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她脸色微变,忽然横插一句进来:「你在的每一日我都觉得十分难熬,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从这里消失,而不是在这里和我说什么无用的胡话。」
「你想我让我消失。」陆引鹤冷笑了下,敛眉深吸一口气,刚才的神情瞬间荡然无存,一双眼冷淡地垂下来,面无表情着说:「可以啊,把我的东西还回来。」
微光之下,虞念的五官更显精緻了些,她的双眸湛黑,睫毛长又密,鼻尖挺翘小巧,薄唇红润,肤色苍白。
此时她的长髮被高高扎起,两颊的碎发因方才被风吹过而变得有些凌乱。
虞念微微眯起眼,睫毛因为愤怒的情绪快速抖动。
她轻笑了声别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冷声道:「好,那你拿回去。」
陆引鹤从容不迫的看向她,一双黑色瞳眸沉静冷漠。
虞念看见陆引鹤那双眸子沉了沉,嘴唇狠狠弯了下,而后用低沉但富有磁性的声音朝着她道:「说好了,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停下来的。」
「一言为定。」虞念的瞳孔微微缩聚,浅浅皱起眉:「拿回你的东西,你就要立马离开惩天宗。」
陆引鹤敛着眉眼,镇静地看着面前咬牙说话的人,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皮落下一片阴影,遮去眸中的情绪。
一双眼淡漠的扫过来。
他挑起眉没说话,似在思索着什么。
虞念顺着他沉默的目光低下头,一张淡如止水的脸阻碍在心尖。
他怎么突然间不说话了。
该不会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拿回去吧。
像是看穿了虞念的疑惑,陆引鹤沉下清冷的眼看她,沉默了下后淡淡道:「你自愿奉上,我才能取回。」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虞念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他在说什么。
陆引鹤说完一席话后转身往回走,虞念连忙跟过去,拢了下额角的碎发,对着他的背影道:「你等一下,你不说清楚,我如何得知要怎么做才好。」
突然间,虞念向前去的路被一宽阔的胸膛挡住,她愣怔着抬起头,瞥见一道完美的下颚弧线。
这傢伙可真够高的。
「我需要时间准备。」陆引鹤睥睨着坠下视线,寒声道:「你心急了。」
「我心急了?」虞念一下子被他气的没说出来的话,她伸起的手无奈放下,眼神中多了点莫名其妙,冷滞了片刻才硬生生的扯出一个微笑来,「好,我不急,你准备好了告诉我。」
「好了。」陆引鹤神态悠閒地看向她,目光冷了些,抬起左手捂住她的眼睛,「这一回,你没有退路了,虞念。」
下一刻,虞念的心臟遽然疼起来,有一股力量正在涌动。
她看见自己的心口处发出了一道红色的光,似是要破茧而出的蝶。
「啊……」她的心越来越痛,身体也跟着燥热的起来,像在被体内的力量炙烤着。
可她不记得自己何时拥有过如此强大的能量。
她承受不了。
虞念因疼痛压低了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陆引鹤一隻手催动法阵,另一隻手扶她起身。
那一瞬,她的脑海中涌入了一串文字。
「这是什么。」她喃喃自语道。
为何此时她会想起道侣印的结印术语。
还真是……唐突啊。
她下意识回握住陆引鹤的手臂,轻呼出一口气来。
就在那股力要被陆引鹤从她心口抽出的时候,陡然间,那道光又撞回到虞念的心臟中。
明明虞念没有反抗,可陆引鹤还是被那股巨大的能量撞击。
陆引鹤倒地的剎那,虞念因抓着他,跟着他一同倒在地上。
她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虞念做了好几个离奇的梦。
而这些梦都和陆引鹤有关。
她能清楚的知道梦的设定,却只能被梦推着走。
第一个梦,陆引鹤是她的移动血包。
每一次虞念受伤,都是陆引鹤默默的出血抗输出。
某天夜里,陆引鹤出现在虞念的房间,发现她正在自己胳膊上来回比划。
锋利的刀尖正对着脉搏处,眼看着就要扎进去。
陆引鹤一瞬上前,将虞念连人带匕首拎了起来。
「若是让我知道你是故意受伤的,那么你和我——」他俯身凑近她,脸上的表情阴冷可怖,「一起死。」
「谁要和你一起死。」她一脸嫌弃。
「你想活着也不难。」他说,「只要你解开这个诅咒,我就放你自由。」
虞念:「是我放你自由才对吧。」
紧接着,画面一转。
虞念已经坐在床边,帮陆引鹤包扎伤口:「我看你就当我的贴身护卫好了,这样你和我就都不会受伤了。」
陆引鹤冷漠拒绝:「不好。」
她继续不死心的劝说道:「你换种方式想一想,若是我安全了,那么你也不用受伤了。这样的话,我好了你也会好,对不对。」
陆引鹤清醒的拒绝她:「不对。」
虞念:你以为我会放弃吗?也太小瞧我了。
一个时辰后。
陆引鹤用手拖着脸颊,挑眉看着她:「还来吗。」
「不来了不来了。」她快速摆了摆手,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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