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焱「啊?」一声,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你好渣男。」他皱着眉,这是他最近新学的一个词语,对上龙千岁说的那几句话和行为简直贴的要命。
「就这样?」就连萌宝都被他的表现震惊到了,按照云焱之前对龙千岁黏黏糊糊的劲儿,此时应该暴打龙千岁一顿,骂最难听的话,甚至广而告之,让所有生物都对龙千岁嗤之以鼻,可是,云焱不仅没有这么做,反而十分冷静,就连渣男这个词说出口也只是象征性的回一句。
这有点不合理。
云焱奇怪的回看了他一眼,并且问道:「你哪位?」
「我萌宝啊!」萌宝忘了,他在云焱的眼里还是一只小仓鼠,于是赶紧解释,「这是我原来的样子,帅不帅?」他眨了眨眼睛,伸手又要去搂云焱却被云焱退后一步,搂了个空。
「萌宝?」云焱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高大的男人,而后将目光停留在萌宝敞开的胸膛上。
然后伸手对比了一下自己的。
差距很大。
云焱有点惭愧。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还能变身?」云焱不太高兴,转而又看着龙千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可以变来变去,但就是不告诉我?为什么?」
他问完又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你不喜欢我,懒得讲也不是不可能。」
云焱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泰然,不像是生气,就连哭泣都忘了,只托着下巴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他越是这样,萌宝越担心,着急劝他,「云焱,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你骂我打我都成,你别这样啊。」
龙千岁也察觉到了不对,「云焱……」他想让云焱正常的发泄,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毕竟现在云焱这样,是他造成的。
云焱见他俩紧张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一个骗子,一个渣男,装什么好人,于是再次退后几步,「我好的很,你们离我远一点。
他现在心里很怪,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按道理他现在必须和龙千岁闹一下,但他没闹的意愿,甚至想快点离开,他感觉自己的情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从事情发生时隐隐约约的难受,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为了隐瞒自己失去七情六慾这件事,他赶紧将自己与龙千岁之间的关係再扯远一点,「既然你说了分手了,那就分吧,我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类型。」
他说完不等龙千岁回答,转身加快步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龙千岁见他这样,担心的就快要绷不住了。
他心里团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生怕云焱憋着什么情绪发泄不出来,于是赶紧给小沉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表面上说着自己怕承担责任,所以让小沉过来安慰安慰云焱,但其实他是想让小沉那兜不住风的嘴透露透露云焱的情况。
小沉听完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到云焱身边。
他到的时候,云焱正在磨剑。
云焱的一把剑是他师父亲手打造的,是一把很有灵性的剑,有时候看谁不爽就会捅谁一剑。
它第一次见龙千岁就觉得这傢伙不像个好人,所以「噗嗤」一声捅了龙千岁一剑。
但奈何主人恋爱脑,看在他的面子上,一把剑收了锋利的剑刃,不敢对龙千岁下手。
而现在,龙千岁和他的主人分手了!
一想到龙千岁的腰子,一把剑兴奋到不停地嗡鸣。
小沉捂着胸口,慢吞吞的移进房间。
他在听说云焱被龙千岁甩了以后气愤的要命,甚至想给龙千岁几个大比兜。
但他不能这么做,而且还要防着云焱这么做,毕竟打统治者,先不说打不打得到,那一板栗子下去是要吃牢饭的。
「你来干什么?龙千岁让你来的?」
见他皱着眉,磨磨唧唧欲言又止的样子,云焱将一把剑收进剑鞘,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不紧不慢的问。
小沉看他一点也不难过,心里反而更难过了,于是抓着他的手。心疼的说道:「爸爸,你要是很伤心的话就哭出来吧,没关係的,你这样憋着我看了好难受。」
云焱也正在发愁这件事,刚好小沉提到就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小沉,小沉听完就一整个无语住了。
「你的情根就是你头上的那几根呆毛?」他难以置信。
云焱一时半会儿跟他解释不清楚,只点了点头,「我就用力过猛,一下子给割断了。」
「所以,龙千岁跟我分手我一点也不难过,相反还有点开心,觉得以后不用敷衍挺好的,关于之前的回忆倒是有,就是没啥感觉,甚至想到自己那腻歪模样很不可思议。。」
「这么猛?」小沉在自己头上摸了摸,好像没有呆毛,不知怎地有点失落。
「你看,现在龙千岁因为腻了跟我分手,我又没了情根皆大欢喜,但是我有点搞不懂他为什么从恶魔山出来后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