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久岐忍打断了他：「别说没用的，你最好趁现在说点有用的情报。」
交叉骨僵硬的顿了顿，说道：「我会知无不言。」
久岐忍微微倾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交叉骨，问道：「所谓的『小生意』指的是？」
「基因贩卖、违规药品。」
「产品的来源呢？」
「呃……各种黑色渠道，比如窃取、绑架、地下交易一类的。」
「墓碑自己搞定这一切？」
「是的。」交叉骨想了想, 又补充道：「如果你指的是他是否自己下手绑人的话，答案是肯定的。」
……必要的时候, 还会亲自暗杀呢。
「那他的下游呢？」久岐忍追问道：「我指的是, 这些东西售往何处？」
交叉骨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沉声道：「给需要这些东西的傢伙, 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当然，如果你问范围的话，我只能说，百分之七十都售往了哥谭。」
夜幕低垂，林地中里一片寂静。
只有久岐忍手指在手套金属装置上敲击发出的啪嗒啪嗒声在回盪。
「听上去是那种常见的、没有什么新意的犯罪。」
交叉骨听到，久岐忍这样评价着。
「我还很好奇——」久岐忍抱起手臂：「这片林地之中，被墓碑藏起来被称为『那个』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可以让他操控一切试图掌握的力量与能量。」交叉骨缓缓道。
「是——力量宝石。」
「力量宝石？」
在柔和的灯光下，神里绫人保持着有礼但也有距离感的微笑，重复了这个词彙。
「没错！」对面的男人眼神中闪烁着蛊惑的光芒，仿佛能吸引人的灵魂。「这就是我此次的委託，神里先生，为我拿到这样东西。」
神里绫人轻轻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如春风拂面般柔和：「为你拿到力量宝石，是么？」
同时，他念出了对面男人的名字：「万磁王先生？」
「叫我埃里克就好了。」万磁王露出了鲨鱼牙的笑容，带着几分野性和不羁。
「只是……埃里克先生。」绫人从善如流的改了口，他的微笑如浅浅的挂在脸上，「只是据我所知，力量宝石是『无限』和『永远』的存在，这样的神物，我恐怕未能有如您所愿的本领。」
听到这里，万磁王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暗了暗，道：「怎么会呢？托马公司的实力……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他轻笑起来，继续说道：「比如，我听说不久前费城周边有六座秘密针对变种人的实验机构在一夜之间被销毁，现场只留下一片水渍……」
说着，万磁王试探性的看向绫人。
「也许是哪个超级英雄做的？」神里绫人保持着淡然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过，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万磁王没有放弃，又补充道：「还有几起针对新觉醒变种人的绑架案，据说也都是水系变种人及时出现，将受害者解救了出来。其中两位还是托马公司的委託对象，你不会对此一无所知吧？」
「唔……居然有这种事吗？看来我对费城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有空需要下功夫多了解一番了。」绫人微微颔首，温和地笑道。
「……」万磁王紧盯着绫人那似乎毫无破绽的笑容，试图从中寻找一丝破绽。
他继续说道：「还有一次针对变种人的抢劫案件，我的兄弟亲眼目击了神里先生你出手相助——」
「——我知道你说的那次。」绫人非常有礼貌的接下了这句话：「清晨正好适合练剑，放鬆身心。那次说来也巧，正好赶上了我练剑的时间。」
万磁王：……
巧到犯罪分子脖子撞在你剑上了是吧！
面对万磁王变得不太好看的神色，绫人依旧保持了十分有礼节的微笑。
万磁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顿了顿，换了个策略开口道：「当然，作为这次委託的谢礼，我愿意分享一些对托马公司来说极具价值的情报。」
「哦？」绫人微微抬起眼睛，那狭长的眸子闪烁着聪慧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一切。
他轻轻一笑，看上去如同狐狸在捕猎前的狡黠：「大部分人会因为大风迷眼而止步不前……情报一事也是如此，只有少部分人能够真正借势而为。」
万磁王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神里先生，都不需要问一问是哪方面的情报吗？」
他似乎在尽力的维持这种表面友好的神情，但很明显，他不太适合……快绷不住了呢！
「我当然相信这份委託有足够的诚意了。」绫人摆了摆手，淡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甚至还又一丝不可捉摸的促狭。
「既然寻求的是不寻常之物，那么付出的代价自然也不会是世俗所能衡量的……万事皆有代价，不是吗？」他优雅的缓缓开口，略带着些许危险的语气。
万磁王的脸色一沉，他冷冷地问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简单……」绫人轻笑：「我听闻，您在前不久从X教授那里获得了一件来自异世界的物品……我对它颇感兴趣。」