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千岁停止了动作。
他像是被控制了灵魂,皱着眉不发一言的站在原地,可是身体和手片刻不离开云焱,似乎在和自己做着剧烈的斗争。
云焱也不敢乱动,片刻后,他听见龙千岁隐忍带着哭腔的声音,「云……焱。」
「云……焱。」
「我在,我在这里。」云焱有点没有力气和龙千岁周旋了,他觉得全身都好疼,疼得想哭,可是他咬着牙,被迫自己清醒,抱住龙千岁时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龙千岁在那么难熬的时候,只要听见自己说疼,还是会试图清醒过来,这份喜欢,令他的内心泛起一阵酸涩,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其实至始至终最难过的是龙千岁。
想到这里,云焱抱住龙千岁,安抚孩子一样安抚他,「会过去的,会过去的龙千岁,再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
龙千岁没说话,被抱着一动不动,眼神一会儿清明一会儿布满浓稠的黑雾,强大的精神力在此时也为他争取了一丝的时间,令他有机会控制体内的躁动。
只是,这么做的后果他比谁都清楚。
云焱见他不说话,强撑着站直身体,伸手再次将手腕接上,而后给自己止了血,做完这些他再次蹲下身想要拉龙千岁起身带他离开。
龙千岁看着他时脸上依旧是浓稠的欲 望和凶狠。
云焱已经没力气开口说话了,他拉了拉龙千岁的手,示意龙千岁起来。
龙千岁乖乖地起身。
为了防止他再次暴动,云焱即使再累都不敢合上眼睛,他轻咳了几声,试探着问,「龙千岁,有稍微好点了么?好点了,我就带你出去。」
龙千岁呆呆地看着他并不说话,手掌反过来紧紧地握住云焱的手,不许云焱离开。
门外的萌宝还在尝试打开房间门,甚至一直不停地在和云焱说话,确保云焱没事,为了让他放心,云焱回答,「我很好,放心。」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云焱说得极度吃力,甚至说完开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龙千岁愣愣地抬头,他像是知道云焱很难受,伸出另一隻手抚摸着云焱的脸颊,泪眼蒙蒙,委屈巴巴,「不好,弄疼云焱了,」
「你还知道?」云焱有气无力的回答。
他想儘可能表现的轻鬆,可是双腿却无力支撑,好几次要倒下。
「等你醒了我要惩罚你,让你求……」云焱本想说些玩笑话缓和一下情绪,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见龙千岁呕出一口鲜血。
「龙千岁!」云焱急了,连忙扶住龙千岁,可是他哪里有力气,一个没扶住,跟着龙千岁一起跌倒在地。
体内一波接着一波的躁动令龙千岁浑身都难受,身体里的
他忍了许久,再也忍不住了,再次捉着云焱将他提起来,用身体紧紧地压住,防止他离开。
云焱的后脑勺被迫磕在了地上,这一次他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不知怎么回事,看到龙千岁吐血,他有种生死抛却的妥协感。
身体累,心更累。
他懂得易感期的生物会如何,不从根源解决永远没完没了。
但他想过和龙千岁情到浓时的各种疯狂,但从来没想过在这样的处境中,也没想过会因为这样遍体鳞伤,不过,不乖乖顺从龙千岁,可能情况会变得更糟糕。
在心里长长的嘆了口气后,云焱用仅剩的灵力封住了自己的痛觉。
能多撑一会儿是一会儿,撑不住那就是明。
想着这些,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说此时的他还有什么想要的,他只希望龙千岁可以亲吻他,而不是像是撕扯猎物,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亦或者,不要将龙崽子塞进他肚子里。
身体的疼痛消失并不是好事,这会让人在生死边缘却不知。
当眩晕感席捲而来,云焱却在想自己没有信息素能不能安抚龙千岁。
他想着想着,竟然开始为自己和龙千岁的生理结构不同而惆怅,甚至在龙千岁毫无章法的侵略下变得烦躁起来。
「你搞快点!」他不耐烦的张了张嘴,却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根本不霸气,反而像是在哭泣。
他很想就这么晕过去,眼不见心不烦,可又十分不甘心。
于是花费很大气力吼了一声,然后主动勾住龙千岁的脖子,用冰凉的唇咬住龙千岁的脖颈。
心想,你咬我我也咬你。
烫,真的很烫,龙千岁浑身烫得人皮肤疼,但他不鬆手。
脑子是乱七八糟的,身体更是惨不忍睹。
可是,龙千岁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甚至发出一声嘶吼。
云焱吓得抖了抖,从摆烂的状态清醒过来,感觉钳制着自己的双手越来越紧,
他不敢看龙千岁的眼睛,因为他知道此时的龙千岁但凡看上一眼都会给自己留下心理阴影。
来了来了,要来了!
停止摆烂后,云焱开始尝试安抚龙千岁,用自己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强行拉扯龙千岁的理智,令龙千岁没有别的心思伤害其他孔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