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她,嘴唇哆嗦着,脸白得吓人。
「哈哈哈,是不是兴冲冲地到处找代孕呢?也不验一验……」
「贱人!我要杀了你!」他才弹起身子,就被保镖稳稳夹住了,趁着他张嘴,一块破布已经稳准狠地塞了进去。
「唔!呜呜呜!」他挣扎着,眼睛里又绝望地流泪。
赵谒贤厌恶地一挥手,厉锋芒被拖下去了。
「来,小光,先吃饭,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呢。」他温和而小心翼翼地哄着女儿,语气仿佛她还是个小孩。
「爸爸打算怎么处置他?」
赵谒贤很笃定地说:「他会得癌症,要不了一周,连动都动不了了。」
他们这样的人,杀人是不能明着来的。
幸好,核污染的水是用之不竭的。
只要一杯而已。
施夷光放了心,坐在主座上,观察着长桌前神色各异的人。
在她的左手边,就是所谓的表姑,看着她的表情有点惊惧,又有点疑惑。
别的人离得远,可能没听清楚施夷光在说什么,但是她耳力比较好,又离得近,听的一清二楚。
她是华国人,当然也知道厉宸当年的事,现在虽然只有隻言片语,她还是参透了一点内情。
这个女孩,她是个魔鬼吗……
「表姑,你怎么这么紧张,在在害怕我吗……」她凑过去,笑着问。
「不不,小光……你回来,我很高兴……」
「那就好。」她望着眼前心怀鬼胎的「亲戚们」,「见到你们,我也很高兴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阴雨绵绵的天气到了半上午时,很快变成了雨夹雪,气温也更低了,冻得人身上发硬。
雷诺缩着脖子走进咖啡馆,点了一杯热咖啡。
原先在楚轩儿的熏陶下,他只喝腓烈国产的某种咖啡豆。现在东家出事,他们虽然没有被遣散,工资却暂停了。
而且楚家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银行,最近运转出了大问题。
雷诺的存款有限,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多久,不得已消费降级,又回到了自己旧日才会去的廉价咖啡馆。
咖啡馆的老闆居然还记得他这张英俊的脸,笑问:「诶,客人,你怎么好些年没来了,我还以为你搬走了。」
他笑笑,没说话。
抬起手环付钱时,他看到结帐的机器上贴着一张熟悉的美丽面孔。
心漏跳了一拍,他才意识到那不是楚轩儿,而是施夷光。
看到他在看那个贴纸,老闆笑道:「是我孩子贴的,她喜欢这个女孩,说贴了生意好,不骗人,我最近生意好得不得了呢。」
老闆给他做了一个漂亮的拉花,递过去,又问:「之前那个总和你一起来的女孩呢?」
雷诺的表情僵住了。
他意识到老闆问的是笃阿蜜。
老闆察言观色惯了,看出来不对劲,忙赔笑:「额,您慢慢喝,我去拿点果炭……」
他端着杯子坐下,看到小小的咖啡馆里热闹非凡,客人衣着寒酸破烂,都是一些做苦力的。
他垂眸,看着杯子里漂亮的拉花,时隔多年,老闆的手艺显然有了卓越的进步。
但他不明白老闆图什么,那些苦力需要的无非是□□而已,他们能欣赏得了什么拉花。
抿了一口,他又苦笑。或许他自己也很快会成为一名苦力了。
还是应该趁着晶片今年还没过期,再去找下一个僱主……人啊,总得往上继续爬才可以啊……社会这个监狱,其实并不比觉醒之牢好多少。
这样想着,他把咖啡都喝完了。
立起羊毛大衣的领子,他走出了热气腾腾的咖啡馆。
他心想,其实这里的咖啡倒也不难喝,他喝不出和腓烈国的咖啡有什么不同。
怀着心事走着,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时,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一回头,身后不知何时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看到他停下,少年也站定了。
有点眼熟,雷诺记不得在哪见过他。
「你……」他迟疑着,「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姐姐呢?」少年的眼神直直的、黝黑,像是魔怔了一般。
他想起来了,「你是奥古。」
这不是笃阿蜜那个寄养在孤儿院的弟弟吗?那枣核一样的脸型和笃阿蜜一模一样……
「我姐姐呢?」他又重复了一遍。
雷诺有点心虚,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遂抬起手环:「我给你点钱,你自己买点吃的吧。」
奥古一把把他的手打开:「我要我姐姐。」
「我去哪找你姐姐?!」雷诺有点恼火了,「你姐姐不见了,和我有什么关係?」
奥古的声音就像机器一样冰冷:「我知道姐姐去和你吃饭了。之后她就消失了。她在哪?你是不是伤害了她?」
「奥古,你别乱攀咬!」
「她失踪了一个多月了……她从不会这么久不来看我。」
「或许她和别人私奔了,她不要你了,你再去问问别人。」雷诺不想再与他纠缠,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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