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终于回来了。」祝星盈对祝璞玉假笑,「怎么这么晚,爸爸等你好久了呢,我们进去吧。」
祝璞玉看着祝星盈拙劣的表演,扬唇一笑。
她看向温敬斯,娇嗔:「都怪你,害我今天一整天都下不来床。」
第7回 那隻脚
四周的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祝星盈温柔友好的面具几乎在一瞬间碎裂,祝璞玉漫不经心地将视线略过她,停在温敬斯脸上。
温敬斯眉眼冷冽,淡漠地瞥她一眼,随后对身边的祝星盈说:「走吧。」
仅仅两个字便展现了他的立场。
祝星盈马上支棱起来,挽着温敬斯朝院子里走。
祝璞玉无所谓地笑笑,撩了一把头髮,踩着高跟鞋跟在了他俩身后。
门刚打开,祝璞玉就听见了祝方诚讨好而热情的声音。
「敬斯,来了啊,快进来。」
温敬斯微微颔首,态度礼貌却有些疏离。
祝璞玉勾起嘴角欣赏这齣好戏。
祝方诚在看到祝璞玉之后,眼底的热情褪去,正色:「回来了。」
祝璞玉风情一笑,越过祝方诚看向他身后的李静,「是的呢,这么多年不回来,都快忘记外公留给我的别墅长什么样了。」
祝璞玉仅用一句话,就让祝方诚和李静都变了脸。
李静很快露出笑容,上前亲昵地和祝璞玉寒暄:「是呀,距离你出事儿负气离开家里已经这么多年了,愿愿,你这些年还好吗,交男朋友了没有呀?」
祝璞玉往温敬斯的方向看了一眼,暧昧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男朋友暂时没有,未来老公的人选倒是有了。」
祝璞玉毫不掩饰地看着温敬斯说出这种话,祝星盈恨得牙齿都要咬碎了。
李静:「愿愿喜欢什么样的?回头让你爸帮你留意一下呢,方诚,上次那位陈总是不是刚离婚?我觉得他就不错呢,年龄大些,也懂照顾人。」
祝璞玉玩着指甲,朝祝方诚努努嘴,「听见了么,赶紧把人介绍给祝星盈。」
祝方诚脸色一黑,余光瞥了一眼温敬斯,随后转向祝璞玉,呵斥:「你在说什么胡话,星盈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怎么可能去嫁一个二婚的人,你别把自己姿态放太高,就凭你当年——」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下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温敬斯还在场,若是被他知道当年的丑闻,可能会连带影响到他对祝星盈的印象。
——
餐桌上,祝星盈和温敬斯坐在一排,温柔又体贴地给他夹菜,祝方诚看到之后,笑着说:「女大不中留啊,敬斯,星盈这眼睛都要长到你身上了。」
李静一唱一和:「就没见她对谁这么主动过。」
祝星盈露出羞赧的表情,「爸,妈,你们别乱说。」
祝方诚:「瞧瞧,还害羞上了。」
祝璞玉慢条斯理地喝着银耳羹,看着这一家三口在她面前的表演。
回来之前,祝璞玉就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祝方诚叫她吃饭是假,给她下马威警告她不要打温敬斯的主意才是真。
可惜咯。
祝璞玉低头看了一眼桌下,脱掉拖鞋,抬起小腿,脚趾间抵着侧前方男人的西装裤管一点点向上,手里的勺子一直不曾放下。
她随意抬起眼来,就看到温敬斯正在看她。
祝璞玉的脚继续往上走,她腿长,几乎要碰上他的大腿。
祝璞玉向前挪了一下身体,试图将脚掌往他双腿之间去,却忽然被一股大力按住。
哗啦。
祝璞玉手里的勺子掉在了桌子下面。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她身上。
李静:「愿愿,怎么了?东西不合胃口吗?」
她佯装体贴地关心着祝璞玉的情况,为了体现自己的「真心」,一边问,一边弯下腰去捡桌下的勺子。
孰料,刚刚弯下腰,便看到了一双白皙的脚丫子,抵在黑色的西裤上,脚腕处还有一隻骨节分明的手。
那隻脚……是祝璞玉!
第8回 差距
李静的脸色顿时比调色盘还要精彩,她就这么僵在原地,半天都没反应。
「妈?」祝星盈见状,喊了她一声。
李静看到那隻脚丫伸到了两条腿之间,蓦地清醒过来,捡起勺子放在桌面上。
「刘妈,再拿个勺子过来。」李静跟厨房吩咐了一句,目光停在了祝璞玉脸上。
祝璞玉从容不迫地露出一抹娇笑,桌下的小腿渐渐用力。
温敬斯端起水杯,小臂的血管凸起得十分明显。
李静:「对了,敬斯,星盈跟你说过她生日的事情吗?」
温敬斯看了一眼身侧的祝星盈,「说过,我会到。」
祝星盈抿着嘴唇笑了起来。
李静瞟了一眼祝璞玉,「原来你们私下已经聊过了,星盈也真是的,都没说一声。」
祝方诚笑得很满意:「年轻人私下说悄悄话,不想让咱们知道很正常。」
李静:「也是呢,星盈这脸皮可太薄了,还是得多跟愿愿学习一下。」
言外之意就是祝璞玉脸皮厚。
这阴阳怪气,但凡是长了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
温敬斯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水杯,看向对面的祝璞玉。
祝璞玉非但没有因为李静的内涵生气,相反地,还露出了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她抬起纤细的手指,摸了摸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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