间看着那张俊脸就宛若一隻藏在人类中的恶魔,在黑暗中完全露出他阴险、狡诈、狠辣的一面。
一个字咬一口,那她的腺体绝壁要烂掉!
这到底是什么绝世魔鬼。
徐莉莉慢慢往后退,想要躲避他的靠近。但再往后退就是床头柜,除非下床逃跑。但她稍一动作他就欺身而上,极具压迫感。
「你这是想跑?」
她缩着双脚悄悄挪开,一点点往大床的里边退去,她不是在故意调情。但这一刻的脆弱让晏子寒看着她就控制不住想要把她咬坏。
晏子寒握住她的脚踝,往他的方向拉。
「我没有,我没有,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明明是来……来……」来干嘛来着?
兴师问罪的?
但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徐莉莉有点懵。
她急得不行,被拖行着,身子一扭,伸手抓住边上的软枕,同时床上的软被也被扯乱,「我可没答应你要给你咬!」
她把抱枕抱紧,不让他靠近。
晏子寒稍一俯身,她就躲在枕头后,很好地躲避了这个花式占便宜的老色批!
「莉莉,提示还想要吗?」
他的膝盖就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弯下腰来跟她说话的样子带着遮掩不住的野性,跟日常披着白袍的禁慾完全不同。
让他看起来像个……变态。
是的,很囚禁人进小黑屋的变态。
徐莉莉急促地喘着,胸膛剧烈起伏,躲在软枕后的一张精緻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双灵动的眸子隐隐渗出水雾。
「莉莉?」
他慢条斯理抬起修长的手指,扯松衣领的束缚,宛若伪装成人类的野兽,一层层撕开了伪装,准备以最舒服的姿态,开动属于他的丰盛晚餐。
灰暗的光影环境内,看着身形高大的alpha在她面前做这样一系列又欲又好看的动作,平心而论。如果他不变态的话,其实挺符合她口味的。
「你别这样……」她看了会流鼻血。「所以你忘记了。」
徐莉莉脑子轰地震了一下。
这人在说啥?
她明明还没答题,这人怎么可以收试卷呢!
「你这是犯规。」
徐莉莉绞尽脑汁自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中学的时候经常去那边度假,随便问我一个同学都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诓我?」
「这不公平。」
说完,徐莉莉快速躲到枕头后面。
生怕说错一个字又要挨亲。
晏子寒这人什么都好,只要不在床上,所有一切都会很好地满足她。
从奢侈品到她的喜好,再到贴心的照顾,堪称完美。
但就是这么一个完美的人,在床上总是把她折腾地筋疲力尽,去上班的时候大腿一走路就隐隐作疼。
她有时候在想,谁要是嫁给晏子寒,不是很倒霉?
这种怎么餵也餵不饱的野兽派,她徐莉莉无福消受,谁行谁上,她不伺候了。
「不到最后,还想再挣扎一下?」
薄唇在她耳侧,单手揉着她的大腿,「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
「周六,下午三点,花园。」
「……」大哥,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徐莉莉怒了:「那么多个周六,还有那个花园我几乎天天去,你让我盲猜?」
「对你来说是无数个平凡的周六中的一天,但对我来说,不是。」
虽然说话还是那样强势,但徐莉莉突然有点脸红。
这是哪门子的土味情话?
还有,她为什么要跟没见过世面一样脸红啊啊啊!
徐莉莉的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还猜不到的话……」
他拿着手铐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套内有皮革,戴着不会疼。
但光是想到要被人锁在这,徐莉莉就下意识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