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会所贵宾包厢内。
「受什么刺激了?」渠与宋看着坐在对面只喝酒不说话的温敬斯,心痒痒得不行。
他上次反应这么大,还是黎蕤丢下他跟宋南径结婚的时候。
渠与宋斗胆问:「是不是因为黎蕤?」
陈南呈:「心源找得怎么样了?」
两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但温敬斯丝毫没有要回復的意思,沉默地喝完了一杯酒。
放下酒杯后,他看向陆衍行:「联繫一下黎叔。」
陆衍行表情有些沉:「黎溪做什么了?」
温敬斯:「他要给祝方诚投医药项目,项目风险很大,没必要。」
陆衍行:「他这么做,是为了对付祝璞玉吧?」
渠与宋和陈南呈也听见了这话。
渠与宋八卦地探过脑袋来:「黎溪这是为了给黎蕤出口恶气呗?」
「要我说他这人也是够没品的,当初劈腿的人明明是敬斯,他不找敬斯算帐,欺负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渠与宋好奇地问温敬斯:「你不去哄哄祝璞玉?」
「诶,不对,你该不会是没哄好,跑来喝闷酒了吧?哦草草草……疼!」
渠与宋被旁边的陈南呈狠狠地掐了一把胳膊。
虽然停下来了,但渠与宋不忘去看温敬斯。
又倒了一杯。
借酒浇愁,没跑了。
第85回 离婚呗
祝璞玉从会所出来之后也火大得不行,约了尤杏去吃火锅。
这期间自然少不了痛骂温敬斯。
说完黎溪这件事情之后,祝璞玉火大地喝了半杯酸梅汤:「我要温敬斯解决这个事情有问题么?我这是不是合理诉求?他拉着我当靶子使还有脸跟我谈真心……他是不是有病?」
「咳,是有点。」尤杏思索,「我怎么有一种他是在故意惹你生气的感觉啊?」
祝璞玉:「谁知道他发什么病。」
尤杏:「他是不是觉得你不在乎他,所以一直试探你?唔……最近他经常找黎蕤吧?正常人肯定要因为这事儿闹一闹的,可能你没闹,导致他没存在感?」
祝璞玉:「呵。」
「我没闹,他觉得没存在感,故意惹我刺我让我不好过;我闹了,他又觉得我得寸进尺、无理取闹,照样不会让我好过。」
尤杏一想还真是,她眉毛一挑:「这么一说,我合理推测温敬斯爱上你了,但他又放不下架子跟你说,所以就拐弯抹角刺激你,你不接招他更气。」
祝璞玉是觉得尤杏这个分析有点道理。
但是……温敬斯应该没这么幼稚吧?
他平时说话都挺直接的,如果喜欢上她,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又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
尤杏:「可能是你平时表现得太无所谓了,他觉得你肯定不爱他,要是先说出口就显得他输了。」
祝璞玉醍醐灌顶。
这分析倒真挺符合温敬斯的性格。
毕竟是天之骄子,傲得很。
尤杏:「不过愿啊,该说不说,你对他也有点不一样。」
祝璞玉:「哪里不一样?」
尤杏学了一下她刚才骂温敬斯的样子,「啧,反正我没见过你为了哪个男人这么激动过。」
祝璞玉:「……有没有一种可能,也没有哪个男人会这么气我。」
尤杏盯着她:「真没那个意思?」
祝璞玉摇摇头,「没意思,也没心思,现在我只想早日把这些破事儿处理好。」
尤杏:「那之后呢?」
祝璞玉:「之后就算找男人,也不会是他。」
尤杏:「这么肯定?」
祝璞玉从锅里捞了一块肉放到干碟里,「他永远不会不管黎蕤,这样的男人我不要。」
尤杏:「为什么?黎蕤救过他的命吗?」
祝璞玉:「聪明。」
尤杏:「……??」
「狗血吧?」祝璞玉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看着瞠目结舌的尤杏,跟她说了下自己了解到的情况:「黎蕤她哥找我的时候说的,黎蕤十五岁那年为了救温敬斯,差点死在山里。」
「好像做了换心手术,最近心臟又有问题了,所以温敬斯天天往医院跑。」
尤杏惊愕:「心臟?这么严重?」
祝璞玉耸肩。
尤杏:「那温敬斯当时是不是为了还人情债才和黎蕤谈恋爱的?」
祝璞玉:「谁知道呢。」
她只知道,这么大一个人情,温家上下都不会对黎蕤坐视不管,而迄今为止,就算是对她最好的温老爷子,也没有跟她聊过这件事情。
祝璞玉理解他们的出发点,她也非常清楚,今后瞒不住她了,温家又会用其他说辞「哄」她。
总之是不可能彻底斩断这关係的,也斩不断。
尤杏:「那你……后面怎么打算的?」
祝璞玉:「离婚呗。」
她无所谓地去夹菜,「本来我也不想跟他过了,等事情解决完,我让京叔去跟陆家谈谈,看能不能把清梵从陆家带出来。」
——
周五傍晚。
临近下班,祝璞玉正计划着趁今晚和褚京识聊聊黎溪给祝方诚投资的事儿,就接收到了私家侦探那边的给的消息。
黎溪的父亲、也就是黎氏的董事长,忽然回国,叫停了黎氏的一切投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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