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云焱这个人。
随着林阁老猛烈的抽动,病房里哭泣声渐渐变响,每个人的心都被揪成一团,紧张、难过。
云焱额头上也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身体还没恢復,再加上巨大的消耗量,双腿已经有点发软,站立不住,眼皮也因为精力的消耗不停地的打架。
「哇!」的一声。
一直抽动的林阁老终于吐出一口淤血,而后喘着粗气疲惫的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开眼就激动的看着云焱,浑浊苍老的眼珠里满满的震惊。
「父亲!父亲!」龙昀激动的跑上前拉住林阁老的手,见他醒了,还能听见自己的呼唤立马高兴的擦了擦眼泪,可是越擦泪水越多糊了一脸。
云焱见林阁老醒来,一口气鬆缓下去,顿时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往下沉。
他本以为自己要摔跤了,谁知腰上忽然搭了一隻手堪堪扶住,并将他往上带了带,压在一片胸膛上贴着。
云焱缓了缓睁开眼,抬眸对上龙千岁担忧的眸子。
「陛下,你心跳好快。」云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出言挑逗龙千岁却是顺嘴的不得了,他说完还将耳朵贴在龙千岁的胸口仔细听了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旧情復燃,那可怎么办?我总不能顺从的不得了,你想做什么我就答应什么吧。」
龙千岁被他问得没话讲,只能移开目光,「你别瞎想,我没有。」
他说完看向医生,转移话题似的吩咐他,「去检查一下林阁老的身体状况,看看有没有好转。」
医生闻言屁颠屁颠的去做了,手忙脚乱一番检查下来确定阁老已经好了。
他奇怪,伸出自己的手放在林阁老的额头上,嘴里嘀咕,「这么一点就可以治病?」
云焱见状哭笑不得,想开口重复那句「我会法术」却被龙千岁抢先一步,「他会法术。」云焱闻言又忍不住看向龙千岁,龙千岁依然不敢看他一眼。
「法术?」医生还是头一次听到,他之前有听闻人类身体内储存了很强的能量,但没有听说过人类会法术,但因为林阁老还在生病,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问云焱法术具体是什么,只匆匆忙忙的去叫人过来再检查一下。
医生走后,林阁老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幽幽地吐出一口气。
他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儿,见她哭得满脸泪水,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脸,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哭。
做完这些,他又伸出手招了招云焱。
云焱靠近他将自己耳朵递了过去,只听林阁老对他说了一句「谢谢」而后喘了几口气继续道:「那小女的事情……」
云焱连忙缩回脑袋,心想都这个时候了林阁老还不忘将龙昀推给他。
「哎呀父亲,这些事能不能等你好了再说。」龙昀都看下不下去了,她知道龙千岁和云焱之间的关系,于是劝林阁老。
林阁老觉得的确不是时候,安静了一会儿,问了问云焱自己是怎么被救回来的。龙昀解释了一通,林阁老不可思议的看着云焱,「你真的会法术?」
「云焱不仅会,还教过我们,就是……大家都不太信。」龙昀想到那天磨着封肆意,让他带着自己去见云焱的事情就有点后悔,虽然法术这东西玄乎其玄,但云焱肯教,多少都能让自己获得点东西。但她当时完全没想学。
她正想着,就听自己父亲拖着虚弱的身体,激动的举起手,「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告诉我?我要创学校,让云焱教!」 由于太激动,林阁老说着又开始咳嗽,龙昀吓得赶紧让他冷静,可林阁老根本不听,指着龙千岁,「龙族这帮兔崽子的病能治么?能治好我这条老命奉上都行!」
「龙族的病?」云焱皱了皱眉,「什么病?」
「林阁老还是休息吧,这事情晚点再说也不迟。」龙千岁见秘密要泄露赶紧阻止。
云焱见他话题转得太生硬,不免有一点怀疑,龙族,那龙千岁也有病,难道就是不举?
不会啊,真不举龙族就不是数量少,而是灭族了。
云焱这个人好奇心很重,想要知道就一定打破砂锅问到底,所以也不管礼不礼貌,直接问,「什么病?可能我能治好呢?」
他虽然问林阁老,但是眼睛却看着龙千岁。
「就是龙族的疑难杂症,这事情说起来比较复杂,你这么理解,就是龙族的雄性在发/情期会咬死自己的妻子。」龙昀见气氛不太好,也不知道龙千岁跟云焱分手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这个,她怕自己父亲解释不清楚,所以简单的说了说,而后看着云焱,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龙千岁知道自己的事情瞒了这么久还是瞒不住了,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想着怎么才能继续将云焱推得更远一点,不要因为同情和知道真相后选择回到他的身边。但他又可笑的想让云焱知道,更是抱着能被云焱治好的期望。
可是,他在心里想了很多,整个人都纠结成了一根麻花,云焱却惊讶的咬住手,「就……什么原因恨成这样?要吃掉?」
「难道是因为抱了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