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鼓作气解释了这件事情,随后又看了一眼廖裕锦,眼神示意他不要再添乱了。
「哦,是么。」温敬斯照旧是讳莫如深的表情,「那就辛苦姐夫了,我姐在家等你,早点回去吃饭吧。」
这后半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但凡有些情商的人都听得懂。
廖裕锦自然也懂。
这时,祝璞玉又给他使了个眼色。
廖裕锦会意,握了握拳头,从沙发上起身,「既然敬斯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照顾好她。」
温敬斯:「姐夫的提醒多余了,我妻子我自然会照顾好,倒是你——」
他意有所指,「把关心我老婆的精力分一些给佩矜姐,她应该会很开心。」
温敬斯这句话,等于是把廖裕锦对祝璞玉的心思都戳破了。
而廖裕锦也心知肚明。
那天晚上温敬斯后来出现在酒店房间的时候,他就猜到温敬斯多半知道了他和祝璞玉的那段过去。
但他并未担心温敬斯去告诉江佩矜。
——
廖裕锦离开已经有三分钟有余。
祝璞玉保持原位坐在沙发上,温敬斯在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视线压迫着她。
四周空气的流速似乎都放慢了,气压渐渐拉低。
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最后,沉默由温敬斯打破:「没什么要和我解释的么?」
祝璞玉不喜欢他这种审讯犯人的口吻:「刚才我说过了。」
虽然说得太客套,但她也没骗人:「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随你吧。」
第110回 还离婚么
温敬斯听见祝璞玉的话之后视线凛了几分,他双手交迭在一起放在腿上,「现在连找藉口敷衍我都不愿意了。」
祝璞玉不置可否。
温敬斯:「如果我没过来,你打算跟他做什么?」
他的视线赤裸地在她身上游走着,「继续那天晚上你们没做完的事情么?」
祝璞玉:「你是不是有病?」
「不阴阳怪气你不会说话是么?」她还是被激怒了,提高了声音,「你以为我想坐他车回来么?我给你打过电话,你把我拉黑了,今天的雨那么大,你他妈让我找谁接我?」
祝璞玉说着说着眼泪又差点出来,她及时仰头憋了回去。
温敬斯:「你去了哪里?」
祝璞玉:「今天是我妈的祭日。」
她的话越来越尖锐,「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就算我真的想跟廖裕锦偷情,也不会饥不择食地选在今天。」
「你去了墓园。」温敬斯说出了这个答案,之后又问她:「为什么不通知我和你一起去?」
「……我通知你?我怎么通知你?」祝璞玉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把我电话微信都拉黑了,要我给你飞鸽传书么?」
温敬斯:「如果你真的想联繫我,会有其它的办法。」
祝璞玉:「对,我就是不想联繫你,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也不知道是谁说女人喜欢无理取闹的,简直就是谬论,她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没温敬斯能闹,她不知道他究竟在彆扭矫情什么。
拉黑的人是他,嫌她不联繫的还是他,躲着不见的是他,怪她没有为见他付出努力的还是他。
反正她怎么做他都有理由吵,还不如省省力气。
祝璞玉说完之后直接靠在了沙发上。
温敬斯依旧正襟危坐,目光紧紧盯着她,「你不觉得,你现在对我越来越没耐心了么。」
他说,「刚认识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祝璞玉:「刚认识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
温敬斯:「你只有在有求于我的时候才会演一演。」
祝璞玉:「你说得对,我就是这种势利虚伪的人。」
她欣然承认,睁开眼睛对上他凛冽的目光:「我们彼此彼此,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没因为这个跟你吵过,也拜託你不要拿这件事情跟我闹来闹去,我没那么多精力应付你。」
「还有,你做不到对我坦诚,我肯定也不会对你坦诚,我们尊重彼此的隐私,OK?」
温敬斯:「你认为我对你不够坦诚?」
祝璞玉:「你没事情瞒着我么?好啊,那我问你,你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找到了么?」
温敬斯噤了声,面色紧绷得厉害。
祝璞玉看到他的手握成了拳,指关节发白。
「看,你不是也有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情么。」祝璞玉摊手,「如果你偏要这么跟我吵,干脆就离婚吧,我认真的。」
温敬斯听见「离婚」两个字,鼻腔内发出了一声笑。
冷到了极点。
他鬆开拳头,从西装兜里掏出了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起身坐到了祝璞玉身边。
祝璞玉抬头看到了温敬斯举在她眼前的手机,定睛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来要去抢。
温敬斯反应迅速,按灭了屏幕,将手机放到裤兜里。
祝璞玉迫不及待地去摸他的裤兜。
手刚要伸过去,就被温敬斯预判了动作,一把捉住。
祝璞玉咬牙:「……」
「你这几天找我示好,不就是为了它么?」温敬斯摩挲着她的手背,「还离婚么?」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