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贼作亲,她的人生就是个笑话。
——
祝璞玉和从顾成业家里出来之后没有回酒店。
她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白天营业的清吧坐了进去。
祝璞玉没有喝酒,点了两杯西柚汁。
这也是莫月出生前最喜欢的饮料。
祝璞玉咬着吸管,口腔里都是西柚酸涩的回味,她脑袋里不断回放着莫月出生前的画面,吸管几乎要被她嚼碎。
她以为她对祝方诚已经没什么期待了。
当初得知下药可能是他一手设计的,祝璞玉也只是短暂地失落了一下,并没有浪费太多感情。
她一直都只想从他手中夺回恆通而已。
如今想来,她真是太善良了。
她应该让他死。
或者要他生不如死。
第199回 怕控制不住么
祝璞玉坐在角落发呆的时候,身边忽然多出了一个人。
转头看到温敬斯的瞬间,祝璞玉马上腾出手来去擦眼睛。
她只擦了一下,就被温敬斯握住双腕。
温敬斯盯着她红肿的眼眶以及布满血丝的双眼,目光灼烫,「怎么哭了?」
祝璞玉答非所问:「你还是找人跟踪我了。」
否则不可能这么快找过来。
温敬斯:「顾成业和你说什么了?」
祝璞玉目光转向吧檯,「我想喝酒。」
温敬斯:「就这一次。」
她喝中药的这段时间都没喝过酒,医生也不建议喝。
一段时间没喝,祝璞玉酒量也退步了。
两杯啤酒喝下去就有些头昏脑热。
她一把放下玻璃杯,拉住温敬斯的胳膊,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嘲弄地笑起来。
「温敬斯,老实说,我是不是挺蠢的?」她这样问他。
温敬斯:「不会,你很聪明。」
「你在安慰我。」她并不相信,「聪明怎么会被骗这么多年呢?我竟然蠢到觉得他是有过真心的……呵呵。」
祝璞玉的话乍一听没头没尾,不了解她的人也分辨不出她说的是什么人。
但温敬斯在她开口的同时就猜到了原因。
温敬斯:「那是善良,不是蠢。」
他认真地看着她发红的双眼,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眼尾,「对自己的至亲怀抱期待,是人类的本能。」
「他不配。」祝璞玉咬着牙挤出三个字。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眼泪沾湿了他的手指。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祝璞玉打算拂开温敬斯的手。
但温敬斯却顺势将她抱到了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在我面前,你可以哭。」
「我没哭。」祝璞玉反驳。
温敬斯:「嗯,我知道你刚刚没哭,我的意思是,以后想哭不必躲着我。」
「我是你丈夫,我有义务在你脆弱的时候陪着你。」
祝璞玉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像刺猬似的冷笑,「男人是最靠不住的。」
温敬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他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反驳她的话,下巴轻轻抵住了她的发心,手掌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他的掌心和气息似乎带着某种魔力。
祝璞玉挣脱不开,索性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竟然在这个过程里渐渐平静了。
祝璞玉缓缓睁眼,抬眸看着温敬斯,突然产生了倾诉的欲望。
「你想听我倒垃圾么?」她问。
温敬斯:「求之不得。」
祝璞玉并没有像平时一样调侃他花言巧语,她低头玩着他的腕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妈妈的死和祝方诚有关。」
细如蚊吶,但温敬斯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和他此前猜测得差不多,顾成业找她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情。
「顾成业告诉你的?」温敬斯双目深邃,垂眸着她发白的脸,「有证据么?」
「没有直接的证据。」祝璞玉吸了吸鼻子,「我和你聊过我妈妈的助理,你记得么?」
温敬斯:「嗯。」
祝璞玉:「她应该也是祝方诚的人。」
「你从我包里拿一下那份文件。」祝璞玉靠在温敬斯怀里,动都不想动。
温敬斯「嗯」了一声,另外一隻手探过去打开她的包,取出了里面的一迭纸。
定睛一看,上面正是许歆在国外的最新资料和照片。
这些资料,温敬斯手上也有一份。
「我妈妈去世之后,她换了护照和名字,办了移民,现在在西。班牙开了很多家餐厅。」祝璞玉抓紧温敬斯的手錶錶盘,指关节发白,「我之前把她当成我的亲人。」
温敬斯并没有在那份资料上浪费时间,他将文件放回包里,问她:「打算怎么做?」
祝璞玉摇摇头,没吭声。
她脑子反应速度是很快,但刚刚情绪来得太过激烈,以至于她并没有太多时间思考。
温敬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迷茫的表情,眼神有些复杂:「需要帮忙么?」
「我不要。」祝璞玉的拒绝来得十分干脆。
虽然她暂时没想到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不需要温敬斯帮忙。
温敬斯:「为什么不要?」
祝璞玉:「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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