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龙千岁半天不说话好像很享受的样子,云焱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脖颈,拉开他的衣领看了看他的后脖颈,果不其然,那里又在渗血,不过这次并没有上次那么夸张了。
虽然如此,但云焱依旧心疼,所以不小心翼翼掀开那白色纱布看了看。
伤口依旧血肉模糊,看得云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他哑着声音,儘量克制的轻声问正在用下巴蹭着自己头顶的龙千岁,「还要治疗几次?会好么?」
「好,一次,好,一定要好。」龙千岁看了一眼窗外的黑夜,眼神里满满的不确定,但最终看向云焱的时候却十分的坚定。
「看不好我也不会离开你,但我不会告诉你我喜欢你,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天天担心我了。」
云焱吹了吹那伤口,伤口很快就癒合了。
他用拇指轻轻地抚过龙千岁的后脖颈,然后点了点,嘴里嘀咕,「这地方怎么这么麻烦,我就没有,都不用烦这些,什么易感期,什么腺体,难道没有这些相爱的人就不能在一起了么?多了它反而多了一层危险。」
「它,生宝宝。」龙千岁将云焱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腺体上,好像这样很舒服,他软软地靠在云焱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放在云焱的心窝窝上,那里连着自己的心窝,估计这一辈子他都不会放下。
「生宝宝,生宝宝,你还要生宝宝?我可生不了。」云焱一听龙千岁想让他生孩子又笑了,他一男的怎么生孩子?
不过之前他有听过师父提到某个宗门的宗主得到过一个偏方,说是吃了偏方上的药可以令男子生养,于是宗主给自己的男妻偷偷的服用了偏方,后来那男妻真的就有了身孕,只不过生产的时候去鬼门关走了一遭,吓得那宗主陪着就去了。
云焱心情好,将这个故事讲给龙千岁听,龙千岁有点昏昏欲睡,但听得一字不落,最后傻乎乎的问云焱,「他,爱人,怎么样了?」
「他爱人倒是活下来了,孩子也健健康康的,就是那宗主……」云焱想到他师父说他下场时那痛快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并一边笑一边继续道:「他爱人最后带着孩子离开宗门再也不想见到他,他追了一路被打了一路,到孩子十二岁的时候才被爱人原谅。」
龙千岁一见云焱笑就高兴,他亲了亲云焱的手心,「喜欢你,笑。」
说完他抬起惺忪的眼皮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不会给你偷偷喝药,我给你……给你……给你喝……」他说着自己脸红了。
「你在想什么?」云焱发现他脸红就知道这傢伙要说的就不是什么好事情,瞪大眼睛,「生孩子这事你别想!」
龙千岁被他说得委委屈屈,云焱偏开头不想和他商量生孩子的事情,不过要是反过来让龙千岁怀宝宝他倒是不介意,想到这个他忍不住推开龙千岁,开始悉悉索索的解龙千岁衬衫的纽扣。
「你干嘛?」龙千岁低头,正对上云焱兴奋的脸,他的心臟立马跳得厉害,脑海里某些记忆苏醒,昨晚的愉悦感衝上心头,云焱伏在他肩头难耐的喘息声犹在耳畔,令他全身血液开始沸腾。
他难耐的、欲拒还迎的推了推云焱,但腿却不自觉的夹紧云焱,让云焱想跑都跑不了。
喝醉了酒的龙千岁格外的可爱。这是云焱很久之前就发现的,任由人逗弄,整个人都很放鬆,即使云焱做再过分的事都不会生气。
不过云焱怕他醒来发现自己被欺负会多想,仅仅是逗了逗他就想起身坐下,可龙千岁根本不让他起来,而是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
云焱抬头,对上龙千岁血色的瞳孔,里面充满了诱惑。
那是毫无掩饰的占有和隐忍的情yu,看得云焱心惊之余,脸上浮起淡淡的红,就连呼吸都粗重了许多,任由龙千岁的唇覆盖自己。
每一寸自己,包括心臟……
两人缠绵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用一辈子来对比,云焱觉得可以忽略不计,但此时,他很开心,很珍惜。
窗外的夜色出乎意料的美,下过雨仍旧潮湿的路面被夜风轻轻拂过,惊的人心臟跟着微微颤抖。
司机远远的站着,细细的听着幸福的微语,长长的嘆了口气。
他见证了美丽,也付出了失恋一般痛苦,这是爱的代价。
天上的星星布阵排列都有它的道理,万物的生存法则早已经刻在了骨肉里,信仰科学的人强大,有自己的想法,信仰神明存在的人会将灵魂扔进自由的河海。
他们拥有创造力,而科学和神明同时存在,人类便有了想法和创造力,自然而然自己就成了神明。
云焱坚持每天上课,让学生们在挨打的同时被他疯狂洗脑,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学生们终于有了一点点成绩,基本上步入正轨,开始走向练气的阶段,其中天狼打破了云焱对他的认知,竟然直接突破了练气阶段,进入着基期。
但是对于这群崇尚科学,拒绝迷信和做梦的新时代生物来说,这些潜移默化的改变他们根本察觉不出来,只会觉得是营养液加了些许致幻成分,饭菜里多了点补气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