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盈:「保安呢?没有邀请函的人怎么进来的?赶紧把閒杂人等给我轰出去!」
保安听见动静,马上赶过来,要对祝璞玉动手。
「住手。」周清梵走上来,挡在祝璞玉身前去看祝方诚:「祝董,人是我带来的。」
周清梵身份特殊,祝方诚得罪不起,只好挥手让保安离开,赔笑:「误会一场,陆少奶奶别放在心上。」
随后,祝方诚再度看向祝璞玉,「你说你,回国了也不跟家里说,闹这么大的笑话——」
祝璞玉直接无视他,朝温敬斯端起酒杯,「温先生,赏个脸吗?」
她眨了眨眼睛,性感又无辜。
祝星盈的表情更垮了,转头看到温敬斯正盯着祝璞玉手里的酒看。
温敬斯的目光落在祝璞玉的手指上,声音淡漠:「不赏。」
被驳了面子,祝璞玉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她甚至又往他面前走了几步,凑到他耳边低声开口,「温先生刚刚把我压门上欺负的时候,比现在热情多了哦。」
祝璞玉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祝星盈也听见。
看到祝星盈脸色发白、有脾气却为了维持大家闺秀形象不得不压抑的画面,祝璞玉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
她往后退了一步,仰起头将一杯香槟一饮而尽,舌尖舔了舔玻璃杯的边沿。
——
祝璞玉在这边搅和完以后就走了。
祝方诚和祝星盈的脸色都极其难看。
祝方诚对温敬斯说:「敬斯,让你看笑话了,我先带盈盈处理一下家事。」
温敬斯将胳膊从祝星盈手中抽出,「请便。」
祝方诚父女离开后,温敬斯的视线落在了宴会厅的角落。
刚才在他面前舔着酒杯勾引他的女人,已经回到自助餐檯边坐下吃起了蛋糕,舌尖正舔着嘴唇上的奶油。
「刚才在楼上,是她吧?」陆衍行停在温敬斯身边,随着他的目光找到了祝璞玉的身影。
看到和祝璞玉说话的那女人时,陆衍行的目光沉了几分。
温敬斯收回视线,「你知道祝璞玉那么多事,你大嫂跟你说的?」
陆衍行微笑,答非所问:「祝璞玉是缠定你了,你要是不想继续被她当枪使,趁早解决一下那段视频,免得像当年一样,闹到你家老爷子那里——」
「她不会轻易把视频发出去。」温敬斯这句话说得很笃定。
陆衍行醍醐灌顶,微笑:「也是,发出去了,就没有理由纠缠你了。」
他好奇:「听你这意思,是要放任她继续?」
第5回 做给他看
三天后,江岸会所。
祝璞玉拿到温敬斯行程后,立刻跟尤杏赶了过来。
进来一楼没多久,就在吧檯附近的那桌前看见了温敬斯的身影。
他身边坐着的,是他平时玩得好的几个兄弟。
温敬斯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坐在那里,和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像尊冰山。
如果不是亲自感受过他的体温的话,祝璞玉还真的会以为他的内里和表面一样冷。
呵,男人。
祝璞玉和尤杏坐到了吧檯,这位置刚好和温敬斯斜对着。
尤杏往那边看了一眼,「愿愿,怎么搞?」
祝璞玉晃着酒杯,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斜对面的男人。
温敬斯似乎是感知到有人看他,抬眸往这边看过来,祝璞玉的视线刚好和他撞到一起。
祝璞玉朝他露出一个勾人的笑。
温敬斯的眼神淡漠平静,像看完全不认识的人一样。
短短几秒,他便不再看了。
尤杏咂舌,「愿,你确定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是你的幻觉?」
不是说差点搞了么,温敬斯这表现……
尤杏开始担心:「今晚咋搞?有希望么?」
祝璞玉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红色的指甲在昏暗的光线下鬼魅又性感。
她在尤杏担忧的目光中起身,「隔山打牛,等着看好戏吧。」
——
渠与宋放下酒杯,好奇地朝温敬斯努努嘴,「敬斯,你真对祝家那个千金有兴趣?」
温敬斯抿了一口酒,余光恰好瞟见穿着红裙坐到旁边桌上的那道艷丽身影。
陈南呈接过渠与宋的话:「联姻的新闻都传出去了,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渠与宋:「祝家那千金长得是不错,但听说没什么脑子,玩玩还行,要是……」
话说到一半,渠与宋忽然被对面桌上的女人吸引了注意力。
渠与宋:「我的猎物出现了。」
陈南呈:「哪里?」
渠与对面那桌挑眉:「活的妖精,头髮丝都在勾引我,我去了。」
陆衍行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温敬斯。
他姿态淡漠,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没多久,渠与宋已经停在祝璞玉面前和她说笑搭讪了。
陆衍行盯着那边看了一会儿,压低声音凑近温敬斯:「这是做给你看呢。」
——
渠与宋端着酒坐到祝璞玉面前,「一个人?」
祝璞玉:「是呢。」
渠与宋:「一起玩?」
祝璞玉:「好啊。」
祝璞玉欣然接受了渠与宋的邀请,两人起身往舞池的方向走。
路过温敬斯那一桌时,祝璞玉的视线刻意勾着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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