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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璞玉刚从后院走回前院,便碰上了温敬斯。
温敬斯上前揽住她的腰,姿态亲昵,「一个人躲着干什么了?」
祝璞玉:「你又不理我,我生闷气呗。」
温敬斯凑近了几分,抬起她的下巴:「那,哄一哄你?」
祝璞玉的手指点上他的喉结,见招拆招和他调情:「我这个人脾气大得很,温总想哄好我,那可得卖力点儿咯。」
温敬斯:「下次把这气势带到床上,也不至于被我弄到跪着求饶。」
祝璞玉脑子瞬间闪过某些画面,气得咬紧了牙关。
死变态!
「咳,二少爷。」对面过来找人的王叔看到小两口亲热,尴尬地提醒了一声。
祝璞玉听见声音,马上鬆开了缠在温敬斯脖子上的手,转而挽上他的胳膊,大方得体地朝王叔微笑了一下。
饶是王叔这种见多了大世面的,都被祝璞玉变脸的速度惊了一把。
王叔:「老爷子的意思是,二少爷和少夫人,晚上在老宅住下。」
祝璞玉的笑有点挂不住。
温敬斯余光瞟了一眼祝璞玉,「知道了,爷爷现在在哪里?」
王叔:「在客厅和表小姐视频聊天。」
温敬斯笑着搂过祝璞玉的腰,「那我带愿愿去看看。」
温敬斯带着祝璞玉走了几步路之后,一低头就看到了她一言难尽的表情。
温敬斯:「什么脸色?」
祝璞玉:「……你刚才叫我什么?」
温敬斯:「愿愿,有问题么。」
祝璞玉脸色沉了沉,「不用这么叫我。」
温敬斯:「那叫什么?老婆?」
祝璞玉马上又露出笑:「诶,老公~」
温敬斯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继续称呼的话题。
很快,两人回到了宅邸内。
温诚尧坐在沙发上,正举着手机聊天,旁边围坐了几个长辈。
祝璞玉进门之后便露出了微笑,但只维持了几秒。
「佩矜,裕锦什么时候才能忙完?你们的结婚周年庆,是在廖家办还是回来办?」
毫无征兆地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祝璞玉的身体彻底僵住,寒意一点点地从脚底向上蔓延。
裕锦。
廖家。
结婚周年庆。
「我和裕锦商量过了,等他忙完这个项目休假,回北城过吧。」祝璞玉听见了手机里传来的女声,温婉柔和,带着明显的笑意。
「那可太好了!」温诚尧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正好我们家好事成双,敬斯那臭小子也结婚了,来来来,敬斯,赶紧带着愿愿过来跟你姐说两句话。」
祝璞玉听到温诚尧的这句话顿时警铃大作。
她弯下腰捂住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
温敬斯搂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祝璞玉虚弱地往他怀里靠,面色苍白,「……好像吃坏肚子了,胃疼。」
温敬斯直接将祝璞玉打了个横抱,「爷爷,她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上去休息。」
——
温敬斯和家庭医生一起离开卧室之后,祝璞玉撑着身体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她靠在床头,目光涣散地的看着前方,还在消化这个消息。
这八年时间,祝璞玉从未去尝试打听过廖裕锦的消息。
她潜意识里已经默认了他们此生不会再见。
没想到老天爷竟然安排了这么狗血的一出。
刚才在楼下待的时间不长,但温老爷子那句「姐姐」已经表达得很明白了——
廖裕锦是温敬斯的姐夫。
而她现在是温敬斯的妻子,也要跟着喊一句姐夫。
祝璞玉烦躁不已,躺倒在床上,被子蒙住脑袋,连着翻滚了好几圈。
温敬斯端着水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颗放大的蚕蛹在床上扭来扭去。
温敬斯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双手按住那一坨,直接将她抱起来。
祝璞玉头上的被子被拽下来,露出了乱糟糟的头髮和痛苦的表情。
温敬斯:「不疼了?」
祝璞玉:「就是因为太疼了才这样。」
温敬斯端起水和药递给她。
祝璞玉接过来,喝着水把药吃了下去,然后看着温敬斯,试探性地问:「爷爷还在跟你姐聊天么?我刚刚——」
温敬斯:「你身体不舒服,他不会怪你。」
祝璞玉「哦」了一声:「你还有个姐姐啊,没听你说过。」
第32回 要老公疼
温敬斯:「我姑的女儿,一家人都在加/拿大。」
祝璞玉继续「哦」。
温敬斯没有要详说的意思,祝璞玉怕引起他的怀疑,也就没继续问了。
听温敬斯的意思,他们应该是长期生活在国外,不经常回来。
祝璞玉略鬆了一口气。
不经常回来说明有得躲,幸好是这样,否则今天——
她不敢想。
敲门声中断了祝璞玉的思路。
温敬斯走上去开了门,站在门口的,赫然是温诚尧。
祝璞玉看到老爷子亲自过来,便要从床上起来迎接,被温诚尧拦下了:「别乱动,一家人哪来那么多规矩,敬斯,你快扶着愿愿。」
温敬斯上前扶住祝璞玉的胳膊。
温诚尧关心:「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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