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裕锦喉咙发紧,死死盯着她,说不出话来,眼神十分复杂。
祝璞玉:「我跟温敬斯迟早是要离婚的,但在这之前我不想节外生枝,温家人知道我和你的事情,对你也没好处。」
廖裕锦:「你之前说过,不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婚。」
祝璞玉听见这句话之后忽然笑了起来。
她的一声笑短促却写满了嘲弄:「你觉得那件事情之后,我还在乎什么跟谁结婚、跟谁上床么?」
「祝星盈在吊温敬斯,而我要抢回恆通,我不可能让她找这么硬的一个后台。」
廖裕锦再次陷入了沉默。
祝璞玉:「现在能放开我了么。」
廖裕锦还是不动。
祝璞玉扯了扯嘴角,「我当时出事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呢。」
廖裕锦的手一僵,脸色也变得难看。
祝璞玉趁机将手抽出来,她抬头看着头顶的红灯笼,有些刺眼。
「在你做出那个决定之后,我跟你这辈子就玩完了,就算你我现在都单身,我也不会考虑你。」
说完这句话,祝璞玉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廖裕锦看着她的背影,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直到突兀的震动声响起。
廖裕锦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接起了电话:「有眉目了么?」
「辗转找到几个人打听了一下,当年的照片,的确是跟祝方诚有关係。」电话那边的人这样说。
廖裕锦目光冷峻:「是他?」
「是他现在的小舅子,恆通市场部经理,李军。」
「再查。」廖裕锦的声音沙哑却笃定,「当年的事情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干係。」
「行,我知道你意思。」对面的男人无奈地嘆了一口气,「你这声音怎么回事儿,见到人,又受打击了?」
廖裕锦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恨我。」
「……你不说清楚,她当然恨你。」那边的人语气更加无奈,「你现在觉得,值得么?」
「值。」他几乎没有犹豫,「我只恨自己当时能力不够,还是害她受伤了。」
「你从来没欠她的,何必呢?」
——
录音中断。
温敬斯摘下蓝牙耳机,从抽屉里拿出烟和打火机走出书房,下楼到了院子里。
凌晨时分,温家所有人都休息了,宅邸的院子里静得诡异,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风声。
温敬斯点了一根烟,坐在了长椅上,缓缓吐出了烟圈,脑海中还在迴荡那段录音的内容。
「我跟温敬斯迟早要离婚的。」
「之前我跟你说那些话是因为我被你的态度气到了、故意膈应你的。」
「在你做出那个决定之后,我跟你这辈子就玩完了。」
……
「我只恨自己当时能力不够,还是害她受伤了。」
将近二十个小时没有合眼,温敬斯的思绪却异常活跃。
他不断地回味推敲着这些话,得出了两个肯定的结论:
第一,祝璞玉是真的恨廖裕锦,她对廖裕锦也远没有表面上那般坦然,她对他的「抛弃」耿耿于怀,而此前跟他「秀恩爱」,也有故意刺激廖裕锦的意思。
第二,廖裕锦当年的不告而别,似乎另有隐情——从他接电话的态度和言论中来判断,他的离开,似乎是为了「保护」祝璞玉。
这中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温敬斯深深吸了一口烟,指尖的烟蒂火苗在夜风的吹动下,忽明忽暗。
温敬斯正要继续思考时,忽然听见了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他夹着烟,抬起头来,看到了江佩矜的身影。
她身上披了一件毯子,低着头,手摸着眼睛,像是在擦眼泪,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温敬斯掐灭了烟头,迈步上前,挡在了江佩矜面前。
江佩矜先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发现面前多了个人时,一个激灵,抬起了头。
这一下,温敬斯刚好看到了她发红的眼睛,还有脸上的泪痕。
「姐,你怎么了?」温敬斯皱眉。
江佩矜没想到会碰上温敬斯,她慌乱地抬起手来擦了擦脸上的泪,吸吸鼻子:「我没事,敬斯,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温敬斯没有给江佩矜避重就轻的机会,目光中多了几分犀利,一语中的:「和姐夫吵架了?」
江佩矜怔了一下,之后再次低下了头。
温敬斯搭上江佩矜的肩膀,「走吧,坐下来聊聊。」
江佩矜没有拒绝。
温敬斯扶着江佩矜到长椅上坐了下来,「之前一直以为你和姐夫感情这么好,从来不吵架。」
江佩矜自嘲地笑了笑,眼泪再次滴出眼眶。
她动手擦了擦,「是从来不吵架,因为他根本不屑于和我吵。」
温敬斯的心沉了沉,没接话。
江佩矜:「你是不是还觉得,他很体贴,对我也很好,是个模范丈夫?」
温敬斯不置可否,「今晚为什么闹不愉快的?」
「都是假象罢了,」江佩矜看着头顶的红灯笼,「我以为,这么多年,他至少会对我有些感情,怪我太天真了……呵呵。」
温敬斯眉心跳了一下,脑子里灵光乍现冒出了一个有些荒唐的想法。
他盯着江佩矜的眼睛问,「姐,你们当年是怎么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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